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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这小家伙，话中有话。”墨衣老者深深看了姜子尘一眼，笑着说道，“说吧，此次前来我妖域，所为何事。星皇能让你带着鲲鹏鳞来，想来必然不简单。”
认出了黑色鳞片，墨衣老者自然也猜到了姜子尘此次前来必有任务，而且还是极为不简单的任务。
“前辈明鉴，师尊让晚辈此次前来妖域，的确有要事相商。”姜子尘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希望此次前辈能让妖域与人族结盟，共抗魔族。”
他这次来的目的便是为了让两族结盟，而如今妖族之中地位最为崇高的人便在面前，他断然不会放过这样的良机。
“与人族结盟，共抗魔族？”墨衣老者低声轻喃，重复着姜子尘的话语，沧桑的眼眸中则是有着睿智之光闪过，“那群家伙又开始不安分了？”
“是了，距离上次人魔两族之战，已过近万载，他们想必是又恢复了元气。”眸光闪烁，墨衣老者似是猜到了什么，自顾自的说道，“只是这一次的大战，怕是没那么简单。”
姜子尘静静的聆听着，没有打扰。对方活的时间比他久多了，应是知晓一些他不曾知晓的东西。
老者停顿半晌，一字未吐，苍老的眼眸望着小岛外一望无际的海水，他仿佛看到了平静的海面下有着汹涌的波澜在悄然涌动，等待着蓄势一击。
许久之后，老者终于开口了，他望了一眼姜子尘，笑着摇了摇头：“小家伙，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
姜子尘微微一怔，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对方与星皇相熟，不会过于为难。而他这一次带着信物鲲鹏鳞过来，对方应会应允，可是最终的答案却超乎了他的预料。
“难道前辈对人族心存芥蒂，这才不愿让妖族与人族结盟？”姜子尘连忙追问起来。
墨衣老者笑了笑，却摇了摇头。
“妖域之中的确有不少妖族对人族心有敌意，且不说那些普通的妖族，就连十八皇族乃至五大圣族也有一些对人族不满。”
姜子尘没有说话，妖族对人族的敌意他先前已感受到了不少。十八皇族之一的啸月天狼一族，以及五大圣族之一的烛龙族，都对人族心存芥蒂。甚至是圣族之一的麒麟族，对人族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友好。
“先前的争吵你都看见了，他们可不是单单对你才这般，而是对整个人族都这样。”墨衣老者轻笑着说道，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他们之所以对人族这样敌视，也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难道他们曾经遭到过人族的屠戮？”姜子尘有些诧异。在他看来，人族对妖族尚可，甚至有些还与妖族紧密相连，融洽共处。
南荒天罗域中的天门御兽宗，四大天王之一的灵画仙子皆是如此。妖兽对于他们来说并非奴隶，而是同伴，一起出生入死的同伴。
墨衣老者摇了摇头：“并非屠戮，而是怨憎。一切的源头，怕是要追寻到上古大战。”
姜子尘怔了怔，低声轻喃：“上古大战，又是上古大战，上古之时，究竟发生了何事？”
“呵呵，上古之时的那一场大战，可谓一场浩劫，人魔两族交战，打得天崩地裂，甚至险些将整个青鸣大陆打穿。”墨衣老者声音看似平淡，但眼中却隐隐露出了一丝惧意。显然那一战的惨烈，即便是他也不敢过多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