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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元听到元魔的话，也愣了片刻，随即问道：「那怎么办？灭世之果能一分为二吗？」
虽然在剑乡与元魔分别一天后，张元的实力位阶都又上了一个层次。
但是，元魔终究也是另一个张元，虽没有创世因果，可元魔天赋心性绝顶，也同样有着仅次于张元的「绝对幸运」，机缘不弱。
再加上，张元与元魔之间的时间流速不一，张元从剑乡到魔巢，经历了一天时间，这一天内，元魔在「暗墟」中却不知道历练了多久。
两相比较之下，现在张元和元魔孰强孰弱，还真不一定。
元魔此刻显然也不想和张元对抗，沉吟片刻，道：「灭世之果这玩意儿也不好平分，这样吧……我们先一起搞到灭世之果，然后我融于你因果，化为一体。」
「之后，由你来吸收灭世之果，待你吸收完之后，我们再分离。」
张元听到元魔这方案，眼睛微微一亮，「不愧是另一个我，聪明啊！」
他与元魔融合，那就为一体，吸收灭世之果滋养自身因果，他和与元魔都受益。
之后他与元魔再分离，那就是白嫖了一个灭世之果。
「那不然，我好歹也是「暗见天」的一魔主，没点手段怎么镇场子？」
元魔笑笑，随即又道：「这魔巢的动乱，是你搞出来的吧？」
张元点头：「嗯，全知神山的天衍君为了吸引「律」出来，把一个天魔改造成了古魔身，现在正在钓鱼执法。」
元魔：「你们这样不行，那「律」又不是傻子，就算你们和那些无序孽物打到时间磨灭，那「律」都不可能出来。」
「我其实也觉得不靠谱，不过我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让那天衍君股姑且一事。」张元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换位思考一下，他要是「律」，也不可能现在出来。
且不说能不能夺舍黯女占有古魔身，就算成功夺舍了，怎么在其他无序孽物和大魔的眼皮子底下跑掉，那也是个未知数。
这「暗见天」可不是寻常地域，此方世界没有时空概念，一切全凭因果说是，一旦自身因果被锁定，那可怎么都逃不了。
想到这里，张元又问道：「元魔，你有什么计划？」
元魔：「我其实已经有了灭世之果线索，让白方块和盗天帝尊去追了，但那灭世之果持有者着实狡猾，我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
张元：「我这边的黯女有「律」的一半因果，靠这些因果能追上吗？」
元魔：「有点用，但用处不大，那家伙的因果已经彻底无序化，因果每时每刻都在变化，想单纯靠因果去追祂，有些痴心妄想。」
「不过，你们现在搞出的动乱虽然也没大用，倒也的确创造了机会，那「律」定然是将目光放在了这边，我们好好操作一下，未必不能引祂出来。」
张元：「怎么做？」
元魔：「杀掉在场所有无序孽物和大魔，然后故意放黯女逃跑。」
「杀掉所有无序孽物和大魔？」张元一怔，「这能做到？」
元魔：「这事我来做，到时候我伪装成大魔出场，然后你我演场戏，我们大战一场，让黯女趁机逃跑。」
「黯女现在似乎已彻底把我当成救命稻草，我若不提前通知她的话，她不一定会跑，可我现在传音的话，「律」肯定会感知到因果波动，到时候祂必有怀疑。」
「不用通知黯女，不是还有全知神山的那个天衍君吗？」
元魔笑笑，「我在无之地游荡的时候，与这家伙碰过几次，他向来两面三刀，阴险狡诈，而且保命手段极多，你别看他现在怕你怕的要死，一旦让他找到机会，他必背刺。」
「我到时候出手镇压群魔，他肯定不会有事，甚至会假死脱身，再之后……我与你对抗，他肯定会趁机掳走黯女，另寻个去处引「律」出来。」
听到元魔这话，张元点头：「嗯，这法子甚好，不过你现在什么境界了？我感觉这些大魔中甚至有无限源境的上的存在，你能全部镇杀?」
「能镇杀个九成九吧。」
元魔笑了笑，又道：「按照无之地统一说法，应当是无限源境上的无限劫境，不过我又走歪路了，没找到完美道路，修到了永恒无限劫境，正打算干完这一票后，散功至无限境重修。」
张元惊道：「直接散功到无限境？无限源境呢？」
元魔：「你是不清楚这后面的路有多阴，只要在无限境修成完美真神后，那你不管在无限源境走哪条路，最后都能突破到无限劫境。」
「换句话说，无限境后，你想要验明自己走的命途是否完美，必须要连无限源境和无限劫境两大境界，这每次重修消耗的资源，足以榨乾数万叙事域。」
张元听到元魔这话，不由咂咂嘴：「这么坑？这得耗费多少时间？」
元魔：「没办法，你那特殊的传世因果独一份，其他无限境都有自己的命途，自己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想要更进一步只能用穷举法。」
「咱们这次融合正好，我看你也马上踏入无限源境，等吸收了灭世因果后，我正好参考参考，修个完美无限源境，能省不少功夫。」
「行。」张元笑着答应，对元魔这话没有半分抵触。
虽说元魔是心魔，占据了张元一半本源，这就注定了双方之间必有一战。
但，张元现在看到元魔，就等于看到了没有创世因果护佑的自己。
张元其实也很想知道，另一个自己最终能走到多远。
或许在张元得知答案的那一刻，就是他们生死厮杀，融为一体的最终时刻。
不过张元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张元对元魔也是能帮就帮，毕竟元魔是另一个自己，过得太辛苦了也不是个事。
元魔也默契地没有提这种事，在和本体敲定完计划后，便道：「那我就开始了，做好准备吧……叶师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