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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灵素道：“有什么秘密，害怕被外界知道呢！如果山海界是镐京的人，应该也不至于记忆被清洗篡改吧！”
“还是有可能的，镐京也会担心，自己派遣人员进入东方，镇压收服各大王庭，被外界知道动机，联合起来造反。空灵素传讯，问问我们的人中，有没有可以恢复清洗记忆的能人。”
牧北说完看向宫希音道：“想不到，你的符文之道走了这么远，对于符文的战斗，理解这么深了，你战斗之时所使用的，就是你们九曲大阵吗？”
“是也不是，已经被我改良过很多次，现在变得似是而非，更适合现在我使用。符文之道本身，就可以千变万化，基本没有局限性。”
“要不怎么说，天赋高随意的话，在普通人看来，都是在卖弄呢！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牧北的话，让月皇和宫希音一头雾水。
空灵素道：“大人，我们的人中，还真有对于神魂有研究之人，他们都传讯回来说，如果普通的清洗，很容易恢复记忆，但是要是使用特殊手段清理，基本无修复的可能。”
牧北无语道：“跟没人会，有啥区别。”
空灵素笑道：“大人，这群人还说，用宝物清洗记忆，还有一种就是，直接将一段记忆切割抽出，像这种，基本没有办法恢复，除非寻找到，被切除的记忆。”
牧北现在不确定，这群人的记忆，是被用特殊手段清洗还是被切割抽取。可以肯定的是，绝对是不寻常的手段。
空灵素道：“落渊传讯说，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恢复，哪怕完全清洗，或者完全抽离记忆，也是有办法可以恢复过来。”
牧北等着空灵素继续说，结果等半天，就这一句。
牧北无语道：“落渊这个货，在干嘛！传讯只说一半，吊胃口吗？”
空灵素笑道：“大人，这可是错怪落渊了，他现在在执行任务，估计又去忙去了。”
牧北道：“先不管这个事情，黑市袭击推行到那个位置了。”
空灵素道：“现在已经占领将近六十个王庭黑市，推进速度还在继续进行。”
“告诉他们加快速度，山海界在西北驻军已经消失，无须顾忌太多，在山海界派遣军团过来之前，占领整个西北方向。既然已经暴露，就没必要遮遮掩掩。”
空灵素道：“山海界驻军消失，会让山海界内部短时间乱起来，估计他们还不清楚，我们的目标是他们的黑市，驻军消失只是为了给黑市入侵打掩护。”
牧北沉吟一会道：“山海界暂时可能确定不了是我们动的手，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肯定能发现一些问题。毕竟可以如此，迅速入侵黑市的势力，整个人类疆域，也就几个势力可以做到。”
空灵素道：“落渊传讯过来，他说传言阴间有一个宝物，可以观看前世今生，只要可以借到，就可以恢复这些人的记忆，哪怕整个记忆被抽离，也可以找到他们留下的记忆。”
牧北道：“什么毛病，说完。”
空灵素笑道：“这个宝物叫三生镜，传言这个三生镜连通地道法轮，上面有众生印记，可以查询众人的所有记忆和经历。于天道法轮相同，众生的印记都在其上。”
牧北摇头道：“如此宝物，你们感觉阴间会将其借出来，给我使用吗？这种方法说了，跟没说没区别。再说这种宝物，已经超出先天道器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