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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车内的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龙源还在静静的开着车，郑凡也是端坐在前方。
只有满脸请求的程光明看着曹昂。
面对程光明的眼神，曹昂也是出现了短暂的愣神。
要知道，如今他眼前的人并非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是如今省厅副厅长。
这样级别的人，能够说出请求两个字，足以证明了他的态度。
这也说明这件事在他心中的地位。
可...
曹昂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程厅长，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员，很多的事情不是我想要做就可以做到的。”
“或许，只是因为你太高看我了。”
“不，我这辈子见过了太多的警员，也与罪犯打了一辈子的交道，几乎从未看错过任何一个人，甚至于，我怀疑自己低估了你。”程光明满脸认真的摇了摇头。
这一刻，他的姿态放的很低，让曹昂极为不适应。
他没有着急回答，而是与程光明对视许久后，深吸了一口气，神情也认真了许多。
“我，我尽量。”
“我与那些人之间的恩怨也有不少，总有一天我们会遇上，到那个时候，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死。”
“只希望我可以幸运一些。”
虽然曹昂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可听到这话的程光明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
“曹昂，你从来就不是一个人。”
“你是警察，我也是警察，我们是一体的。”
闻言，曹昂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二人相视无言，只是脸上的笑容却表露出二人此时的心情。
车子很快就行驶到了一个极为普通的饭店门前。
虽然说如今程光明的地位很高，工资也有不少，但他本身就是一个清正廉洁的人，自然不可能会进行什么大消费。
众人进入酒店后，也只是简单点了一些普通的饭菜。
吃饭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有着裴静等人，众人倒也没有说正事，而是闲聊了起来。
再加上程光明晚些还有事情，这顿饭吃的很快。
众人离开饭店后，龙源就带着程光明离开了。
反倒是郑凡留了下来。
按照程光明的说法，曹昂在省城的这段时间，郑凡会安排他的吃住问题。
晚些的时候，需要带曹昂去酒店。
虽然曹昂也开口拒绝了，可耐不住程光明的命令。
至于许悠悠，这一次她没有选择与曹昂一同去往酒店。
如今，处于父母的身旁，她的情绪也明显稳定了许多。
再加上许久没有见到父母，他也跟着裴静二人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没错，裴静他们因为在省城工作，同样也在省城买了一套房子。
更何况，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不可能整天都在曹昂的身旁。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恐怕是吃饭的时候，裴静对着许悠悠说了一些什么。
直到众人都离开后，站在道路旁，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郑凡却是突然对着曹昂开口道：“曹警官，你晚些有急事吗？”
此话一出，曹昂不由一愣，看着郑凡那平静的目光，很快就回过神来，微微摇了摇头。
见状，郑凡笑了笑，随后从怀中取出一包香烟，递给了曹昂一根。
“抽烟吗？”
“多谢。”曹昂倒也没有拒绝，接过香烟后，二人就站在道路边的一棵景观树下抽了起来。
对于郑凡这个人，曹昂的评价很高。
虽然吃饭的时候，郑凡都没有怎么说话过，但他那种自然与平静的状态却是伪装不出来的。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郑凡的性格。
他是一个无比冷静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哪怕是出现了一些无法应对的事情，也会保持超出常人的冷静。
这是一个警察，甚至是很多职业都需要的能力。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郑凡的不同寻常。
而他此时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显然不只是单纯的想要抽烟。
果不其然。
在抽了几口香烟后，郑凡的声音缓缓响了起来。
“你应该认识陈江河吧？”
突然的话语，让曹昂明显有些错愕。
他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看了看郑凡那平静神色，随后才点了点头。
“他是我的队长。”
“省厅这边应该可以查到。”
郑凡点了点头，将手中香烟举在眼前，看着烟雾缓缓升起，却没有继续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郑凡的眸子微动，随后猛吸了一口香烟。
伴随着一阵浓烟升起，他的声音变得明显有些沙哑。
“他...失踪了。”
“什么？”曹昂瞳孔猛地一阵收缩，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
郑凡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香烟丢在地上，随后想了想，又将其捡起，放在了一旁的垃圾桶上。
做完这些后，他的目光注视着远处闪烁着霓虹灯的城市，这才继续开口道：“陈江河应该没有跟你提过我，我们曾经是一个学校毕业的。”
“因为也是同一个专业，关系也很好。”
“而且...”
说到这里，郑凡突然变得迟疑，眼神也显得极为复杂。
曹昂眉头紧锁，没有出言打断，就只是静静的看着郑凡。
“而且，他的妻子是我姐姐。”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郑凡的身体明显一颤。
姐姐？
曹昂心中微动，瞬间明白了二者的关系，不过在此时，他更需要知道的是陈江河失踪的事情。
郑凡也没有在意曹昂的反应，又拿出一根香烟，将其点燃后，这才继续开口道：“两天前，他来到了省城。”
“不过，因为姐姐的事情，我跟他之间的联系早就断了。”
“因此，我对他的到来也不是很清楚。”
“就在昨天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来到了省城，至于他来省城做些什么，我很清楚，可我没去联系他。”
“因为，在我看来，他这么做没有丝毫的意义。”
“然而，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得到消息，陈江河昨天晚上的时候，离开了住的地方，直到如今，他都没有回去。”
“不仅如此，得到这个消息后，我就开始调取监控，可我没有找到他，他...消失了。”
“甚至我调取的监控中，只能看到他离开了住所。”
“之后，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没有出现在监控内。”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说到这里的时候，郑凡侧目看向了曹昂。
而曹昂则是眉头紧锁，神色极为严肃。
陈江河刻意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就说明他做的事情，甚至不想让警方发现！
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