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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一说起来，赵岁亦又想哭了，不想让他们两个担心，她还是选择不说，“没事，下午和他去看了个可悲伤的电影，就哭成这样了。”
“没出息。”林西子剜她一眼，“看电影都能把你看哭了。”
唐影把饭拆开，吃了一口，小声说：“也不知道上次在电影院里问我要纸巾的是谁。”
“反正不是我。”林西子撂下一句话，潇洒地转身去洗筷子了。
地上有地毯，吃过饭之后三姐妹席地而坐，就开始交流起了感情。不过是瞎聊，东扯西扯，有时候打打牌，再一起大笑。
“说说我和岁亦怎么认识的吧。”林西子说。“放学路上一个人回家太寂寞了，我观察到赵岁亦回家的时候经常和我坐同一辆车，后来一起放学回家，一起上学，就熟了起来。”
“你也说说。”赵岁亦看了唐影一眼。“高中时候总归是有好朋友的吧。”
“没有。”唐影摇摇头，“我中学几乎没什么朋友，我爸原本只是公司职员，后来受人资助，开了公司，算是暴发户吧。大家都不喜欢和我做朋友。”
谈到别人的伤心处，自然不好再拿来调侃，林西子摆摆手，“这算什么故事，我们重新起个头说。”
于是又重新说说笑笑起来了，大概是今天赵岁亦话多，她们聊了比往常更久的时间，一直到林西子和唐影困出眼泪花，这聊天才被掐断了。
赵岁亦很烦，也是因为今天睡了太久，她睡不着，也不想去睡觉。她站在阳台，今晚月亮很亮，但没有星星。她每天都看看月亮，她也想看看星星。
张清晚说过，只要她睡不着就可以打电话给他，她犹豫着拿起手机，翻出张清晚的电话，想了想又放下了。
做最后的挽留吧，不然就没机会了。赵岁亦想着，又拿出了手机。响了两声，张清晚就接起了。
“岁亦？睡不着吗？”
赵岁亦轻轻嗯了一声，“我睡不着，我很想你。”
“那给你唱首歌吧？”张清晚问。
电话里一阵窸窣声，应该是他起来了。“我不想睡觉。”赵岁亦盯着头上的那轮圆月，明明是预示着圆满，怎么到她这就成了离别？“我很想你，我想见你。”
张清晚沉默了。赵岁亦真想呼自己两巴掌，楼门都关了，再怎么要分手，自己也该给她留一个好印象啊，这样的无理取闹算怎么回事？“不……”
她刚要说，张清晚就把她的话打断了，“刚刚穿衣服，等会，我马上来。”
“好。”赵岁亦倒是有些感动了。
没过十分钟，电话又打来了，“给楼管谈妥了，你下来吧。”
赵岁亦吃了一惊，想着他来，顶多是和他隔空对望几眼，没想到他直接和楼管说了。“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