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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主任，听说您还兼任文化艺术发展基金会的理事长？”
郑文斌的笑容僵了一下：
“啊...是，挂个名。主要是为了支持本地文化事业。”
“基金会和金鼎地产有合作吗？”
“这个...好像有一些。”郑文斌推了推眼镜，
“企业支持文化事业，是好事。金鼎地产捐过一些钱，用于扶持青年艺术家。具体细节，得问基金会的执行秘书长。”
“我们了解过了。”沈婧翻开笔记本，
“基金会去年从金鼎地产和鑫源投资收到了六百万捐款，其中大部分用于采购本地画家的作品。但奇怪的是，这些画的去向不明，拍卖记录也查不到。”
郑文斌的脸色变了：
“这个...我不太清楚具体操作。基金会日常工作是秘书长在管，我只把握大方向。”
“但根据规定，基金会理事长要对所有项目负责。”林逸盯着他，
“特别是大额资金的流向。郑主任，您作为理事长，连六百万花在哪里都不知道，这说不通吧？”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郑文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有些抖。
“林组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怀疑我？”
“我们只是了解情况。”林逸语气平静，
“郑主任，如果您确实不知情，那最好。但如果您知情不报，或者参与其中，那性质就不一样了。您是国家干部，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郑文斌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阴影。
“我...我需要时间回忆一下。”他终于开口，
“有些事过去太久了，记不清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林逸站起身，
“郑主任，您好好想想。想清楚了，随时联系我们。但在那之前，请您不要离开清江，也不要联系相关的人——这是为您好。”
离开市政府办公楼，沈婧问：
“你觉得他会交代吗？”
“不一定。”林逸说，
“但至少让他知道，我们盯上他了。他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主动交代，争取从宽；要么继续硬抗，但风险更大。以他的性格，可能会观望一阵。”
“那我们要等吗？”
“不等。”林逸拉开车门，“我们去深圳。”
“深圳？”
“找周雅。”林逸坐进车里，
“郑文斌这里暂时打不开，就从周雅那里突破。她是资金的实际操控者，比郑文斌知道得更多。而且，她不是公务员，顾忌少一些。”
“但她人在哪里？我们之前查过，她在深圳的公司已经空了。”
“公司空了，人未必不在。”林逸系好安全带，
“徐总监的U盘里，有周雅的一个深圳住址。虽然可能已经换了，但总要去看看。”
当天下午，林逸和沈婧飞往深圳。
王薇留在清江，继续盯住郑文斌和李默这边的情况。
深圳的住址是一个高档小区，周雅名下的房产。
但物业说，这房子已经空置大半年了，周雅很少回来。
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沈婧没有放弃。她在小区里转了转，跟保洁阿姨聊天，得知一个信息：
周雅虽然不常住这里，但每个月都会有人来打扫，而且每次打扫后，都会有一个年轻男人来检查。
“那男的长什么样？”沈婧问。
“挺帅的，三十岁左右，开一辆保时捷。”保洁阿姨说，
“说话有北方口音，不是本地人。他每次来，都待不了多久，看看就走。”
年轻男人，保时捷，北方口音...沈婧心里一动。
她想起徐总监说过，赵志鹏的儿子赵子轩在美国留学，但寒暑假会回来。
“有照片吗？”沈婧问。
“没有，但物业监控应该有。”保洁阿姨热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