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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明珠却不觉得郝少梅这个主意很好：“还是算了，嫂子又不是没有嗅觉，闻着很难闻，还要吃下去，又吃不出味道，她要多难受啊。”
郝少梅也心疼许岁宁：“那怎么办啊，看着她天天这样，我都觉得难受，我感冒发烧的时候，嘴里没味，我都觉得难受的要死。”
“吃什么都不香，我都会难过不想吃，她这样这么久……只能闻到却吃不出来，多难受。”
冯明珠也跟着唏嘘：“是啊，我看着也心疼，嫂子为了让我们不难过，还总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她越是这样，我越是难受。”
决定晚上还要再试探试探李得柱。
偏偏今晚，李得柱没来。
冯明珠都觉得惊讶，因为再过两天就要考试了，按照李得柱平时的表现，他今晚不应该不来的。
冯明珠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还去问了老师，李得柱为什么请假。
老师也挺惊讶：“没请假啊，我刚才点名的时候还在想呢，平时很用功的男同志，怎么连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没来？”
“这两天复习的可都是重点内容，怎么就不来了呢。”
嘟囔完，又叮嘱其他同学，一定要好好复习，争取这次考试都能及格成功。
冯明珠疑惑的从夜校出来，李铎推着自行车在门口等着。
看见李铎，冯明珠快走了几步。
回家路上，冯明珠坐在后座，跟李铎疑惑着李得柱的事情：“我还想今天再问问呢，结果他今天竟然没来。你那边呢？有什么发现吗？”
李铎摇头：“正常排查中，没有发现他们的异常，不过，这并不能代表他们绝对的没问题，所以，我还是找人继续排查他们的关系网。”
“重点就是李国军和李得柱，他们之前关系也是最好。”
冯明珠叹口气：“希望能快点有结果，也不能一直这样。”
李铎安慰着她：“这个事情急不得，在初期他们都会很谨慎，只有时间久了，他们自己放松警惕，才能露出马脚被人发现。”
冯明珠只是着急，就想这个事情能水落石出。
……
只是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李得柱死了。
死于煤烟中毒。
自家的房子，冬天都是生蜂窝煤取暖。
有些人怕冷，门窗都封闭的很严实，一点儿空气都不流通。
烟囱要是堵上，就很容易发生煤烟中毒。
而那天晚上，李得柱是自己睡一屋，睡前还出去喝了酒，是醉醺醺的回来。
第二天早上，等他爱人发现，人已经凉了很久。
先报了警，报警后，警察来调查，也排除了他杀，是意外死亡。
李铎知道后，还去了现场，确实没有没有他杀的痕迹，前一晚和他喝酒的人，也都是左邻右舍，平时也经常聚在一起喝酒打牌。
中间没有任何矛盾。
冯明珠听说后，就觉得太巧合了：“我们怀疑他，他就死了？这也太巧合了吧？那……他死了，岂不是死无对证？”
“他会不会被人杀人灭口？”
想想都觉得可怕：“真要是这样，那对面那个人，要多厉害啊？竟然能谋算这么深的杀人！”
李铎皱眉：“目前调查没有任何迹象证明他是他杀，他妻子也证明他最近心情还挺好，每天都去上夜校，还打算毕业了去继续当会计。”
冯明珠沮丧：“那……我们这段时间的怀疑，岂不是都白怀疑了？”
李铎安慰着她：“凡是都要讲证据，你也不要太着急，再等等，可能会有意想不到发现。”
冯明珠怎么能不着急：“那李国军呢？你们调查李国军没有？”
李铎点头：“调查了，不过那晚喝酒的人里没有李国军，两人是前一晚上在一起喝酒了，当时还有其他人，说大家都聊的很开心。”
“还说准备过了年，一起趁着还能走得动，去南方闯荡一下。”
“我也见了李国军，当时哭的很伤心，看伤心的样子，也不像假的。”
冯明珠更纳闷了：“难道我们都猜错了方向，本来不是这样的？是我们怀疑错了人？”
李铎想了下：“现在下结论都还早，再等等看吧。”
许岁宁知道这个事情后，比冯明珠要平静很多。
只是可惜了一下，李得柱这么年轻就没了。
冯明珠皱眉：“嫂子，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许岁宁摇头：“是很巧合，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而且……如果真是人为，就代表对方已经着急了，我们等着就好。”
冯明珠叹口气：“李铎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可是我没那么好的耐心，我就很着急，我就怕人死了，没有任何线索了。”
许岁宁笑着安慰冯明珠：“这个事情急不来，我们还是想一下怎么过年。”
“今年还是正月十五以后上班，到时候跟大家通知好，不过这个期间，要留几个值班的，你看着把值班表排出来。0”
“还有刘志军那边的也是，值班的那天工资按三倍计算，这样大家也愿意一些。”
冯明珠点头：“好，我今天就安排下去。”
又特别佩服许岁宁的冷静：“嫂子，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啊，咱俩年龄差不多，可是我就不行，我心里有点儿事，我就一直惦记着。”
“我真的做不到你这样冷静的心态。”
许岁宁笑着：“没事啊，我其实也没那么冷静，只是想着我们又不能解决，着急也没用啊？”
“用这些我们没办法解决的事情来内耗自己，实在没必要。”
“我们有这个精力，还不如多做点其他事情呢。”
“这个就是内耗。”
冯明珠听完直摇头：“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控制不住，我甚至会一直想一直想。”
许岁宁撑着下巴笑着：“以前我也会，后来想想不值得，我们一生这么短暂，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情要去做。”
“好了，去忙吧。”
冯明珠还是有些不甘心：“那李得柱这个线索死了，真的就能证明李国军是无辜的吗？”
“他们……真的没有恨你害你吗？”
许岁宁不能乱下结论：“我说了，如果有，这也许是对方自爆马脚的第一步，我们等着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