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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石头……划伤了？
秋舒好看的一双秋娘眉高高地皱了起来。
眼前的男孩却像没看见似的，只是软软地笑着，把另外一只手也往背后悄悄地藏了起来。
可秋舒很快就察觉到了有不妥的地方。
她伸手抓住了泽夜的另外一只手。
柔软的白皙指尖轻轻地往那个袖子上轻轻地一提……
“这是怎么回事？”
手臂上面有明显的伤痕！
因为今天穿的衣服是墨绿色的小袍子，秋舒仔细地看了一眼，有被墨绿色袖子遮掩住的不起眼的血迹！
“你和人打架了？”
泽夜微微一顿，抿了抿唇，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就听见秋舒在旁边自己推翻了自己的说法。
“不，这个痕迹……你被人欺负了？”
秋舒忍不住联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关于泽夜的一些异样。
一开始去学堂的时候似乎还好。
可到了后面，秋舒就逐渐发现了泽夜的身上有一些泥土和灰尘……
接着越来越严重……
然后到了现在，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连身上也有了血迹。
这一重关系想到了之后，便更加觉得之前所说的那些泥土、泽夜那带着异样的乖巧……
都不是普通发生的。
“我……我没有……”
泽夜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什么。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便件让人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微一变，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似乎带着一丝小小的希冀。
“师父……如果……如果我说……是呢？”
秋舒稍微愣了一下，便看见泽夜软软地上前，先是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鼓起了勇气抓住了秋舒的衣角，蹭了蹭。
“师父，我很疼。”
软软的声音，带着一丝人生第一次撒娇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刚到了陌生环境当中的奶犬，只有眼前的那个人是最熟悉的气息，带着一种又慌乱又想要得到回应的期待的感觉，一点点地蹭上去。
“我刚刚说谎了……师父对不起……其实我很疼，流血的时候会觉得更疼。”
秋舒愣了愣。
很快地，她反应了过来，弯下腰来，垂眸看着泽夜手臂上的点点伤痕。
“不去了。”
泽夜的笑容顿了顿，敏感地抬头。
“……嗯？”
“我说，我们不去了。”
秋舒低低地说道。
“我们不去学堂了。”
泽夜一愣。
“可是……师父，如果我不去学堂的话我要去哪里学……”
不学东西的话，要怎么给师父长脸……？
“就在我这里学，我来教你。”
秋舒起身，外面的夕阳似乎往下落了些，钻进了竹林里的小屋轩窗内，泼洒在了披落下来的三千青丝上，散发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泽夜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夕阳的余光微微闪烁刺到了眼睛。
可他似乎，觉得很好、很厉害。
以至于很久之后，他都没有办法忘记今天这一刻、忘记这一刻被夕阳余晖挥洒在身上闪闪发光的女子了。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传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