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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苏和刘拒带着大臣们出来,他们好心把大臣们送回他们各自的座位。
最后二人才施施然来到周公身旁落座。
“都不错。”
周公笑着夸了一句。
“见笑。”
“不值一提。”
公子苏和刘拒同时开口。
“哈哈哈,你们都不错。”
“都有赏。”
皇帝大手一挥,这下子这群朝臣应该能老实下来了。
刘拒和公子苏只是笑笑。
而李君器看着公子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有点兴趣了。
等会得跟这小子聊聊。
在祖龙已经踏破六国,又登岳封禅之后,面对权势威望都臻于巅峰的始皇,还有胆子替儒生求情。
这是懦弱?
翻遍史书,能和公子苏比有种也就那些震古烁今的人物了。
公子苏没发现李君器看他眼神不对,当下他坐下,和周公讨论起公文事宜。
很快,大臣们便悠悠转醒。
他们一个个呻吟出声,感觉自己睡了一场很舒服的觉。
而另一半大臣们,则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像被一群人打了一顿一般。
“这里是...”
房玄林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大殿,猛得爬起身。
“醒了?”
皇帝看着他们,似笑非笑。
“我们输了?”
杜如诲也是一骨碌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腰。
“被一招秒了。”
“所以你们的休沐...没了。”
皇帝双手一摊,有些欠欠的笑了。
大臣们看着皇帝,一个个气得浑身发颤。
但是没办法,输了得认。
他们一个个拿起酒樽,猛灌了一口酒。
有时候,怨气也是一种动力。
起码...明天的公文必须劝谏死这家伙。
朝臣们气得牙痒痒,暂时忘却了对于公务的恐惧。
但是北门绝他恐惧了。
他看着一旁的夫人,两杯酒下肚,然后就开始摸他的大腿。
这一下把北门绝吓得不轻。
等会绝对不能回供奉堂。
“啧,长得还挺俊俏。”
“给爷笑一个。”
澹台静醉眼朦胧看着北门绝这张煞白的脸,心情颇好的伸出手,摸了一把北门绝的脸蛋。
这张脸长在她心里了,真好看。
而北门绝堂堂天魔宫主,差点吓哭了。
也就是他们坐在最后面,地脉珠的灯光有些昏暗,否则让萧访冬看见北门绝这表情,当即就得心中一惊。
堂堂天魔宫主面对一女子如此失态,难不成这女子是什么魔道强者不成?
也幸好,天龙杖和至纯舍利已经喝醉了,两个勾肩搭背嘀嘀咕咕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否则之后北门绝被造谣的事情就不会是惧内了。
......
没有了战斗,大殿内开始出现歌舞。
这一次没有了以往恢宏的沙场乐,李愿还是更喜欢那种靡靡之音。
配合乐舞,美酒下肚,很快众人就醉了。
而新罗百济的国王见氛围到了,起身开始拍皇帝马屁。
然后便宣布要归附皇朝,只请求皇帝给他们赐个伯位,允许他们长居长安便可。
所以说蛮夷和蛮夷之间也有区别。
新罗王百济王他们自然不配了。
但是代表邦国的伯,那就没问题了。
这个伯都是商周时期的封号了,现在再封,属于空有名头,而无实际用处。
当即便惹得皇帝大笑,直接应允。
至此,八荒六合,尽归皇朝。
皇帝大悦,当场就给新罗伯与百济伯赐了不少东西。
惹得双方人马都是欣喜若狂,也让萧访冬笑了。
刚愁没办法回本,等会就直接抢了他们。
而朝臣们更是哭了,新罗百济那是什么地?
剑南岭南好歹还能说句荒凉之地。
新罗百济直接就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破地。
重建这里?
皇帝是真想弄死他们啊。
不过他们也只能在心里哭一下了。
上了贼船还想下去?
仙师和安王还在呢。
死了都给你捞回来。
......
大殿觥筹交错,最后还是皇帝带着长孙氏先开溜了。
而窦氏见天色不早,也是揪着还想喝的李愿离开了。
史官也跟着离开了,接下来的时间都是垃圾时间,不如回去睡觉。
史官算是大乾朝廷里,少见的,不会被压榨的存在。
皇帝也怕啊,这些史官下起笔来没轻没重的,他一个明君要是被写成昏君怎么办?
眼不见心不烦,哪凉快哪待着去。
现下,皇帝和史官一离开,武将们那就放开了。
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开始划拳比酒。
整的李夙都来了兴趣了,挤了过去,一边划拳一边拎着个酒坛。
看的剑婵都无语了。
她跟御兽门三位祖师,则是藉此机会开始开盘,看看哪个武将最先喝倒。
这就是赌鬼,什么都能开盘。
文臣那边也不遑多让,他们学会了武将们的另一个技能。
事后甩...复盘。
他们开始复盘,刚刚谁最坑。
而李君器看着群魔乱舞的大殿,无奈摇摇头。
他走到了周公这一桌,坐在了公子苏旁边。
此刻,公子苏喝下几杯酒,眼神有些朦胧。
“嗯...我现在应该跟他拉近关系,最好跟他探讨一下,关于继位一事的种种可能。”
李君器脑海开始思索。
“哟,这不是被父亲抛弃的小倒霉蛋吗?”
接着,李君器开口了。
他一开口,就让周公诧异转过头,也让一旁的刘拒瞪了过来。
更重要的是,李君器都能感觉到,背后属于兄长那冷冰冰的视线。
这就是李君器,不管他脑子里想的多善良。
一开口全部就拉了胯。
“是,见笑。”
公子苏倒是无所谓,笑笑拿起一个新酒樽,给李君器倒了杯酒。
从事实来说,李君器此言也没错。
“咳,不是。”
“我开玩笑的。”
“其实祖龙发配你到边疆,反而是真真正正看重你,想培养你。”
李君器尬笑了两声,拿起公子苏给他倒的酒。
“是,毕竟父皇是让我跟蒙将军一起历练。”
公子苏点了点头。
“不是。”
李君器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樽,摇了摇头。
“不是?”
公子苏愣了一下。
这时候,刘拒也投来了视线。
他就知道公子苏和自己一样,是倒霉蛋。
“你白痴吗?”
“后世人看不清时代,你还看不清吗?”
“昭襄王在燕国为质,你的父皇更是质子出身。”
“后来攻灭赵国,他把当年在邯郸的邻居全部爱死了,可见他当时受了什么委屈。”
“更远一点的,还有齐桓晋文。”
“你父皇把你丢到边疆,那是发配吗?”
“那是他觉得你没吃过苦,打算让你吃吃。”
李君器耐心说着。
在他看来,祖龙就是典型的战国式父亲。
这类人的爱是没有言语和温度的。
爱与不爱,只能从行动中看出来。
在当时那个时代,祖龙是真觉得吃不了苦的人,没有资格接手皇朝。
周公看着李君器,眼神带上了几分新奇。
而刘拒则是猛得灌了一口酒。
他读的史书不少,听李君器这么一说,刘拒有些悲痛的发现。
祖龙或许真疼爱公子苏。
只不过这份爱,是藏在法家的冷酷下。
但比他,好多了。
娘的,怎么就他父亲是个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