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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是软软的跪下去，因为哪怕是这样的一脚，他都已经无力承受了。
“见到我们大人还不下跪，我看你是还没打够吧？”堂上，衙役朝着王中锦厉声说道。
王中锦一个激灵，想到刚才在牢狱里遭受的一切，想也没想，便朝着张飞墨磕头道：
“参见县令老爷！参见县令老爷！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看他这样子，别说堂外的百姓了，就连张飞墨都觉得很解气。
就他此时的样子，哪有之前的嚣张？
“堂下安静！”张飞墨惊堂木一拍，大声道。
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王中锦整个人立刻打起精神，忍着身上的痛意挺直了腰身。
哪怕浑身上下没有一块是好的，依旧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看到这样的王中锦，张飞墨别提多满意了。
见时机差不多了，于是指着林娇娘一家三口，问道：
“王中锦，本官且问你，他们三人你可否认识？”
顺着张飞墨食指指的方向，在看到三人时，原本就脸色苍白的王中锦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怎么？不说？还是不敢说？今日林娇娘状告你杀人一案，如果不说，那是不是说你承认你杀人了？”
话一出口，王中锦一个激灵，连连摇头道：
“没有，我没有杀人，杀人的不是我，我不敢杀人，我没有杀人......”
说到最后甚至有些口齿不清，连话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可见吓得不轻。
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张飞墨惊堂木再次一拍，大声道：
“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如实招供，或可从轻发落，若继续抵赖......”
后面的话张飞墨没再继续，但他很清楚，这样才能达到足够的威胁之意。
意味深长地转过身子看了一眼后衙的位置。
薄唇继续冷声道：“那就别怪本官不讲情面了。”
王中锦终于慌了神，语无伦次道：“不是我杀的，是......是我爹......不是不是......是别人杀的。”
张飞墨冷笑：看来还是有些理智呀。
而此时在后衙里的王昊天与李雅玉也早就傻眼了。
如果说刚才还很淡定的话，那么此刻他们是真的慌神了。
自家儿子是什么性子，身为父母的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就他现在这副样子，已经坚持不住了。
张飞墨要是再问一两句，他哪里还会不说。
如果是别的证人，他们还可以说这些人与王府结仇，想要冤枉他们。
但如果是自己的儿子，那又另当别论了。
何况此事他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不是因为他，他也不会被张飞墨抓住把柄。
“看来，你是承认自己杀人了？没关系，先让你在牢狱里呆上个来月再问斩便是了。”张飞墨淡淡地说道。
话一出，王中锦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了。
“爹娘，我要找我爹娘，他们肯定会救我的，他们只有我这么一个儿子，他们肯定不会不理我的......”
“王昊天？呵呵，他刚才可是将所有事情都道了出来，哪怕你不说，本官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画押。”
张飞墨再次道，同时也斩断了他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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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我爹不会说的，他不会的，不会的......”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不然，你认为本官为何会放过......”
“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张飞墨话还没说完，便已经被王中锦打断了。
他也没生气，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堂下的王中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