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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局势观摩,准备抄底(第1/2页)
第270章:局势观摩,准备抄底
夜色压城,风从北面吹来,带着焦土和铁锈味。山河社后山高台之上,陈长安立在石栏边,目光越过残破的城墙,落在远处几处未熄的火光上。那些火不是叛军的营帐,也不是百姓取暖的柴堆,而是地脉暴动后留下的余烬——像大地睁着几只不肯闭上的红眼。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袖口下露出半截手腕,青筋微凸,像是体内有东西在游走。他知道那是伤势未愈的经脉在抽搐,可比这更清晰的,是眼前浮现的一整片虚影:中原十三州的地脉图在他意识里铺开,各区域气运如K线般跳动。北地兵变区红柱冲天,成交量暴增,但MACD顶背离已现;东南盐场情绪估值触底反弹,RSI刚过30;西南山区忠诚度曲线异动,有资金悄悄建仓。
这不是乱,是盘面活了。
“你看出什么了?”苏媚儿走到他身侧,声音低而稳。她披着黑袍,发绳松了一截,一缕长发垂在肩前。她没看远处火光,只看他脸上的光影。
陈长安抬手,指尖在空中轻点三下。旁人看不见他在做什么,但他自己清楚——这是在调取【天地操盘系统】的实时数据面板。三项基础能力此刻全开:标的量化、交易操控、筹码评估。他看到的不只是战火,是信用崩塌后的价值真空。
“朝廷信用跌破熔断线。”他说,“严党杠杆加太高,现在开始连环爆仓。”
苏媚儿皱眉:“可这些人烧税所、抢粮仓,根本没人指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打不到点上。”
“正因为没人指挥,才有机可乘。”陈长安收回手,掌心朝上又翻下,“他们是在做空,但没人接盘。民怨砸下来,砸碎的是整个旧规则。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跟着砸,是准备抄底。”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报盘:“当前市场三大特征:第一,流动性枯竭——官府失信,百姓无处存信;第二,资产错杀——我们被通缉,等于优质股被恶意抛售;第三,恐慌蔓延——所有人只顾自保,没人想重建。”
苏媚儿听懂了。她在北境守城时就见过这种局面:断粮七日,士卒互疑,连亲兄弟都防着对方偷口干粮。那时候她靠一碗粥稳住人心,而现在,陈长安想用一张券,稳住天下。
“你想发新债?”她问。
“不止债。”陈长安摇头,“这次要发‘安定券’,锚定百姓对秩序的渴望。不兑金银,兑的是安全、是公道、是不再被人当草芥踩的权利。”
他转过身,望向山门方向。几名山河社弟子正从议事堂走出,脚步急促但有序。他们是被召集来的骨干,还没进屋,就已经闻到了风里的火药味。
“进去说。”陈长安转身往回走,步伐不大,却每一步都像踩在节拍上。
议事堂内烛火通明。长桌两侧坐了十余人,大多是巡队长、传讯使、账房执事。有人脸上还沾着灰,显然是刚从城外回来。没人说话,全都盯着门口。
陈长安落座主位,苏媚儿站他身后。他没开场白,直接开口:“刚才我看了全国气运波动图。北地兵变,短期情绪拉满,但缺乏持续现金流支撑,属于典型泡沫行情;东南盐工诉求明确,底层信用仍在,具备长期持有价值;西南猎户自发护村,组织力强,是潜在战略投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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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有个年轻弟子小声嘀咕:“社主……是不是伤到脑子了?”
旁边老执事瞪他一眼:“闭嘴!听下去!”
陈长安当没听见,继续说:“现在的情况是,王朝这只大盘已经连续跌停,所有主力资金都在出逃。严蒿点火,百姓烧锅,但真正缺柴的是整个体制。没人修规则,没人管清算,更没人给新人入场机会。”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凉了,他也不在意。
“所以,我们不上战场,也不争城池。我们要做的是——成为新的交易所。”
堂内一片寂静。
“什么意思?”终于有人忍不住问。
“意思就是。”陈长安放下杯子,“从明天起,山河社不再只是门派,而是‘救市联合体’。我们发行‘安定券’,以宗门信誉为背书,承诺持券者可获得庇护、安置、重建支持。每一张券,都是对未来秩序的投资。”
“可……谁会信我们?”一名账房执事迟疑道,“朝廷都倒了半边,我们一个江湖门派,拿什么让人押注?”
“用事实。”苏媚儿接过话,“他在孤城能用一碗粥稳住万人,如今天下皆渴,何愁无人追随?”
她这话一出,不少人眼神变了。有人点头,有人低头沉思。
陈长安接着说:“而且,我们还有战功券流通体系、山河债信用记录、龙脉节点储备这三项核心资产。只要操作得当,完全可以构建独立于皇权之外的价值网络。”
“那……怎么发?发多少?”另一人问。
“先试点。”陈长安道,“选三个区域:北地溃兵聚集区、东南盐场边缘村、西南关隘带。每个点投放一千张初始额度,附带规则说明——比如‘持券者遇袭,山河社必援’‘重建家园优先分配建材’。”
他扫视一圈:“这不是施舍,是建立契约关系。他们投信任给我们,我们给他们保障。等第一批兑现完成,口碑起来,自然会有更多人主动认购。”
堂内气氛渐渐热了起来。有人掏出随身记事册开始写,有人互相低声讨论。
“风险呢?”最角落一个沉默许久的弟子突然开口,“万一朝廷反扑?或者叛军把我们当成肥羊?”
“有风险。”陈长安承认,“但我们现在的处境,本身就是最大风险。逃,只会被追杀到底;躲,早晚被人挖出来。不如主动进场,把被动防御变成主动控盘。”
他站起身,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杂音:“我不是要当皇帝,也不想做新宰相。我要的是——让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世道,除了跪着求活,还能站着谈条件。”
说完,他看向苏媚儿。她轻轻点头。
“即刻行动。”陈长安下令,“清点三样东西:宗门账册现存可用资源、龙脉节点剩余储量、战功券实际流通数量。两个时辰内,我要看到明细报表。”
弟子们陆续起身,领命而去。脚步声在廊下响起,一道接一道,远去。
议事堂重归安静。只剩烛火噼啪作响。
苏媚儿走到他身边,低声问:“下一步去哪儿?”
陈长安望着门外夜色,缓缓道:“该见的人,都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