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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病弱贵公子掉进了土匪窝17(第1/2页)
熬药要两个时辰,四碗水烧成一碗。
药倒出来的时候黑乎乎的。
苏一冉拧着眉:“看着就苦。”
中药不止是苦,还酸还辣,一股怪味。
陆微之等药晾凉了些,一饮而尽。
他的眉头不自觉微拧,从袖子里摸出一颗糖,从银叶托上摘了糖块塞进嘴里。
大抵是察觉到苏一冉看着他的目光。陆微之转过头来,低头在她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舌尖和她的缠绕,缱绻,分离。
他的手捧着她的脸,修长的手几乎将她的头包裹。
呼吸是那么近。
药未散尽的苦味和糖块融化的甜,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
就算现在没人,就算他们是在屋后的露台上,那也是在外面。
陆微之问:“吃着苦不苦?”
苏一冉老实地仰着脸,笑得甜滋滋的,“再让我亲一口,没吃出来。”
陆微之眉眼弯了一瞬。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
唇压下来,带着一点力道,带着一点急切,带着陆微之自己都压不住的渴望。
他像一块海绵,迅速接收所学的知识,化为己用,青出于蓝。
苏一冉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陆微之沉浸在这个吻里,鸦羽似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呼吸紊乱。
芝兰玉树的陆微之,也会有那么忘情的时候。
午后,下了一场春雨。
屋后是一片竹林,雨砸在竹叶上,碎成更小的雨点。
唰唰的声音听起来格外舒服。
陆微之在书桌上磨墨作画,看不出方才失礼的模样。
苏一冉爬回床上,补个回笼觉。
接下来的几日,和苏冲说的一样,聚义堂没有再送画像过来。
倒是苏冲,从县城请来一个夫子,听说要学学问,还找了大夫说要调养身体,延年益寿。
苏一冉乐见其成,多学点总没错,可直到,苏冲把她也抓到夫子面前。
学那么多干嘛,她又不研究学问,会掉头发的。
她研究人体。
陆微之不解地问:“什么人体?”
她如花般娇艳的脸庞凑到他近前,身上幽香阵阵,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你呀…”
陆微之的呼吸为之一顿,被她灼热如火的目光烫得耳根通红,一股热流往下涌。
他拢了袖袍,双手交叉搭在身前,遮住身体的异样。
陆微之以前不这样的。
他以前只是红温,现在她靠近一点,他都觉得身上好奇怪,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坐立不安。
陆微之避开她的视线,“要是有疑问的话,可以问我……”
苏一冉想探讨点别的,“老师,我是有些问题。”
她往前一步,脚尖碰到陆微之靴子,伏在他耳边道:“你教我。”
陆微之往后退了一步,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得像怕被人听见:“现在是白天……”
苏一冉按着他的胸口,让陆微之连连后退,跌倒在床上,“那怎么了,老师,白天正是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啊?”
他真的要疯了。
陆微之被她带坏了,真的。
每次疯狂之后,陆微之都觉得特别空虚,他时常看着她,到天亮才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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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像是做夫妻,倒像是在放纵最后的时光。
每次这个念头闪过,陆微之胸口就像被巨石压住,怎么也喘不上气。
他一闲下来就画,把她画在纸上,好像就留住了一部分。
苏冲,答应招安了。
陆微之写下第二封信,吹着口哨唤来一只信鸽,将信送到京城,陆净秋的手上。
第一封书信,也快马送到了京城。
青阳是陆家祖祠所在,因着陆净秋中举当官,陆家也从京城老家搬到了京城。
陆净秋是金科探花郎,炙手可热。
陆家在朝中虽无高官,但陆家是望族,昔日陆父在朝中结交好友,陆家多年在青阳资助的秀才举子,一进入官场,便被打上了陆家的标签。
他们天然便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这些人,才是世家长盛不衰的根本。
关家。
孟尚干了十多天的粗使杂役,手上的茧子都被磨破了。
天未亮,他就要去挑水,马车将山泉水送到府门,来来回回地送到厨房。
府里的少爷小姐金贵,吃喝的水都和旁人不一样。
肩膀被来来地磨,左肩破了换右肩,夜里疼得吓人。
挑完水,他吃食就没了,下人们干得都是体力活,吃得也多。
孟尚饿了几天,干活都有气无力的,他受不住了,拿钱买了粗粮馒头带在身上吃。
他数着时间过日子,还是马房的日子好过,只要清理马房,喂食,小姐出去的时候往车前一坐。
不过是一个多月罢了,忍忍,他就能回马房了。
但他没想到,赌约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柳方方按捺不住,还是给四弟弟院里的嬷嬷送了钱,被关清瑶当场抓获。
一个行贿一个受贿,两个人都没跑掉。
关清瑶禀明了母亲,要把两人发卖。
四少爷拉着主母求饶,好说歹说,把他院里的嬷嬷护下来。
但柳方方就没那么好运了,她没人护着。
给钱这事,是不能闹到主子面前的。
柳方方被发卖前,关清瑶还特意去看了她,说了和孟尚赌约的事。
“你若是安分守己些,便能有个好前程,经此一遭,引以为戒。”
“若人人都像你这样使银子办事,那就埋没了有才华的人。”
可那一刻,柳方方却连孟尚也恨上了,孟尚是知道她的,她无数次说过,不要再干粗使丫鬟,太累了。
孟尚明明知道这个赌约,却不知道偷偷告诉她。
可如今挣扎已经无济于事,关清瑶嫡三小姐的身份,把柳方方压的死死的。
柳方方只能再拉一个人下水:“管事王嬷嬷也收贿,不给银子便让我干最脏最累的活,三小姐,你去查。”
关清瑶眉头一拧,显然是听进去了。
孟尚甚至来不及见柳方方一眼,柳方方就被发卖出去了。
关清瑶安慰他,“不过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子,你干粗使杂役这些天,她可是一天都没去看过你。”
孟尚张了张口,想反驳却无处出口,他嘴笨。
他这些天,累得倒头就睡,也没去找过柳方方。
可柳方方干着粗使丫鬟这些年,却给他送过不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