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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小妖一脚将纸人踩在地上摩擦，以为这样就能将纸人“弄死”，结果脚一抬，纸人粘在他脚底，然后顺着他的脚往上爬。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纸人灵活地爬上小妖的身体，开始和小妖玩捉迷藏。
几乎每一只小妖身上都挂着一只纸人。
姜九笙朝李瑾瑜笑着说：“给你看个好玩的。”
她伸手打了个响指，一股强大的灵力在四周散开。
“爆！”姜九笙轻轻吐出一个字，那些小纸人身上闪烁着金色符文，然后突然炸开来。
一只只小妖吓得四处逃窜，姜九笙二人站的地方四周空空，一只妖也看不见了。
就连刚才气势汹汹的熊妖也不见了踪影。
“走。”姜九笙拉着李瑾瑜的手往山下跑。
“兔子……”
“带走。”
她的速度极快，拉着李瑾瑜在山林中穿梭，等身后的小妖集体回神时，姜九笙她们已经跑下了山。
回到大路上，她们正好碰上了从山上赏景归来的行人。
看到两位美人气喘吁吁，有人打趣道：“李家妹妹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身后有大老虎在追？”
“瞎说什么呢，有李大师在，什么老虎黑熊之类的，那不都是小菜一碟？”
那人想想也对，在一名大天师面前开这种玩笑，着实有贬低人的嫌疑。
“对不住对不住，是在下嘴笨不会说话，不知两位是否愿意与我等同行？”
那男子长得唇红齿白，清秀俊美，十五六岁的年纪，总是偷偷地瞧姜九笙。
这些读书人，大多数还是喜欢李瑾瑜这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对于姜九笙这种张扬肆意，一看就不好惹的女子，大多避而远之。
不过林赟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眼里都是姜九笙明媚开朗的模样。
有她在地方，连风景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李瑾瑜去看姜九笙，等着她做主。
姜九笙一口同意，还把李瑾瑜怀里的兔子塞给他，“好啊，正好我们累了，替我们抱着这只兔子。”
林赟十分乐意地接过兔子。
“这就是你们打来的猎物？是准备晚上烤着吃吗？”
小兔妖竖起耳朵，张开嘴巴朝他咬下去。
姜九笙眼疾手快地捏住她的嘴，警告道：“不许咬人，否则拔了你的牙，封了你的嘴！”
小兔妖吓得缩回脑袋，把自己团成一个毛茸茸的球。
林赟还开玩笑说：“这野兔好聪明啊，好像能听懂人话。”
姜九笙瞅着他，似笑非笑地说：“她是妖，当然能听懂人话。”
“什么？……妖？”林赟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抱了一个烫手山芋，吓得用力丢出去，被姜九笙摁住了。
“别扔，死了可就白费我带她出来了。”
“她……她是妖啊，万一杀了我们怎么办？”
林赟的同伴吓得离他们远远的。
“林兄，我们还是先走吧，不好打扰大师捉妖的。”
“是啊是啊，时候不早了，该去风月楼赴宴了。”
姜九笙瞧见他们跟见鬼似的，心中不屑，“有我在，你们怕什么？”
真是胆小鬼，还敢去风月楼，难道他们不知道里面的妖精更多？，
“几位要去风月楼？”姜九笙好奇地问。
林赟忙把兔子还给她，语无伦次地回答：“是，不是…是诗社每月一次的题诗大会，我们该走了。”
“听起来很有意思样子。”
李瑾瑜见她没接，自己过去把兔子抱回来，她一开始也有点怕，不过这兔妖像是被封印了，连动弹都难，抱着并不害怕。
她跟姜九笙解释道：“京都诗社是礼部尚书年轻时创办的，这么多年一直有个习惯，就是每个月要题诗，每次的主题也有所不同。”
“那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李瑾瑜红着脸说：“他们诗社不欢迎女子。”
京都也有女子诗社，李瑾瑜就是其中之一，但她们写的诗再好，也从来没有外人知道，更不可能名扬天下。
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区别。
“礼部尚书是不是那个四十才高中的杜大人？”
“是他。”
“他自己才学浅薄，没想到还能创办诗社，不接纳女子的原因肯定是担心女子超过男子。”
李瑾瑜凭良心说，四书五经她不一定比男子强，但作诗绝对是她的强项。
林赟的朋友听不下去了，反驳道：“李姑娘确实满腹经纶，可诗社本就分男女，男女七岁不同席。”
姜九笙打量了那人一眼，坏笑道：“我们可没想与你们同席，不过是去听几句诗而已。”
那人脸上臊得慌，因为他个子矮，长得不好看，很少有女子关注过他。
“这位公子刚才不是邀请我们同行？原来只是说说而已。”
林赟尴尬极了，讪笑道：“在下确实想请两位姑娘同行，但风月楼……我等也是受邀，做不了主。”
“那无妨，风月楼我们自己便能进去，无需卖公子的脸面。”
有人不可置信地问：“胡说，风月楼从来不让闲散客人进的。”
“什么叫闲散游客？难道你们这样的不算？”
“风月楼需提前定位置，不是谁想去就能去的。”
“那你觉得本姑娘去不了？”
林赟怕他们说出难听的话，赶紧圆场：“没有，大天师的身份自然与我等不同，是我们眼界太小。”
姜九笙也确实很久没去风月楼了。
“前面带路吧。”姜九笙走在他们后头。
李瑾瑜悄悄问：“大姐姐，那这兔子也要一起带去风月楼吗？”
“当然，今日最大的目的就是这个。”
李瑾瑜不解。
“你无需理解，跟我走便是。”
林赟一路上想和姜九笙套近乎，奈何每次靠近姜九笙时就难免想到她的身份。
想到她的身份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杀人如麻的手段，以及凶残暴虐的名声。
等他最后鼓足勇气与姜九笙攀谈时，姜九笙已经坐上马车闭目养神了。
她需要好好想想，万妖门的据点不可能只有一处，而且这里面的妖精大多数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妖，妖力低微。
抓一只小兔妖恐怕无济于事，她知道的肯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