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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迦伦看着程欢言的笑容……像清风和暖阳，让人心里没有负担，好像你不管是心情好或不好，不管你是想说轻松的话或很重的话，面对程欢言时都没有负担。
他又想起沈棠静，就黯然了下去。
桌子上有酒，陆上行给伍迦伦和自己各斟了一杯。
伍迦伦连续将几杯酒喝入腹中，脸上这才真正出现他给陆上行打电话时那种消沉郁闷的神色。
就算他什么都不说，陆上行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事而难过。
而他难过的原因，正是因为那个女人喜欢的恰恰是陆上行。
伍迦伦从不因为这一点而责怪陆上行，因为他知道陆上行在这件事里没有半分错。
他一直能分清兄弟和女人，从不因此伤害半点兄弟情分。而陆上行也因为这一点，知道伍迦伦的磊落。
只是，伍迦伦这次向陆上行隐瞒了一点，就是他答应过沈棠静的，不会把昨晚上的事告诉陆上行。
在这种奇怪的关系里，伍迦伦和陆上行将一瓶度数并不低的酒干完。
伍迦伦有些醉了，问陆上行：“你知道我为什么让那么多女人坐在这里？”
“……”
伍迦伦竟然笑了起来：“我听你说会带你的女人过来，那么我也要带我的。我的女人在质量上不能胜过你的女人，就要在数量上胜过你。”
陆上行：“……”
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比较女人的。
他侧头看了程欢言一眼，无论多大的数量，就算是一个8躺平后那么大的数量，也比不过一个程欢言。
这次程欢言倒没看懂陆上行眼里的意思，但听懂了伍迦伦是在夸她，就又笑了。面前有一碗茶，里面是红枣枸杞菊花甘草加茶叶冰糖，已经泡上水，她端起来喝了一口，很好喝。
伍迦伦呵呵呵地笑着，这是因为心里太痛，才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掩盖这些伤痛吧？可是就像用一块完全不对症的膏药，贴在血肉模糊的伤疤上，不但不会治愈，反而将伤搞得更严重。
……
星期天，程欢言没再跟陆上行腻在一起，因为焦恩扬约了她一起去做头发。
两个女孩挨着坐在相邻的两张椅子上，已经洗过了头，身后分别站着一个发型师小哥哥。
发型师小哥哥先握着一把程欢言的头发，真心实意地夸奖她的发质好到像每天都用最好的植物精油泡过似的。
欢言很高兴，她只是洗个发，再顺便修剪一下而已，不会做另一个完全不同的发型。
而以前永远把头发留得比板寸头长不了多少的焦恩扬，头发已经有两寸长了。发型师问：“美女，要再将头发剪短？”
焦恩扬摸了一下因为长了一点而变得稍微柔软了一些的头发。“不用，打理一下边角就好，我想留长发。”
即使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旁边的程欢言听了，却刷地转过头去看着她，把给她吹头发的小哥哥都吓了一跳，手里的吹风机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