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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阴暗如炼狱的环境里出来，浑身的阴冷都消失了，这才感受到了外界的明媚，这才清晰感受到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暖意。
再看整齐跪坐在街面上捧粥啃着馒头面包、衣不蔽体的男女老少，人人脸上多了一些东西。
安详。
满足。
还有笑容。
轩辕凤芝含煞的俏脸，莫名地解冻。
陆凡从角斗场的通道出来。
张林带人过来，恭敬行礼：
“大人！粥食已全部分发到位，这些人奴如何安置，请示下。”
渐渐适应过来的人奴，此刻也已经明白这群人的身份，纷纷伏倒叩拜，眼泪纵横：
“多谢大人铲除恶人！”
“多谢大人活命之恩。”
“多谢大人！”
“大人是救苦救难的神仙。”
“多谢……”
“……”
这边的动静，感染了宝塔街整条街上的所有人奴，声势越来越大。
轩辕凤芝一路往外面走，宝塔街之外也有不少百姓下跪高呼，泪流满面，
府主洛云天震动；
公主再度破防。
计划有变。
公主殿下轩辕凤芝从宝塔街出来，顾不上没有在紫阳郡好好休息，拒绝了府主洛云天的一再挽留，迅速返京。
一行人从宝塔街出来，目送卫捕营点派出来的人马，伙同叶家的护卫，一起护卫公主殿下的仪仗队西进返京。
府主洛云天、以及卫捕营三位档头站在城门外面，凝视匆匆而去的队伍，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府主云天转过身来，看了二档头罗生一眼，视线落到陆凡的脸上：
“不出意外。”
“公主殿下会把今日发生在宝塔街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我们陛下。”
“……”
罗生、林琨齐齐一抖。
洛云天道：
“宝塔街毕竟是在钟全寿手里折腾出来的，跟你们关系不大，但是你们二人在这段时间里，容忍宝塔街的行为，肯定不为陛下所喜，大档头一职，你们都不是最合适的人选。”
考虑到两人都算是有功之臣，洛云天的语气十分委婉。
但是望向陆凡的时候，洛云天明显换上由衷雀跃的语气：
“公主走的时候，本府托殿下带一封推荐信给陛下，这是本府对紫阳郡卫捕营大档头人选的建议。”
“陆凡。”
“你这次行动非常果决，比本府想象的更快，更懂得把握时间和机会！”
“既然你把事情做到完美，本府自然不会让你失望。”
“本府举荐你升任紫阳郡大档头，接掌紫阳郡卫捕营的大小事务，接下来，就看陛下的意思了。”
二位档头深受震撼。
尽管二人已经有所明悟，但是当他们听到府主洛云天亲口承认，举荐的人就是四档头陆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地倒抽一大口气，睁目望向陆凡。
陆凡神色平静。
“多谢府主举荐。”
语气平淡。
就仿佛早就知道此事。
罗生、林琨这才意识到，府主与四档头之间已经达成默契。
陆凡……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入紫阳郡府主的眼里。
二档头罗生满脸苦涩和残酷，拱手向陆凡道贺：“长江后浪推前浪，不过，罗某对陆大人在紫阳郡的所有政绩，心服口服。”
三档头林琨也看开了。
稍微愣神后深深吸气，拍了拍陆凡的臂膀：
“年轻人做事，的确是比我们果决得多，杀伐果断，我们，的确是老了，以后紫阳郡卫捕营，就看你的了。陆档头。”
“二位大人过誉，不管以后如何，二位在卫捕营的功劳无法抹杀，陆凡也还有很多地方要继续向二位学习，希望二位大人不吝指点，也拜请府主大人，多多指教，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