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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清抿着嘴唇，看似生气，实则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种情况。
周文睿笑笑：“她们没骂我们就行。”
看似镇定，实则脸通红。
周文轩眉头一挑，将漏斗放在头上后转身面向那些女工。
“婶子、姐姐、妹妹们，是不是想知道赵家山人男人，为什么这么好啊？”
他这么一喊，反倒让女工们害羞了，纷纷低头偷笑。
肖雪芽见没人回答他，双手背在后面，一步一步慢走下台阶。
“对呀，周小公子快告诉咱们原因。”
女工们见一向不苟言笑的肖雪芽竟然说笑了，也纷纷起哄。
“对啊，周公子快说。”
“就是想知道，您快告诉咱们。”
“男人我是没办法换了，但我可以教我儿子啊。”
“哎，这简单！”周文轩毫不在意的挥挥手，“你们记住了，东风压倒西风。你们变强，两相一抵，他们自然就弱了。”
“啊？”
“当真？”
女工们皱眉。
周文轩伸手指着赵暖等人，非常得意：“我还能骗各位啊！你们自己看看，我家嫂子、姐姐，哪个不强？”
“哎，你别说，还真是哦。”最活泼的女工刘巧远远站在井边，双手叉腰。
“大家平日说白兄弟好，可肖娘子厉害啊！”
“哦哟哟，是了是了。肖娘子能提起两百斤葛根嘞。”
刘巧是真会说话：“赵娘子厉不厉害就不说了。就说林娘子吧，能写能读，听说学问比那些男人还好。”
随州近些年好起来了，周家也常在随州走动。
来往的商队有人知晓些京中情况，就当成了谈资。
所以这些女工，才慢慢知道周家来路的。
大家越讨论，越觉得周文轩说得有道理。
赵暖对周文轩竖起大拇指，周文轩羞涩一笑。
“好小子！”沈明清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背，眼中全是赞赏。
林静姝用手肘撞撞周清辞：“怎么样！你这弟弟是不是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我的老天！”周清辞跑过去围着周文轩转悠，“你还是我弟弟不?”
周文轩白了她一眼：“不是，被人夺舍了。”
“不管是谁，别从我弟身上下来了。”
“你！大哥，你看她，哪有这样做姐姐的！”
姐弟俩围着周文睿转圈，像是回到小时候。
赵暖他们出了榨坊后门，这边是一大片残垣断壁。
预留出中间足够建一座用来洗切葛根的院落，她们站在了一片荒草地上。
荒地距离城墙不远，往后将城墙下的路修修，再开道后门，正好方便进出。
沈明清用脚点了点地：“就这儿了。”
“来，文轩你装石灰。”周文睿招呼两兄弟，“明清，咱们先去定四个点，免得往后歪了。”
沈明清看了一下周围：“城墙距离不远，咱们以城墙为准。”
“沈叔叔，是不是要用绳子，我回去榨坊拿。”
“哎，谢谢妍儿。”
“姐，我也去。”
“宁安姐姐，我们也去。”
林静姝挥挥手：“去吧，去吧。一捆绳子重量不轻，你们慢着些。”
“我也去帮忙吧。”月白转身想走。
“你去跟孩子抢什么！”林静姝一把拉住她，“她们做工是有奖励的。”
月白瞪大眼：“给工钱？”
“对啊！”林静姝笑道，“赵家山小孩儿、大人干活都有工钱。”
“那……那他们……”
“那他们会不会太势力？不给钱就不干活。”
周清辞帮月白接上她不好出口的话。
大妞笑眯眯道：“那不会，反而更加起劲儿。”
月白好奇：“这话怎么说？”
“赵姐姐从不苛刻孩子生活，吃穿用跟孩子干不干活无关。”
“那干活给工钱还有什么意义？”这下连周清辞也不懂了。
大妞笑道：“额外的。比如那天昭野给我们买的头花，全是她自己干活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