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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
沈黛西准时醒来。
一睁开眼睛，面前就是上司俊美无涛的脸孔。她先是一怔，还是懵懵懂懂的，回不了神。
一直到男人凑过来，高挺鼻子蹭着她的鼻尖，嗓音嘶哑极了：“沈黛西，昨晚我们做了！我是第一次，你怎么说？是不是得负责？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嫁妆能给多少？我好有个数跟家里父母通个气，还有你家是在J市是不是？4小时车程不怎么远，亲戚多的话婚礼我可以安排专列，酒店就在京洛怎么？不但支持我小姨的生意，还能打个折，现在经济不太景气，能省一些就省一些，你说是不是？”
沈黛西懵懂听完。
好半天不曾回味过来。
大概是那张脸太好看了，大概是贴得太近了，还有被子下握着她腰身的手掌，12得她几乎不能动弹了，而且是那样热，那样烫，就跟那夜一般。
可是他说他是第一次。
周思慕全忘了吗？
沈黛西仰着头支支唔唔说不出话来。
周思慕干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亲密地抵着她，这下她无法再装傻了，而且她经验就一次，根本无法判断昨夜是否做了，竟这样就被糊弄过去，结结巴巴：“其实不用负责的。”
周思慕一手握着她的下巴。
仔细打量那张嫣红小脸。
跟她平时正经样子反差太大了。
她的身材确实很好。
好得超出他想象，这样压着他都有感觉，都有些忍不住了，但是为了逗逗她，他还是忍住了，一本正经地说：“沈黛西，你是不是没有弄清楚状况？是你要向我负责！如果你不肯，我想员工资料上一定有你在J市的住址，我会亲自上门向你父母讨要，最重要的是我是第一次。”
情急之下，沈黛西脱口而出——
“你才不是第一次。”
“你怎么知道？”
……
这话沈黛西回答不了。
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十年前一夜他忘了。
可是她却无法忘却。
她一直喜欢他，但她知道他的身份，她不肯肖想，所以从未表明过身份，就只想安静在他身边，不想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喝了多少酒才会扑倒周思慕？
沈黛西心里懊恼。
周思慕则是不动声色欣赏她的表情。
还怪可爱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在瞧出沈黛西是那夜的小姑娘后，轻易接受这个设定，还对她有了男人的欲，或许是几年相处里，他一直就是喜欢这个看似古板的小姑娘的，她装扮成这样，是怕他认出来吧？
其实那夜她的脸他未看清。
唯有脖子那颗朱痣印象很深。
“想好了吗？”
男人声音愉悦：“是你带我去，还是我自己摸上门？”
沈黛西十分为难。
她的父母都是高中老师。
她爸还是校长。
全是教书育人的古板。
如果知道她把周思慕睡过两次，大概会骂死她，思来想去，她妥协了，垂着头发丝儿小声说：“那元旦的时候我带你回家。可是周思慕，我们家里没有很多嫁妆，会让你丢脸的。”
周思慕的眼神很奇怪。
一会儿他捧着她的脸蛋，埋下头去，亲吻那颗红痣，这个小傻瓜，如果他认出不她，她是不是会终生不说，终生不嫁，而他大概会渐渐忘掉那件事情，娶妻生子。
一想到那个可能。
他就激烈起来。
沈黛西经验少，有些吓住，手指揪住他的黑发，声音都是颤微微的——
“周思慕。”
“周思慕……别……”
……
他抬眼看她，然后移上去亲吻她的嘴唇，这是他们第一次清醒着接吻，先是试探尔后就深深接起吻来，一个生涩，一个学习能力超高，很快就上手吻得非常地让人心悸。
沈黛西悄悄蜷了脚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