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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溪樾一个箭步冲到棠溪妍跟前，双手捧起棠溪妍的手，表情痛彻心扉，“妍妍，你有这么漂亮的闺蜜，应该早点介绍给哥哥认识啊。”
“现在怎么变沈二老婆啦？”
“肥水不流外人田啊，棠溪妍，你这句话真是记到狗脑子里去了。”
棠溪妍当即一脚踹过去，“就是防你这个色胚子！十二我已经介绍给阿迟了，没你的份。”
“我才是你亲哥，小白眼狼！”
“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十二都不想搭理你。”棠溪妍嫌他丢脸得很。
棠溪樾不信：“谁说的！？”
不等话落地，岁杪便开口：“我说的。”
棠溪樾：……
他一口老血梗在胸口，硬是憋成了重伤。
岁杪也没放过沈迟，偏头冲棠溪妍笑得甜软，“还有那个演技拙劣的装货，妍宝，我也不喜欢。”
沈迟：？
棠溪妍：“啊？”
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她闺蜜是在攻击哪个。
“妍宝，这里一群人，我只喜欢你。”岁杪牵住她的手，微微蹙眉，作出几分可怜的小表情，“不要把我推给别人，可以吗？”
棠溪妍：她真该死啊，居然乱点鸳鸯谱。
“十二，我错了。”棠溪妍把人紧紧抱在怀里，“宝儿，对不起，我以后再乱给你介绍男人就吃屎，呜呜呜。”
“棠溪妍，你讲话能不能文雅点，像个大家闺秀！”棠溪樾装起来了。
她甩了一记眼刀过去，捏着嗓子掐出女高音，“人家不像你哒，你是大家闺秀，你说话最文雅哒。”
“天仙妹妹，你一个人来文京哒？”
岁杪：……
她要憋笑憋出内伤来了。
棠溪樾脸色比鞋底还黑，左顾右盼，似乎是想找个顺手的家伙给棠溪妍一击。
他真是养了个小白眼狼，刀刀往他心窝子上扎。
棠溪妍搂着岁杪入座，看了眼还僵在原地的棠溪樾，大发善心地劝了句，“别气了，棠溪樾，你小心今年体检查出乳腺癌。”
岁杪刚喝的一口水全喷了出来，还呛得咳嗽了几声。
棠溪妍手忙脚乱找纸巾给她擦嘴。
沈迟便一言不发蹲在棠溪妍旁边，帮她把身上的水渍擦干净。
沈确拎着大包小包进门，见状，“哟，樾哥哥，你迎我呢。”
“我哥练习门神怎么当呢。”棠溪妍接了句话。
岁杪真庆幸这会儿她嘴里没含着水。
棠溪樾气得头发要竖起来，原地绕了三圈，冲到棠溪妍跟前竖了根中指。
转身离开前，还被沈迟曲肘撞了一下。
棠溪樾震惊地回头看了眼蹲在地上的沈迟。
后者无辜地眨了眨眼，仿佛刚才他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棠溪樾的幻觉。
棠溪樾：“真他妈见了鬼了。”
岁杪趴在棠溪妍腿上笑得肚子疼，缓过来后，支起身捂住她嘴，“妍宝，你的嘴巴已经属于管制刀具了。”
“唔唔……”
沈迟在一旁静静瞧着。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空落落的掌心，掌纹纵横交错。
——这只手，也想遮在棠溪妍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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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津南待过的缘故，手机给她推送了津南当地的新闻。
清早，岁杪摸到手机，停在锁屏页面的津南新闻便是方志明跳楼自杀的消息。
她瞬间清醒。
前几天还一副横得不行的样子，今天居然就跳楼自杀了？
岁杪盘腿坐在床上，屈起的食指指骨抵着颏唇沟，把那天在珠江壹号的回忆从头到尾复盘了个遍。
这时候，她才恍然大悟周臣政那时候对方志明说的“疑罪从无”是什么意思。
方志明死了，那之前对他的怀疑将会一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