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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亦念的是心理吧？”
“是，不过转专业了，现在学建筑。”
“岁亦今年多大了。”
“十八。”
“岁亦家在哪呀？”
“观澜华城。”
“岁亦……”
“不好意思啊，学姐，我去一下洗手间。”赵岁亦近乎要窒息了，怎么看自己都像是张清晚的女朋友在问他的妹妹。对，自己在他们两个面前就像是他的妹妹，这种感觉真让人窒息。
赵岁亦刚走，陈谧就迫不及待地发问：“小晚，我打你电话你老是不接。”
“什么事你不清楚吗？”张清晚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依旧优雅从容。就是没接电话的缘故，陈谧才会借着换衣服的缘由找他。
“可是，小晚，我等得太久了。”陈谧小声委屈地说。
“陈谧。”张清晚终于抬起了头，看着她认真地说：“你再等等我。”头顶吊灯的光投在他脸上，让他眼里流光溢彩，显得他愈发孤独。
“我不想逼你，可是我怕。”陈谧解释一句，把自己置于受害一方的地位上，“我等你。”
赵岁亦冷静了一会，对着洗手间的镜子补了妆，一遍遍地在心里重复自己才是张清晚的女朋友，陈谧只是张清晚的朋友，她应该善解人意一点，不能让张清晚生气，不能让张清晚为难，这才走了出去。
才刚坐下，张清晚就收拾站了起来，拿着赵岁亦的包给她挎上，“我们回家。”说着拉住她的手往外走。
“学姐怎么办？”赵岁亦小声问。
“我打过招呼了。”张清晚说。
“那我们去哪？”赵岁亦含着窃喜问，才要重新面对陈谧，就被张清晚带走了，能不开心吗。
“回家。”张清晚走到路边，伸手拦了一辆车，打开车门让赵岁亦先进去，随后也跟了上来，对司机师傅说：“第六公寓。”
“张清晚？”赵岁亦的手被他拉着，一直到公寓里也没有分开过，她隐隐感觉张清晚现在的情绪不太对。
张清晚没做任何回应，掏出钥匙开了门，拉着赵岁亦进去。赵岁亦后脚刚进门，张清晚却突然转过身来，左手从她头和肩膀的间隙穿过去，把门“啪”地一声关上，顺便把她抵在了门上。
“张清晚？”赵岁亦咽了一口唾沫，惊恐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怎么了吗？陈谧学姐给你说什么了吗？是我哪里做得不……”
话还没说完，张清晚的吻就落了下来，赵岁亦吓得呼吸一滞，眼睛睁大了看着他。好像从来没有离得这么近地观察过他，他皮肤不算白，但很细腻。她感觉到他的呼吸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她的味道和他的混在一起。
察觉到赵岁亦的分神，张清晚睁开了眼睛，赵岁亦看着他突然睁开的眼睛，他眼睛里有一丝不快。
“张清晚？”赵岁亦怯怯地低下头，叫他的名字，“我……”她想道歉，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只好说：“对不起，张清晚，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