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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卫小楚吃惊。
“怎么了？”周琰还不知自己泄露心意。
卫小楚摇摇头，“没什么。”
有些事情没必要说的那么明白。
周琰既然没有明说，那她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彻底没了事情干，在军中发霉。
卫小楚每日都会去看高剑，见师父一天比一天好，心安不少。
突厥那边闹了几次，听说有不少部落在得知可汗还活着的消息后，不管不顾撕毁了盟约。
先前大家都还在嘲讽东方部落，说他们贪生怕死，只为自己考虑，丝毫不顾及突厥的利益。
现在一个个都变了口风，恨自己没有和东方首领那般有眼力劲。
西方叶护对于王庭放出来的消息，自然是抵死不认。
他现在要是承认了，就相当于将自己放在众矢之的，不承认的话，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西方叶护一边抵死不认，一边也不投降。
他想的很清楚。
小坦没有死，还知道他是幕后主谋。
能放过他？
换位思考一下，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旦投降，可汗肯定会要了他的命，没准还会杀光他全家。
所以西方叶护宁死也不承认。
他对外宣传，王庭所说都是假话，可汗早就死了，现在这个是伪造的。
退出的部落很多，但也有几个部落没有退出。
他们的想法和西方叶护一样，退出，基本上就等于死，王庭不会放过他们，还不如背水一战。
他们从一致对外，演变成了内战。
西方叶护决定先夺下王庭的主导权。
他纠集了兵马，不再理会大齐这边，直接朝王庭开战。
小坦第一时间收到了情报，决意回去主持大局。
“我的毒已经解开了，王庭不可一日无主，我得回去。”
小坦去见了顾挽月，向她辞别。
“等歼灭叛军后，小坦会再来向姐姐赔罪。”
她没有怀疑，顾挽月一定会放她走。
“行。”
顾挽月答应得也很爽快，临走时提出一个条件，“岁贡要再加一层。”
小坦松了一口气。
她不怕顾挽月提条件，只怕顾挽月不提。
“这是自然的，此次多亏了大齐，我们突厥会知恩图报的。”
顾挽月担心她有危险，派了一队人马护送她前往王庭。
这差事自然落在卫小楚和周琰头上。
小坦担心夜长梦多，很快便离开了。
“母后就这么将她给放走了。”
湛湛眼中带着不认同，顾挽月解释道，“大齐和突厥，现在不宜开战。”
她补充道，“一层的岁贡，已经足够突厥喝一壶。”
“母后说的的确不错。”湛湛思索之后，也认同了顾挽月的说法。
大齐这时候开战，师出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