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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晨你有把握？”杨牧又试探性的问道。
“我是对法治社会有信心。”
杨牧到底是看出一些端倪了，对杨蝶道：“小蝶，楚晨来了这么久，水都没喝上一口，你和你圆圆姐去楼下买点水上来吧。”
“嗯嗯，好的。”
杨蝶可不会拒绝为楚晨服务，开开心心的和郭圆圆一起出门。
等二人一走，杨牧才坐到自己母亲的床边，叹了口气道：“楚晨啊，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就是一般的行政工作，怎么了。”
“你别骗我了。我虽然现在家道中落，但眼光还在。你随随便便就能给我家一个多亿的订单。而且高所长哪怕再是好人，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因为你两个字，就下定决心冒着得罪施雄心的风险，把人带走。你认识高所长吧。”
“是的。”
“那他为什么会这么尊重你？”
楚晨早就准备抛下鱼钩，索性一切按照自己编织的剧本行事。
“那可能是跟我现在干的一些工作有关吧。”
杨牧好奇地一摸自己的头发：“你的工作是？”
“前段时间，我加入了一个专案组，这个专案组主要负责的，是调查八年前的‘合源化工爆炸案’。”
“什么！！”
杨牧大惊失色：“你在调查合源化工爆炸案？”
“不是我，是我们专案组，杨叔叔知道这起案件？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的时间？八年前的案子，这么短的时间？”杨牧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没办法，这场案件涉及到龙家，上面的阻力非常大。而且，我们组对案件的调查陷入僵局，非常需要一些有用的情报。如果一个月的时间没有重大突破，上面将解散专案组，而专案组的所有人都会被问责。如果杨叔叔知道一些关于案件的情况，请反应给我们，拜托了。”
楚晨言辞恳切，表情真挚，根本没有表演的痕迹。
实际上，他确实非常想从杨牧手里拿到重要线索和证据。
“呃……”
杨牧眼神陡然闪烁，最后还是苦涩摇头：“没有没有，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哎……那算了。”
杨牧看楚晨神色黯然，心里像被刺狠狠扎了一下。
眼前这个年轻人，三番四次帮助自己家，先是免受破产之难，又救他的女儿于水火，还帮他老母亲伸张正义。
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让他的工作陷入僵局，真的好吗？
可是，如果一旦拿出他需要的那些东西，直接面对的可是龙家的报复啊！
那可是毁天灭地，家破人亡！
“爸，你们谈什么呢？”
杨蝶这个时候拎着一袋子水，和郭圆圆回来。
“没什么，就跟叔叔随便闲谈几句。”
杨蝶欢快跳脱到楚晨面前，口袋牵开：“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的，我都每样都买了一瓶。”
看着女儿浓郁得快要拉丝的甜腻眼神，杨牧心里又是一涩，无比复杂。
楚晨又跟杨蝶几人寒暄几句，这才离开房间。
刚出门，楚晨平静的脸上就多出一抹笑容。
杨牧内心已经开始动摇，只要时间一到，就能让他乖乖交出需要的东西。
“啊！！！”
楚晨前脚走出外科大楼，转脚下步梯，和一个白大褂迎面碰上，对方抬起看他一眼，发出一声惊呼。
喉咙张得老大，恨不得塞下一块砂锅大的拳头，甚至能看清楚他发炎的扁桃体。
“你干什么的？”
楚晨捂住耳朵，往后退了两步。
“楚老师？！是我啊！成飞，您的学生成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