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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突然开了。
虞娇走了进来，褚殷一下子慌了，下意识把手背在身后。
神色紧张地看着她，“你回来了。”
虞娇呆怔地看着他的脸。
褚殷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来得及擦干净，他猛地冲进洗手间。
边冲边喊，“我洗脸，你吃蛋糕！”
一晚上，他都没牵她的手，换了平时，早就十指扣紧了，虞娇有些奇怪。
吃过饭还早，她想拉着他出去散步，他躲了一下。
“手热。”
虞娇心里突然有点失落。
两人走在路上，他也总是低头不语，鼓捣着她买给他的手机。
前面有卖糖水的，她想过去给他买一杯，脚刚跨出一步，褚殷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着急说道，“娇娇，你等一下，我搜一下怎么和女孩子约会。”
半刻钟后，虞娇笑着看他，“所以你是想和我约会?”
褚殷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堆钱，加起来还不到五百。
她看着他掌心愣了一下，“怎么来的？”
“我今天自己赚来的。”褚殷昂了昂下巴。
虞娇心疼地拉过他的手，掌心磨的发红，多了很多条红痕。
她看的鼻子发酸，声音有些哽咽，“我是说，这些伤怎么来的？”
褚殷低头，看到她眼尾的泪光，心抽了一下，看不得她的眼泪。
语调轻松地说道，“不疼。”
他把掌心再度张开，伸到她面前，邀功似的看着她，“这些约会，够吗？”
虞娇抬头，在他带着错愕的眼神里，借着他的胳膊，垫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轻声道，“够了，这辈子都够了。”
“奶奶，我回来啦！”
小女孩扎着好看的小辫子，背着一个奶黄色的兔子书包，推门进来。
褚殷顿了一下，猛地抬头。
小孩只到他腰高，笑的时候露出两颗小虎牙，脸颊还有两颗明晃晃的小酒窝。
“乖乖？”褚殷喃呢了声。
那张小脸上，眉眼居然和虞娇一模一样。
“虞娇宝贝回来了？”一声苍老的声音，有些无力，但洋溢着慈爱。
褚殷怔大了眼睛，瞳孔骤缩。
那真是他的娇娇？
他看着小虞娇一蹦一跳地从他身体里穿过。
褚殷错愕地转身，随后不可置信地抬起自己的双手，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她看不见他。
她甚至不能碰到他。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周围的陈设他都不曾见过。
他只记得他想带娇娇回家，所以在养心殿内喝下了老皇帝亲手给他的毒药。
随后身体上、骨子里都很难受，他好像看到了娇娇冲了过来，哭着闹着让他睁开眼。
她哭得让他很心疼，但是他还没来得及给她擦干泪水就没了意识。
那…刚刚的虞娇又是谁？
脑子里突然响过虞娇曾经问他，她和他是不同世界的人怎么办？
他还问她，那个世界里有没有他。
“！”
他猛地反应过来，难道…这就是她的世界？
小虞娇放下书包，端过一杯水进了一间房间。
褚殷鬼使神差地抬脚跟了过去。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瘦得脸颊颧骨突出的老人躺在床上，一脸病色。
褚殷皱了皱眉，这老人活不长久了。
他环视了一周，屋子又小又窄，站在房间门口就一览无遗。
小虞娇趴在床边看她喝完，巴巴地问，“奶奶你什么时候好起来？”
老人笑了一声，“很快。虞娇宝贝记住，会有人比奶奶更爱你的。”
虞娇呆呆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褚殷刚转身想跟上去，老人突然开口，“你是保护虞娇的吗？”
他身形一顿，忽的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