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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陆锦瑜觉得季清源这嘴，迟早能够把自己作死。
整个人都被打成这样了，竟然还敢说这么狂的话。
此刻小黄毛几个人就盯着陆锦瑜，也懒得理会季清源的激将法。
他们朝着陆锦瑜越走越近，季清源也立刻蜷着身子一点点起来，即便被疼得呲牙咧嘴，也是捡起之前掉落的双截棍。
跌跌撞撞的，还想来救陆锦瑜。
却在刚刚捡起双截棍的那一刻，听到了凄厉的叫喊声。
季清源定眸看去，顿时瞪大了眼睛。
“我现在是已经被打出了幻觉吗？”
月光下，穿着校服的女生明明看着弱不禁风的，但是动起手来行云流水。
一脚打一个，一脚踹翻另一个。
即便是面对四个混混，也没有半分畏惧，动起手来更是行云流水。
季清源盯了一会，缓过那阵子惊讶劲之后，眼眸里顿时升起热切的光。
他手里还拿着自己的双截棍，靠在一个树上接力撑着自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锦瑜打架，“卧槽！这动作特么也太帅了吧！”
如果是单挑，季清源敢说那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但是，这几个人联起手来，就把他给群殴成这么狼狈的样子。
可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小姑娘就把这些人给放倒了？
人一被放倒，季清源就亮着眼睛，一瘸一拐地朝着陆锦瑜过来，“姐！收徒吗？”
陆锦瑜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一言难尽，“你这称呼改得还挺快啊！”
之前还自称“哥”，现在倒是直接喊上“姐”了。
说着，陆锦瑜就把视线移开了。
季清源原本长得太挺不错的，毕竟是季言墨的弟弟，有基因在。
但是此刻被打得鼻青脸肿，这脸就有点一眼难尽。
陆锦瑜还是稍稍有点颜控的，自然对季清源如今的样子有些不忍直视。
季清源没注意到陆锦瑜嫌弃的眼神，有些殷切地开口说道：“如果你愿意收我为徒，我还能继续改口的。你想让我叫姐，还是叫师父，要不，叫爸爸也行。只要你愿意教我打架！”
听，这是节操碎了一地的声音。
陆锦瑜没有接话，而是淡淡地说道：“季同学，现在天已经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我觉得你现在与其浪费时间和我说话，不如先去医院看伤。”
“那你先答应当我的师父！”季清源虽然混，但是对于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一直都倔强得不行。
陆锦瑜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季清源这是真听不出来，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不想要收徒，还是假听不出来？
也是这个时候，某种熟悉的声音响起。
陆锦瑜和季清源同时朝对方，问道：“是你打的幺幺零？”
静默了两秒之后，陆锦瑜突然说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跑？”
可惜，季清源能够站起来，且小小走动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要跑肯定不行。
……
一个小时后。
四个混混和一个穿着校服却鼻青脸肿的男生与另一个看起来挺瘦弱的小姑娘，一起出现在局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