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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4章破败的铁星
「末日哀嚎.这不可能，就算你真的是凤凰王也不应该拥有凯恩的力量，你不是祂的信徒，历史上也没有」
「历史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就站在新时代的曙光下。」
索什扬收起末日哀嚎，凝视着统御魅魔。
「那么现在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出现在你面前的，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艾达？」
「我我不知道我感觉这不是人间该有的力量。」
「那么假如我告诉你，我的物质形态既不是人类，也不是艾达，但我的思想精神还是一个人类，你会怎么选择？」
阿尼拉亚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低头沉思了片刻，好一会后才抬头说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
「卡戎特已经说过了，维持现状。」
「我不明白，如果你有这样的力量，你完全可以操控一切。」
「哈，我现在不也是操控着一切吗？我只是不希望葛摩方面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葛摩」
阿尼拉亚恍然大悟。
「原来你真正的目标是葛摩，阴影枢纽只是永恒王庭的跳板。」
说完，她闭上双眼，沉默片刻后，缓声说道：
「好，我答应你，枯萎之刃会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但我希望得到一个承诺。」
「什么？」
「我不会再侍奉任何人或者组织，当你的目标完成后，就放我离开，我什么也不会带走，也不会再出现于永恒王庭的视线中。」
「哦？你为什么如此消极呢？难道你不希望.战胜莱莉斯？」
「那是我的事，伟大的凤凰王殿下，不至于窥探一个平民女人的隐私吧？」
「大胆！」
卡戎特立刻叫起来。
「你——」
索什扬用一个手势就让卡戎特闭上嘴，然后点点头。
「这不是问题，不过我还是好奇，你不是凯恩的信徒吗？难道没有看到凯恩的力量？」
「重要，也不重要，我可以为凯恩而死，也可以为自己而活。」
「那就这样吧，或许以后你的想法会有改变。」
说罢，索什扬身形缓缓消失在原地，那位凤凰禁军也转身离开，卡戎特则迅速捡起小径上两个脑袋，瞪了阿尼拉亚一眼后，快步跑开了，只留下统御魅魔一个人站在她的竞技场上，默然不语。
「三座控制台中，有一座已经完全损毁，有一座则被暴力改造且添加了灵能设备，难以正常使用，所以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这座，不过它被强辐射影响着，这片区域的形成来自陨石撞击部分储能设备导致，原本它可以自我修复，但由于受到干扰最终没有完成。」
在有着独特科技风格，但锈迹斑斑的巨大大厅里，伫立着两个身影，这个大厅呈倒三角结构，长度超过八百米，共有三层，两个身影所处的是最上层，周围还能看到许多吊在墙壁上的怪异机械的残骸，各种设备都有一定的破坏，连接上中下三层的反重力板也全都塌在地上和栏杆上，只有微弱的淡绿色光线能够照亮这个黑暗的金属坟墓，其中还有一点白光，来自一块满是雪花的显示屏。
「虽然它选择了抹去自我意识，但这些年控制系统的中心集群仍然在一定程度上继续工作，并维持着球体的主要功能，如对聚变核心的控制，不过它无法自主的形成系统性的工作路径，只在有需要的地方和时间激活系统，且只激活某个区域一段时间，直到任务完成，原本它也可以更充分的恢复对球体的控制，但要做到这一点，它需要给聚变核心注入新鲜燃料，而灵族已经切断了重力巨口与核心的所有联系。」
「那么现在你已经接管盖兰的系统了吗？」
「一部分，它的损毁比我预想的要严重，某种意义上减轻了控制的难度。」
「现在整体情况如何？」
「只有43.1%的设备和系统是可以正常使用的，另外还在活动的各类自动机械只有标准水平的11.9%，10.2%的核心组件永久性损坏，再生产资料储量只有标准库容的4.1%，循环能量强度也只有标准的13.3%。」
「听起来，很糟糕啊，那它还能自主行动吗？」
「目前不建议这么做，因为盖兰现在的防御能力很差，防御武器由于各种破坏也没有正常水平的十分之一，如果现在让它进入银河，就是一个活靶子，任何发现它的东西都可以对它发起攻击，反而是艾达建立的防御网有效保护了它。」
「也就是说，得先让它的系统完全复苏，然后再进行自我修复，直到能够满足太空航行的条件为止？」
「是的，这是最好的选择。」
「但它自我修复是需要大量能量和原材料的，我看过那个重力巨口，想必需要的量极为巨大，在网道里没有多少自然星体可以给它吞噬。」
「我只是提出意见，具体怎么执行，由您决定。」
「唔看来要弄走这个星体也非易事，也罢，在解决葛摩前需要维持阴影枢纽现状，不急于将它带走，不过应该有办法运输一些星体碎片到这里，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有，盖兰内部现在有很多莫名其妙的生物，黑暗艾达对于它的管理是很松懈的，也不在乎什么种族，它们在星球表面形成了很多定居点，人类有不少，也有其他的，基因窃取者，甚至绿皮一类.这些东西可以用盖兰的自净系统进行处理，但或许你有别的想法。」
「你说的是暗影动脉和外域吧？卡戎特跟我介绍过这些地方，我也感觉很惊讶，放在近在眼前的奴隶不掠夺，那些阴谋团却喜欢去遥远地方狩猎，不过这也和他们的习性有关，葛摩的居民总是喜欢定居在高塔上，容易忽略了底层，结果在阴影枢纽下发展出了这么个类似底巢的地方，现在先不处理吧，毕竟鱼龙混杂，发生事情容易传出去，先以内部的维修为主，可以将核心区与外面完全隔绝，然后由内而外逐渐修复。」
「这个方案可以，那么，就由您来重启它吧。」
索什扬走上前，一个机械台缓缓展开，并露出了一个插口，他拿出那枚金色薄片，小心插入其中。
伴随着一阵机器的低鸣和静电噪音，黑暗的控制室所有能够使用的照明设备开始逐一点亮，同时那满是雪花大屏幕也开始出现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