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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佳，你戴着口罩做什么，你的脸怎么了？”
崔佳人的话说完，凤婉突然站起来，伸手去揭她的口罩。
“妈，我没事。”
崔佳人往后退了两步，偏头朝林语声看来一眼。
眼神又冷又恨。
林语声只当没看见，问薄老夫人，是不是累了，要不要现在回家。
“也好，我是有些累了。”
薄老夫人拉着林语声的手，站起身，对凤婉说：“崔太太，你继续逛，我们先回去了。”
凤婉笑着点头：“那好，声声，你们回去的时候，让司机开慢点，老夫人肯定是累了，车速慢点，可以在车上休息好一点。”
“好的，崔伯母。”
“妈，我刚才被人打了。”
前一秒还不让看脸的崔佳人，见凤婉跟林语声说话。
立即取下了口罩。
红着眼睛让凤婉看她的半边脸。
凤婉的注意力立即被她吸引过去，担忧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被人打了呢，你……”
说到一半，她忽然不再说下去了。
因为想到了刚才林语声离开了一小会儿。
林语声上楼来，崔佳人也跟着回来。
她们两个……
崔佳人恨恨地说：“就是林语声打我的。”
凤婉的猜测成真，她一时间皱紧了眉头，朝林语声看来。
崔佳人则是恨恨地瞪着林语声：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我就是来告状的。
林语声，你打了我妈最宝贝的女儿，我妈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搭理你了。
“声声，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薄老夫人见崔佳人脸上真的有巴掌印，在这商场里没有别的人。
想来，她不是说谎。
能让声声动手，只能说明崔佳人欺人太甚。
“奶奶，崔伯母，崔佳人脸上的指痕印，是我打的。”
林语声主动承认。
崔佳人说出来，她也不怕。
但这里有三个小孩子，她不方便把录音播放给她们听。
她淡淡地说：“崔伯母，一会儿我把录音发给你。”
“什么录音？”
凤婉心情复杂地看着林语声。
崔佳人挨打，她这个当妈的，心里当然心疼。
但她更清楚，林语声不可能无缘无故打崔佳人。
定是崔佳人做了什么，让林语声不可忍的事。
按说，自己女儿挨了打，不论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还是一个小辈，她都应该生气，责问的。
可，她对林语声责问不起来。
每次看见林语声，她心底深处就会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亲切和怜惜感，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
“声声，佳佳平时过于骄纵，说话也不经过大脑，你会动手打她，那说明她真的是太过分了，我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事情，但我先跟你道个歉，是我没管教好我女儿。”
“崔伯母，使不得。”
林语声急忙阻止凤婉的鞠躬。
眼角余光注意到崔佳人气青了脸，她说了句：“崔伯母，我一会儿发给你。”
就扶着老夫人离开了。
破坏别人家庭和谐的事，林语声并不愿意去做。
她看得出来，刚才凤婉的为难。
崔佳人是她女儿，不管对错，挨了打，她当母亲的，肯定无比心疼。
今天的事，是自己冲动了。
不该不顾及崔伯母。
“声声，你是在自责吗？”
回到家，支走了薄家肆，薄老夫人关心地询问林语声。
林语声轻轻点头。
她自我反省了一路：“奶奶，我觉得自己今天太冲动了，不该不顾及崔伯母。”
“你要是顾虑太多，就会委屈自己。”
薄老夫人语气温柔地说：“你崔伯母如果是明事理的人，就不会怪你教训崔佳人，她若是不明事理，也不值得你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