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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8017913：「赞！」
虞寻歌：「……限制多少次？三次？五次？」
B8017913：「我无法对这种你自身无法肯定的猜测做出回应」
虞寻歌：「17阶玩家击杀我，我的击杀奖励跳了5级，那击杀我的次数是不是也和战力差距有关？战力差距越大，击杀我可以获得奖励的次数就越少」
B8017913：「是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虞寻歌在短暂松了口气后，却是立即将身上的【舞会正装】脱了下来。
这个衣服绝没那么简单，松瑰如果想要自己的【午夜放逐】，那她最想要看到的难道不是任由她在外面因为缺少治疗而多死几次吗？
如果目的仅仅是要追踪定位，完全没必要送一个这种恢复生命值的东西。
退一步说，如果担心因为没有价值而不被她接受，那送个恢复法力值的，又或是加属性的衣服不可以？
虞寻歌越想越觉得心惊，因为她想到了自己的治疗技【12期免息】！
这些治疗量不会是要还的吧？！
她问自己的电子宠物：「你能查到【舞会正装】这个技能的详细信息吗？又或者它是不是有什么配套技能？」
B8017913：「【舞会正装】的技能信息我与你看到的一样，至于配套技能……」
「……或许你想问的是这个，松瑰有一个技能叫【舞会主人】，她给予你的一切与舞会相关的东西，她都可以收回」
虞寻歌：「包括我通过舞会正装获得的生命值」
B8017913：「是的」
虞寻歌一个翻滚躲过对面那个10阶厨子丢来的技能，在心里粗略计算自己欠了多少生命值。
B8017913：「你不会怪我没有提醒你吗？」
虞寻歌一愣：「不，当然不」
在她心里，B8017913就相当于一个随身携带的搜索引擎，她想要知道什么，她会主动问。
类似告诉她食材特性这种事，B8017913主动提出来，她会惊喜，可如果B8017913过于主动，站在一种全知全能的视角事事提点她，她一定会反感。
脑子不动是会生锈的，事事依赖一个她还未信任的电子宠物所带来的危险绝对是致命的。
她宁愿因为不够了解松瑰而吃个教训，也不想看到B8017913过于主动的参与到她的游戏里。
看到【舞会正装】就要主动去查【舞会主人】，并且来告知她其中的风险？不，她不会高兴的。
时间一长次数一多，她必然会产生一种心理——这件事B8017913没有指出不对，那就说明没问题。
虽然她之前开玩笑说B8017913的作用就是给她的猜测点赞，可虞寻歌心里并不反感B8017913这种设定。
B8017913倘若权限大到能随意告知神明游戏里的一切信息，那虞寻歌的下场绝不仅仅是倒霉那么简单，她会被神明直接出手抹杀。
虞寻歌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B8017913，并说道：「你现在这样就很好」
B8017913：「但你也是真的很难搞」
虞寻歌：「天呐，机器人学会抱怨了」
B8017913：「……刚认识的时候你说话诚实的过于锋利，可现在，你会拐着弯哄我开心了」
虞寻歌：「但我依旧没有试图用谎言欺骗你」
脑海里响起滋滋电流声，那是B8017913又在小声嘀咕着她不懂的话，还故意让她听到。
虞寻歌笑了下就继续研究舞会正装了。
有些话她不必说太清楚，她相信B8017913能懂。
哪怕她解释了那样多，话说的那样柔，可那些话语背后的核心本意却残忍又冰冷——我是主人，你是工具。
你可以跳出弹窗来问我需不需要帮助，但在我没有启动你时，你不能擅自打开学习软件指引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