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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夜，杨建国和杨父出海了，杨建国背着包，拿着鸟笼子，还嘀咕着呢。
“非要把大姐给喊来。”
正说着呢，前面有手电筒，大姐杨秀宁还真来了。
大姐来了，就说明坐着高栋的渔船来的。
“小六子？”
杨秀宁喊了一句，晚上走村路，的确太吓人了。
“大姐，你来这么早？”
“嗯，反正也没事，家里也有饭，孩子能自己吃。”
“大姐，抱歉了。”
杨建国觉得没这个必要，非要让大姐两头跑。
“行了，咱们给我开工资，我闲的也是闲的。”
“嗯！”
杨父点头，杨建国白了父亲一下，一点不心疼大姐。
杨秀宁快步跑回家里，杨建国和杨父再次来到码头上。
他们刚出现，就看着码头上，黑压压站起一排人。
秦明也在其中，都热切望着杨建国。
杨建华、杨建山、杨建奇等人也都在，他们脸上都是笑容。
杨建国愣住了，杨父看着这么多人，主动后退一步，给自己儿子让出位置。
“小六子，他们等着你。”
“等着我？”
杨建国没想到，有这么多人，都在等着自己。看着这些人的表情，杨建国也想到什么。
“各位！”
杨建国深吸一口气，朝着众人抱拳。
“出海！”
杨老大一句话，码头上瞬间沸腾起来。
“跟着杨老大，出海了。”
“走喽！”
海上有了村里老大，他们有了主心骨，他们可以团结在一起。
众人朝着自己渔船而去，跟不上杨建国的摇橹船，只能羡慕，但他们也高兴，毕竟他们有了船老大。
高栋站在渔船上，也露出灿烂笑容。
“老大！”
秦明对着杨建国喊着，还挤眉弄眼。
这几天，秦明也变得不同了，皮肤黑了，长发也没了，有点男子气概了。
肩膀上的肌肉，也隆起了。
“别废话了，赶紧走吧。”
“我这几天，需要黄姑鱼。”
杨建国目标，就是黄姑鱼。
乘风破浪，迎着曙光。天空金色阳光下，海东青化为一道匹练。
……
大海上，秦家的船扔出捞网，海面之下，就是黄姑鱼的鱼群。
海浪拍打大船。
对面的杨建国的船，被秦家大船给比了下来。
杨建国也不介意，却抬头看着海东青。
“你赶紧弄鱼！”
杨父喊着杨建国，后背伤口都好了，怎么还不干活。
“爸，小玉好像又发现鱼群了？”
“怎么可能？”
杨父疑惑抬头，在同一片海域内，很少发现两种鱼群。
“好像真是！”
“开船过去看看呗？”
“反正都是黄姑鱼。”
杨父却不想开船过去，这浪费油，也浪费时间。杨建国却不管那些，他就是好奇，这片海域怎么还有鱼群。
杨建国开船，杨父低着头，一个劲嘀咕。
其他渔船正干活呢，看着杨建国发动船，也没多问。
天空海东青盘旋，几次俯冲下去，扑进海浪中，却被海浪给拍打回来了。
“嘎！”
海东青怒了，这海里的鱼，太狡猾了。
“好像也不多。”
杨建国眯缝眼睛，用力看着，想要从海面上，看海下的情况，太难了。
要不是海水清澈，加上海东青确定了位置，杨建国几乎很难发现。
海底，好像闪过一团银光。
就这一团鱼，也不算什么鱼群。杨建国有点失望，这也不是黄姑鱼，打一网也没什么用。
就在此时，小黑突然掉了下去。
“哗啦！”
水花飞溅，喷了杨建国一脸。
“你下去干嘛？”
杨建国抹了一把脸，海东青再次发出嘎嘎的叫声。
“你们又比什么，你说说你是鸟，你跟玳瑁比什么？你游泳？比抓鱼？”
“那你完蛋了。”
杨建国指着海东青就是一顿絮叨，海东青习惯被主人说了。一天不说，海东青反而难受了。
海东青站在船舷上，伸着翅膀，好像在伸懒腰。
“小六子，你都当船老大了，靠谱点。”
“干活吧。”
“行了，你真唠叨。”
杨建国想要唠叨老爸，又怕老爸生气，脱下鞋来抽他。
杨建国刚要过去帮忙，却看着水花再次飞溅，小黑叼着一条鱼，爬了上来。小黑就是刺激海东青，你弄不上来，我能弄上来。
海东青的确被刺激了，也不伸懒腰了，跳在甲板上，盯着小黑。
小黑缩着脖子，看都不看海东青。
就这派头，又怂又硬。
鱼成一半了。
海东青多么高傲，肯定不会吃小黑吃剩下的鱼。
杨建国回头，看了一眼，就停住了。
杨建国朝着一半的鱼走去，蹲了下去，仔细看着。
“银鳞、背光滑，尾鳍边缘灰黑色。”
“半条鱼一斤多。”
杨建国看着鱼，再次看了看小黑。
“你吃脑袋干什么，我看起来多费劲。”
小黑正缩脖子，被杨建国这么说，郁闷伸了出来。
“噗！”
小黑嘴里，吐出残缺的鱼头。
“哎呦我去！”
“爸，你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