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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吉娜夸张地叹了口气，晃了晃手上那枚闪瞎人眼的钻石戒指
“当你遇到对的人，Vee，你就知道了！而且，罗德里克他很可爱，又听话，他家在马里布有别墅，他妈妈的衣帽间简直就是我的梦想！再说了，”
她压低声音，带着闺蜜间的狡黠
“你们不觉得黑发男孩有种特别的魅力吗？”
阿曼达立刻附和
“我就说！你们发现没有？我们这几个，从小一起混到大的金发女孩，最后好像都栽在了黑发男人手里！”
她指着瑞吉娜和罗德里克，罗西和克拉克，又指了指自己
“我上周约会那个摄影师，也是一头黑卷毛！”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克里斯汀也小声加入，她的男朋友也是黑发
“好像……是真的。”
克莱尔挑了挑眉，抿了一口酒
“统计学上可能只是巧合，或者，只是为了中和一下我们过于突出的发色，避免下一代成为行走的反光板。”
大家哄笑起来，瑞吉娜得意地扬起下巴
“这叫宿命，克莱尔，宿命！就像我们五个，注定要当一辈子的姐妹淘，哪怕Vee跑去跟合同打交道，克莱尔沉迷那些会‘滴滴’叫的机器。”
笑声中，阿曼达提起小学时，她们五个如何在社区夏日派对上，偷了瑞吉娜妈妈的限量版口红，互相画得像印第安战士，最后被罚打扫整个社区活动中心。
“记得吗？Vee画得最丑，还死活不肯洗掉，说那是‘战纹’。”
瑞吉娜指着罗西大笑。
是维罗妮卡，不是她。
罗西当然没兴趣说出这恐怖的真相破坏气氛，只是抿嘴笑笑
“那是因为我当时就意识到，审美是个主观的东西，而你们的品味，从那时起就值得怀疑。”
克莱尔则想起她们初中时组建的那个只存在了三次排练的女子乐队“粉红炸弹”。
“瑞吉娜是主唱，音准全靠信仰；阿曼达弹键盘，只会C大调；罗西选了特雷门琴，光在旁边‘制造氛围’了——差点以为走错了恐怖片片场。”
“特雷门琴很有趣的，你们没有发现它的魅力”
罗西纠正道
“最后解散是因为瑞吉娜说我们听起来像‘一群被门夹了脑袋的报丧女妖在嚎叫’。”
克莱尔没好气地补充。
又是一阵爆笑，引得周围的宾客侧目，她们毫不在意，仿佛又回到了小镇上，那些穿着牛仔短裤，骑着自行车呼啸而过的夏天，那些窝在阿曼达的卧室里，看电影闲聊写作业的冬天。
直到高中，瑞吉娜家搬来了洛杉矶追寻时尚新潮，罗西也因为父亲的工作变动去了纽约，五个人的小团体才第一次在地理上分开。
话题从童年糗事转到近况。
阿曼达在旧金山的画廊工作，抱怨着艺术家们的神经质和预算的苛刻。
克莱尔在硅谷，已经开始用电子邮件和周围人联系，谈论着“万维网”和“图形界面”，让瑞吉娜听得直翻白眼。
克里斯汀小声分享了她在银行的最新进展，以及终于摆脱了那个诅咒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