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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二见柳毅答应得乾脆，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她深吸一口气。
低声道出一些不太受限制的隐秘。
柳毅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掌心。
这些情报与他从记忆碎片中拼凑出的信息大致吻合，看来赵小二并未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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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赵小二愿意配合，柳毅倒也不着急了。
直接将她先收入神国。
赵小二只觉眼前一花，便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包裹，下一刻已身处一片云雾缭绕的天地间。
神国内灵气充沛，山川湖泊皆具，赵小二虽不知此地是何处，却能感觉到一股安宁祥和的气息。
与白莲教中阴森诡谲的氛围截然不同，一时间竟看呆了。
柳毅将她安置在神国边缘一处山谷，设下结界防止她乱跑，随后便转身离开了山坳。
算算时日，他出来已有数日，白素贞独自带着孩子，想必早已牵挂。
眼下白莲教的事虽急，却也不急在这一时，先回钱塘县安抚好家人再说。
化作一道流光，柳毅朝着钱塘县疾驰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熟悉的县城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刚踏入县令府，还未及通报，神国内传来一阵波动。柳毅心中一动，这是神国有人闯入的迹象。
他凝神探查，随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快步走进内院，反手布下结界，才将神国入口打开。
一道倩影从光华闪过的入口中走出，身着湖蓝色宫装，裙摆绣着精致的波浪纹，正是洞庭龙女小渔。
她小腹微微隆起，眉宇间带着几分孕后的娇憨，见到柳毅，顿时笑靥如花：「夫君！」
「娘子？你怎么来了？」柳毅上前握住她的手，又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眼中满是关切，「路上可有劳累？」
小渔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可是龙女，哪有那么娇弱。」
她随即凑近，压低声音道，「我听妈祖说，素贞妹妹生了？还是个男孩？我这做姐姐的，自然要来看看。」
原来小渔虽先一步怀上，但龙族孕期本就漫长，她这才刚显怀不久。
听闻白素贞平安诞下麟儿，便按捺不住，直接进入了神国。
「快带我去看看孩子！」小渔拉着柳毅的手，眼中满是期待。
两人正说着，白素贞抱着柳仕林从廊下走来，见到小渔，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迎上前：「小渔姐姐来了？」
「素贞妹妹！」小渔连忙上前，目光落在她怀中的婴儿身上，顿时被萌化了，「这就是仕林吧？瞧这眉眼，多俊啊！」
柳仕林似乎也不怕生，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小渔，还伸出小手抓了抓。
「你看你看，他认得我呢！」小渔笑得更欢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婴儿的脸颊，软乎乎的触感让她心都化了。
白素贞将孩子递给奶娘抱下去，拉着小渔的手往屋里走：「姐姐快进屋坐，我让厨房备了些你爱吃的鲜果。」
「妹妹有心了。」小渔自然地与她并肩而行，两人说说笑笑，竟丝毫没有寻常宅院里正妻侧室的隔阂。
柳毅跟在后面，见两人相处融洽，心中大定。
他知道小渔性子豁达，素贞温柔和善，本就担心她们相处不来，如今看来，倒是自己多虑了。
屋内，丫鬟奉上香茗和鲜果，小渔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笑道：「说起来，妹妹生仕林的时候，可是辛苦？我这才刚显怀，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夜里总睡不好。」
白素贞闻言，眼中露出理解之色：「初期是有些辛苦，尤其是孕吐，吃什么都没胃口，不过到了后期就好多了，只是身子沉，行动不便。」
她顿了顿，又细细叮嘱，「姐姐可要注意，别碰生冷的东西，也别累着，我这里有上好的安胎药，是之前孙神医留下的，等会儿让丫鬟给你取些去。」
「真的？那太好了！」小渔喜出望外，「我宫里的太医开的药，苦得厉害，我都不爱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聊起了孕期的种种细节，从饮食起居到胎儿动静，说得不亦乐乎。
柳毅坐在一旁，听着她们讨论哪种食补对胎儿好，哪种睡姿更舒服，只觉得温馨又有趣。
「对了妹妹，仕林这孩子，看着灵气得很，可有取字？」小渔问道。
「还没呢，想着等他满百日再说。」白素贞笑道，「夫君说，等姐姐的孩子生了，若是男孩，便让他们结为兄弟；若是女孩，便结为兄妹，相互照应。」
「这个主意好！」小渔拍手道，「我还没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呢，夫君，你可有想法？」
柳毅笑道：「若是男孩，便叫柳梦龙，盼他如蛟龙般腾飞；若是女孩，便叫柳梦璃，愿她如琉璃般剔透。如何？」
「梦龙，梦璃……」小渔念了两遍，眼中满是憧憬，「好名字！我喜欢！」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柔声道，「宝宝你听，爹爹给你取名字了呢，你要乖乖长大，到时好跟仕林弟弟一起玩。」
白素贞看着她温柔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羡慕，随即又被幸福感填满。
她看向柳毅，见他正含笑望着自己，便也回以一笑，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正说着，奶娘抱着柳仕林回来了，小家伙醒了，正哼唧着。
小渔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抱过来，学着白素贞的样子轻轻晃着：「仕林乖，姨母抱。」
柳仕林似乎很喜欢她身上的龙气，竟不哭不闹，反而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看，他笑了！」小渔惊喜地对柳毅和白素贞说，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白素贞看着这一幕，轻声道：「姐姐这么喜欢孩子，将来定是个好母亲。」
小渔脸一红，嗔道：「妹妹又取笑我。」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在三人身上，暖意融融。
柳毅看着两个妻子和睦相处，一个温柔恬静，一个娇俏灵动，再看看被小渔逗得笑声不断的儿子，只觉得心中一片安宁。
白莲教的阴谋，人皇镜的秘密，天界的召唤……
这些暂时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此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一个寻常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