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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不用每天对着稿件大山看到眼酸了。
与此同时，她也顺利招到了版权经理，一个干练利落的女性，姓杨，同事们喊她“杨姐”。
杨姐说话从不绕弯子，第一天入职就给她发了一份清晰到每一页都带页码的版权对接方案，让林知遥几乎热泪盈眶。
琉璃文化如今麻雀虽小，也是五脏俱全了。
随后，崔子墨亲自带着崔氏集团影视版权部的负责人，上门谈合作。
崔子墨一身白衬衫，和之前那个走休闲风、少年感很强的他相比，完全是换了一种调子，但毕竟有脸和气质在，也算是风度翩翩。
他看向林知遥的时候，总会不自觉露出笑容：“林总，你上次给的那个故事，我们认真讨论过，觉得很有潜力，今天特意来谈谈版权合作的事。”
林知遥请他们进来，几人索性就在她办公室里开起了会。
她望着崔子墨，语气公事公办：“崔总是怎么考虑的？”
崔子墨没急着回答，而是看向身边的版权负责人。
那位负责人立即开口：“故事是新人作品，质量很好。但考虑到商业风险，我们初步建议是先投拍短剧，通过平台测试市场反应。如果效果好，再考虑中剧甚至长剧的投资。”
林知遥看了一眼杨姐：“你的意见呢？”
杨姐推了下眼镜，语气坚定：“拍了短剧的IP，未来市场就会失去对它的长剧需求。平台方和观众都倾向于把短剧当成最终消费品，而不是前菜。而我们琉璃文化的方向是打造精品内容，而不是追短平快的流量。”
林知遥点头，这也是她的想法。
她希望的是作品被尊重，而不是被压缩成几分钟的快餐内容。
崔子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也有道理。这样吧——我们愿意直接购买该小说的长剧版权，同时我有一个要求，琉璃文化不能只是一个授权方，我希望你们深度参与开发。”
林知遥和杨姐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回答：“我同意。”
接下来，几人又围绕合同细节展开讨论，整整谈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初步敲定协议：
琉璃文化推出的第一位新人作家，其作品以一百万元的价格售出长剧改编版权，且琉璃文化将作为该剧的联合开发方，全程参与剧本和制作过程。
送走崔子墨和他带来的人以后，杨姐兴奋得眼睛发亮：“林总，我们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文学平台，所以这本书必须赶在影视消息放出前出版上市，时间紧，要火，就得趁热打铁！”
林知遥点点头：“这事你和照哥一起去和出版社谈，把时间节点和宣传节奏都卡准。”
人都走后，办公室只剩她一个人。
一切声音都终于安静下来。
林知遥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感到久违的疲惫和成就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随手拿起手机。
点亮屏幕，看到的是上午的一条微信消息。
沈砚霆：“今天会拆石膏，晚上我回家。”
林知遥看了一眼，没有回复。
她合上手机，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向窗外。
——
沈家老宅。
沈砚霆坐在客厅里，手中握着一杯尚未入口的茶，目光沉静如水。
宽敞古朴的厅堂中，老太太坐在轮椅上，由佣人缓缓推着入座。
她今日穿了一身藏青绣纹外套，头发一丝不乱，气势不减当年。
很快，一辆车在老宅外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