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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秋不知道笑了多久，直到看见沈颂川就这样垂眸看着她，厌恶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冰锥，狠狠的捶进了宋雅秋的胸口里。
她又痛又涩，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宋雅秋那种如同溺水一般的自卑感又上来了，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也许是因为面对的是沈颂川，也许是自己说的那些话被他觉得滑稽可笑，宋雅秋更加想要在沈颂川面前证明自己：
“我的腿，我的腿会恢复的，我还能跳舞，我以后还会登上舞台，我配得上你！”
可想了想，又觉得痛苦。
沈颂川连赵汀兰那样一个在缝纫厂工作的女人都不嫌弃，凭什么嫌弃她？她可是文工团的舞蹈演员啊！
“你已经烂透了。”
留下这句话，沈颂川就再也没有回过头。
对于他来说，宋雅秋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根本就不重要，即便是真的，沈颂川也觉得是在扯淡。
无论再来多少回，沈颂川都清楚的明白自己不可能会喜欢上宋雅秋这种人，也不会因为那种事情就和宋雅秋结婚，宋雅秋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她那样的人，一辈子只会成为沈颂川抓捕的对象。
“颂川哥。”
刚到大厅，就碰到了韩语，沈颂川凝着韩语的眼睛，平和地说：“听说你也来参加抢救了。”
韩语不自然的笑了笑，“是，刚好在附近，对了颂川哥，你之前问我要的发动机配件我找到了，下次给你，不过不保证还能用。”
“那多谢了。”
韩语眼睛往一处病房看了眼，可很快收回目光：“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了颂川哥，我去看看今天抢救的病人。”
沈颂川没有回答，找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
韩语和宋雅秋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沈颂川想不明白，他很早就认识韩语了，韩语出身贫寒，是父母后来收养的孩子。要说有什么特殊的经历，那就是亲眼看着养父母家的姐姐被姐夫砍死？
可韩语不像是有什么心理阴影的样子，总的来说也是一个品学兼优的人，至少生平经历是这样。
沈颂川调查了韩语一段时间，已经把韩语摸透了，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韩语忽然做了别人监视他的线人的原因，就像他不知道韩语为什么会和宋雅秋扯上关系一样。
沈颂川有了新的调查方向。
“在看什么呢！我结束了，好累呀！”
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谁的，沈颂川的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笑意，他回头牵起了赵汀兰的手：“回去和你说，今天有很多事情。”
两口子之间没有秘密，除非刻意隐瞒，但现在几乎形影不离的两个人，所有的东西彼此都是知悉的。
赵汀兰点点头，没多想，只是回头挥手和刘医生程明道别：
“刘医生，今天你就让程明帮你值班吧，明天你结婚要早点去呢！”
刘医生看向程明，有点愧疚的说：“昨天也是你值班吧？会不会太辛苦了？”
“辛苦啊。”程明摊摊手。
可又笑着说：“所以明天喜宴上我要大吃一顿，补回来！”
对于程明来说，回不回去休息区别不是很大，程明住得近，就住在军区医院的医护人员宿舍里面，平时在家里又是一个人，晚上回去了也无聊，顶多看看书，听听收音机。
值班不是说需要整夜守着，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能休息的，程明就当在家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