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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津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如果他没有这个想法，从一开始就不会提，既然提了，就说明他已经认定了桑之菀，不会改变。”
傅夫人的声音很是柔和。
听上去像是在跟老太太讨论，但说的每一句话，其实都是在反驳。
老太太的脸色不由越发难看了。
傅夫人在顿了一下后，又说道，“我知道您喜欢于小姐，觉得她更活泼可人一些。”
“但您觉得好的，不一定适合柏津，更何况……桑之菀是柏津父亲选的人，您是不相信您自己的儿子？”
……
傅夫人的电话过来时，桑之菀其实正在为自己的晚餐犯愁。
她的银行卡依旧是被冻结的状态。
这一周其实都是靠她的校园卡撑过来的，但现在，里面的余额都已经被她花光了。
桑之菀翻着好友列表，原本还在想着自己应该找谁借钱的，傅夫人的电话却突然过来。
“是不是打扰你了？”
那边的声音是柔和的，但在认出这声音时，桑之菀却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仪态。
“没有。”桑之菀也很快回答，“您有什么事吗？”
“想问你明天有时间吗？”傅夫人说道，“有个地方想要带你去。”
“什么地方？”
“一个舞会。”傅夫人说道，“原本应该是柏津带你去的，但他没有时间，只能我代劳了。”
桑之菀皱了眉头，正准备拒绝的时候，傅夫人却又继续说道，“你现在应该是在学校吧？我在去的路上了，明晚的宴会特殊，所以我想带你去选身礼服。”
傅夫人这句话说着，显然是没有给桑之菀拒绝的机会。
桑之菀抿了抿嘴唇，问，“是很重要的舞会吗？我不太……”
“放心吧，我就带你去认个脸熟，不需要你做什么。”傅夫人说道，“这舞会每年都会举办，你和柏津的事情如今圈子里已经传开了，如果你不去的话，那些人必定会议论更多。”
“这不是我想看见的画面。”
——换句话说，也是为了桑之菀好。
因为上次的游轮，这段时间桑之菀好友列表里的人算是激增。
每个人都带了几分奉承和讨好。
如果真的和傅夫人说的那样，桑之菀可以预想到，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和傅柏津的感情并没有那么“好”的时候，必定会迅速翻出另一张脸。
捧高踩低……向来都是这个圈子的规则。
“而且，我还有些话
好像跟说。”傅夫人突然又说道，然后提醒，“我已经在你们学校的大门了，你可以走出来一段吗？”
坦白说，傅夫人并不是一个难相处的长辈。
相反，她并不会和桑之菀的父母一样，总是拿着身份压着桑之菀，告诉她什么是桑之菀必须要去做的事情，然后一遍遍地跟她说——这都是为了她好。
可尽管如此，桑之菀在面对傅夫人的时候还是不免的紧张。
而且，傅夫人总给她一种遥远的感觉。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圈在了画框中的……模特。
“你觉得这身如何？”
傅夫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桑之菀这才回过神，却发现傅夫人指的是一套大裙摆的礼服。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傅夫人很快解释，“这次的舞会是在罗家的庄园中举行，罗家的女主人是在国外长大的，所以舞会也会更正规隆重一些。”
话说着，傅夫人也点了一下下巴，示意旁边的人帮桑之菀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