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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秘书脸色苍白，神情紧张，可能是突然之间见到警方找上门来，有点儿害怕了。
这也是正常的反应，尤其这秘书看起来挺年轻的，估计也是大学刚毕业没多久。
但是后来他又观察了一下，就发现这个女人有点不太对劲。
眼神特别的闪躲，根本不敢和自己对视，而且明显的流露出了心虚的样子。
也特别的着急，好像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多年从警的敏锐，让刘强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有问题，所以决定试探一下。
但是不能直接问，直接问大概率是得不到什么结果的。
他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走到了这个女人面前，和声的说道：
“怎么了？我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紧张，别害怕，这次我们过来也只是了解一下情况！
你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可以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正好我也想和你聊聊，你是楚天成的秘书，平时和他的接触应该有很多。
他的生活和工作应该也都离不开你，你有没有察觉到他在工作的时候有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刘强没有直接询问这个女人有什么问题，而是询问楚天成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也是想更进一步的降低这个女人的戒心。
同时也是想试探一下这个女人和楚天成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不是他自己的心脏，实在是他从事这个职业见到了太多类似的情况。
不管是国企还是私企的老总，总是容易和年轻貌美的秘书或者是助理之类的女员工产生一些故事。
如果是你情我愿，又不涉及到法律问题的话，刘强也是不想管的。
但眼前这个女人要是真的和楚天成有什么事的话，那或多或少肯定就知道一些楚天成的问题。
自己提到楚天城，他的神态估计会有一些变化。
果然，方雅听到了刘强的话以后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然后连忙摇了摇头说：
“我也不知道楚总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问题，我只是他的秘书，他给我安排什么工作，我就做什么工作。
而且据我所知，楚总各项工作的展开也都是符合规章制度的。
不好意思，我想去一下卫生间！”
说完了这话之后，方雅站起身，直接就走向了卫生间那边。
她是有一点慌了，感觉自己可能要被套话，或者是已经被套完话了，不想再和这些办案人员接触！
刘强见到他这个样子倒是也没有阻拦，毕竟自己现在只是有一些猜测，没有任何证据，不能对方雅用强。
更不能阻止一个女生去卫生间。
不过既然已经露出了马脚，就别想逃过他的调查！
楚天成的办公室中，刘卫民坐在楚天成的对面，开门见山的说:
“你也是体制内的人，而且做到了这个位置上，肯定对规矩很了解。
我既然能够亲自到这里来，和你谈话，那就说明我们已经掌握了关于你的很多证据。
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是和组织对抗到底，还是主动把事情都交代清楚？”
楚天成的态度依旧很强硬，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主动交代的话，也绝对不可能有好的结果。
他手上有人命，而且不止一条！各种越过了红线的事情，做的到底有多少，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