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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闭上眼睛等待着后文，没曾想段书云会点到为止。
“师姐，你......”
“我知道分寸，你叫我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刚刚只是觉得很感动，我们都没有看错人。”
“不过是送你们一些沙子而已，我身上还有很多。”
段书云有些调皮般伸出两根玉指捏住他的鼻子，轻声道：“不，我看中的不是星辰沙，而是你送沙子的行为。很少会有人愿意把自己收获的宝贝分享，哪怕是道侣间也会不情愿，对于修士而言，尤其是那些沾花惹草，妻妾成群的人，很少能做到你这般把持有度。”
“在你眼里，我们也好，师尊也好。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谁先谁后之分，你愿意平等看待每一个人，也愿意把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拿出来分享，这种男人我想不会有人不喜欢。”
青莲道火一分为二给了坏师姐，白玄笔也毫无保留给了大师姐，作为寻宝灵兽的小蓝也几乎成了小师姐的玩物，还有一个财迷的小辣椒，更是让二师姐主动向圣爷请教学习。
林恒对待她们的包容性绝对是很高的。
“(1717ω＼17)19哎呀，其实也没有那么好了。我就是个色痞，自家老婆都那么漂亮又能干，不宠着点能行么！”
被大师姐一夸，林恒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说你的正事，然后泡温泉放松放松！”
“行!”
接下来的几分钟时间，林恒一边扶着大师姐的细腰，一边倾诉着在广明古楼中和不语棋仙的对话。
这些话不能和启王他们讲，不代表不能和大师姐讲。
这关乎到他和大师姐的共同利益。
“什么！？广明古楼第六层竟然有不语棋仙的残念，可是按照广明楼志记载，整个古楼并未开设什么棋堂呀！”
“师姐别考虑这个了，文字记载都有可能杜撰，毕竟都是几千年的事，传下来哪一个版本是真的也不从得知。”
“嗯，言之有理。但是我不明白棋仙说的文道之人不纯粹是什么意思，现在的文道只不过是想快速集齐文道器物，把文道重启。”
林恒沉吟片刻，抬起脑袋道：“师姐，文道器物是诗仙等人为应对可能的大劫布局，这一点可以肯定吧？”
段书云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根据棋仙的说辞，恐怕也只能是这个目的，大劫是周期性的，仙界历史有断层也是真的。”
“好，那么基于这个条件，我们不妨想一想，提前收集齐文道器物那批人，就有两种目的。”
“第一种目的就是单纯的想振兴文道，毕竟现在文道衰落是事实。”
“不错，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为了破坏诗仙等人的布局，师姐你不妨捋一下因果关系，不语棋仙能够在广明古楼里代为转述，让你我提防文道之人。那么前提就意味着，诗仙等人早就发觉了文道的异常，这个异常就是不纯粹。”
林恒刻意提及因果关系，是因为这里面谁为‘因’很重要。
如果被破坏布局是因，那么就意味着不语棋仙的出现是在补救。
如果人变得不纯粹是因，那么就意味着不语棋仙的出现是提醒。
考虑因果关系，全完是因为林子青在其中的身份未知，他可能是蓝星来的穿越者，也有可能是重生者。
他能够预测到未来发生之事，就不得不考虑到是否有重生的因素。
因此因果关系，就有上述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