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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紧张。”承祜伸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轻轻拍了拍查尔斯的肩膀。
“既然来了大清，就好好学。”承祜收回手，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对着所有留学生说道，“大清不问出身，不问种族，只问才学。你们在这里学到的，将不再是四书五经的章句，而是数学的奥秘、物理的法则、化学的神奇，是能够改造世界、造福万民的真理。”
“朕希望，五年后，当你们回到各自的祖国时，带回去的不只是大清的丝绸和瓷器，更是文明的火种。”
这番话，若是放在一百年前，恐怕会被视作大逆不道。
但在此刻，在承祜那超越凡尘的魅力加持下，听在这些西方少年耳中，简直就是神谕。
不少人感动得热泪盈眶，甚至有人当场发誓要终身侍奉大清皇帝。
承祜看着这一张张稚嫩而狂热的脸，心中却无比清醒。
文化输出，这才是最高级的征服。
当这些欧洲的精英阶层从小说着汉语，吃着中餐，学着大清的价值观长大，当他们把大清视为精神母国时，所谓的坚船利炮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皇兄。”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鹅黄色改良旗装的少女款款走来。
她并没有像传统格格那样踩着花盆底，而是穿着一双精致的小羊皮靴，手里还抱着几本厚厚的硬皮书。
正是果西楚克。
这些年，承祜按照她的想法准许她不嫁人，全身投入到她所热爱的事业中。
而她也没辜负承祜的信任，做得越来越好。
“怎么了？”承祜转过身。
“理工学院那边的实验室准备好了。”果西楚克笑着说道，“按照皇兄的吩咐，第一堂课，咱们给这些新来的学生演示‘电力’的奥秘。”
“好。”承祜点了点头，随后看向那群一脸茫然的留学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走吧，朕带你们去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奇迹。”
……
入夜，养心殿西暖阁。
热闹喧嚣的一天终于结束。
承祜有些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
虽然有系统加持，但这种高强度的“装神弄鬼”也是颇耗心神的。
“大哥，喝口参茶吧。”
一双温柔的手递过来一只细腻的定窑白瓷杯。
承祜睁开眼，看到胤礽正站在身旁，关切地看着自己。
“保成，还没睡？”承祜接过茶杯，轻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喉而下，缓解了些许疲劳。
“皇兄今日在大学堂讲课，臣弟怎能不在旁守着。”胤礽顺势在承祜脚边的地毯上坐下——即便成年了，在私下里，他依然喜欢保持这种仰视皇兄的姿态。
胤礽看着承祜灯下如玉的侧脸，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崇拜：“皇兄今日那番话，真是振聋发聩。臣弟看到那些洋毛子吓得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真是痛快极了！”
承祜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胤礽的脑袋——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就痛快了？”承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这只是开始。保成，我们要的不是他们怕我们，而是要让他们离不开我们，想成为我们。”
他放下茶杯，目光投向窗外那轮明月。
思绪不由得飘回到了穿越前。
那个时空的赵珩，在读到《辛丑条约》时，曾气得浑身发抖；在读到留美幼童被召回时，曾扼腕叹息。
那些先辈们，在那样绝望的黑暗中，依然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看世界。
而如今……
承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双手，翻云覆雨，硬生生将历史的车轮扭转了方向。
“皇兄？”胤礽感觉到承祜情绪的波动，轻轻把脸贴在承祜的膝盖上，“您在想什么？”
“朕在想，”承祜轻声说道，眼神变得无比温柔，“要是容闳要是能看到这一天，该多好。”
“容闳？那是谁？”胤礽好奇地问。
“一个……在这个时空也许只是个普通人，但在另一个梦里，却是位了不起的英雄。”承祜淡淡一笑，没有多做解释。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再次在眼前弹开：
【任务进度更新：教育霸权建立（初级阶段）达成。】
【获得奖励：初级工业光环（提升全民科研效率15%）。】
【获得特殊物品：青霉素菌种培育手册（完整版）。】
承祜的眼睛猛地一亮。
青霉素！
这可是真正的救命神药，也是收割世界财富的又一大杀器！
“保成。”承祜忽然坐直了身体，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兴奋光芒。
“臣弟在。”胤礽立刻挺直腰杆。
“给皇家医学院传个信，朕有个新项目要给他们。”承祜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还有，通知老十，让他准备好在欧洲注册专利。这次，我们要把洋人的棺材本都赚过来。”
胤礽看着自家皇兄这副算计人的模样，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
无论看多少次，皇兄这副运筹帷幄、将天下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样子，真是……太让人着迷了。
“臣弟遵旨！”胤礽大声应道，随即又忍不住凑近了一些，像只求抚摸的大型犬，“那……皇兄，今晚臣弟能留在养心殿打地铺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承祜看着这个已经比自己还要高壮半个头的弟弟，无奈地笑了笑，指尖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
“多大人了，还撒娇。去，睡外间的榻上。”
“谢皇兄隆恩！”
胤礽欢呼一声，乐颠颠地去抱被子了。
夜深了。
紫禁城的灯火依旧辉煌。
而在数千米之外的皇家大学堂宿舍里，查尔斯正借着电灯的光亮，在日记本上颤抖着写下一行字：
“1708年9月15日，抵达北京。今日，我见到了真正的神明。我也终于明白，世界不再属于西方，未来……在东方。”
他合上日记本，目光投向窗外那座灯火通明的城市，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野心与渴望。
那是被承祜亲手点燃的，属于大清的，也是属于这个新时代的——希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