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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烂陀寺上空的狂风卷起漫天沙尘。
庞大的罗马飞艇遮天蔽日，压迫感十足。飞艇底部的吊舱里，几个金发碧眼的罗马将领正满脸傲慢地俯视着下方。他们以为靠着这偷学来并强行改造的半吊子航空技术，就能把大唐君臣吓得屁滚尿流。
结果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喊话示威。
李恪眼神一冷，猛地一挥手。
「火枪队换穿甲弹！给老子把那个大号孔明灯射下来！」
「砰砰砰！」
密集的火枪声瞬间打破了天竺的闷热空气。大唐的防空火力可不是吃素的，几十发特制的铅弹精准无误地击穿了飞艇那层脆弱的羊皮气囊。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气囊里用来提供浮力的劣质氢气瞬间被引燃。巨大的罗马飞艇就像个被点燃的巨型烟花，在半空中轰然爆成一团刺眼的火球。巨大火球砸碎了一尊残破的佛塔，掀起滚滚热浪。碎裂的木板和烧焦的羊皮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啊啊啊啊！上帝救命！」
几个浑身冒烟的罗马人惨叫着从半空中坠落。好在飞艇为了耀武扬威飞得并不算高，这群人砸在那烂陀寺柔软的泥沙地里摔了个七荤八素。
还没等他们从晕眩中回过神来。
程咬金已经带着一群重甲步兵如狼似虎地围了上去。冰冷的宣花斧直接架在了领头那个罗马将军的脖子上。
「就这点破烂玩意儿也敢在俺大唐天子头上拉屎？」
程咬金一口浓痰吐在地上，笑得满脸狰狞。
李世民连看都懒得看这几个战俘一眼。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王玄策那番堪称魔幻的灭国战报上。老皇帝大步流星地走到王玄策面前，一把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王爱卿你跟朕详细说说！你一个文官连个像样的兵符都没有，到底是怎么从吐蕃借来八千兵马的？」
王玄策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脸上的血污。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牌子递给李世民。
「回陛下，臣当时被天竺人追杀逃到了泥婆罗边境。臣寻思着大唐的脸面不能丢，就拿着吴王殿下给的皇家银行至尊金卡去见了吐蕃驻军将领。」
「臣告诉他们只要肯出兵帮忙打下天竺，所有的战利品分他们两成。」
李恪听到这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王玄策真他娘的是个商业鬼才啊！硬生生把一场跨国外交危机变成了雇佣兵风险投资项目。
李世民听得两眼放光，激动地直拍大腿。
「然后呢？那阿罗那顺可是有两千头战象的大军啊！」
王玄策憨厚地笑了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吐蕃的步兵在前面顶着，臣就带着泥婆罗的骑兵绕后。天竺的战象看着挺唬人其实胆子小得很。臣把殿下赏赐的几百颗震天雷全绑在牛尾巴上，点着火直接冲进象阵。」
他越说越起劲，眼神里闪烁着战神般的光芒。
「那些大象一听响就疯了，掉头就把阿罗那顺的中军大帐给踩平了。臣一看机会来了，就带着八千借来的兵一路砍瓜切菜把天竺五国杀了个对穿。顺手就把他们的国王全给绑了，现在都关在后面的猪笼车里呢。」
玄奘法师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忍不住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王长史这大乘物理超度法，比贫僧的拳头还要狂暴几分啊。」
王玄策站起身拍了拍手，指向远方的地平线。
「陛下您往臣身后看！」
伴随着沉闷的牛角号声，一支庞大到看不见首尾的运输车队缓缓出现在漫天黄沙中。几万头天竺神牛拉着沉甸甸的木板车。车上堆满了在阳光下闪瞎人眼的极品黄金和五颜六色的宝石。甚至还有几百头被驯服的大象背上驮着成捆的稀有香料。
「这只是中天竺国库的一小部分。」王玄策憨厚地搓着手宛如一个刚赶集回来的老农。「剩下的实在太多了，臣那八千借来的兵根本运不完，只能就地封存在他们的神庙里了。」
跪在旁边的几个罗马俘虏虽然听不太懂，但旁边有随军翻译给他们实时转播。那个被程咬金踩在脚底下的罗马将军听完脸都绿了。
他惊恐地看着王玄策那个文质彬彬的大唐六品文官。
就这么个弱不禁风的书生，靠着借来的八千杂牌军直接平推了一个拥有数百万人口的天竺大国？！这大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帝国啊！
他们罗马帝国为了打下周边几个小城邦都要动辄死伤几万人。人家大唐随便派个外交使节出去溜达一圈就顺手把一个强国给灭了！罗马将军绝望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国家那点可怜的武力值在大唐面前就是个笑话。
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战争！
李世民畅快淋漓地仰天大笑，声如洪钟。
「好一个一人灭一国！好一个大唐长史！」
他转身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苍穹。
「这帮西方蛮夷还敢开着破飞艇来朕面前耀武扬威。他们根本不知道朕的大唐究竟蕴含着怎样毁天灭地的力量！」
老皇帝的目光扫过那烂陀寺外满地的战利品和俘虏，眼中燃烧着熊熊的征服烈火。
「传朕旨意！王玄策加封朝散大夫，赏金千两！」
「既然天竺已经平了，那就把这片土地彻底纳入大唐版图！」
李恪摇着摺扇慢悠悠地走到那群罗马俘虏面前。他用摺扇挑起罗马将军满是泥污的下巴，笑得像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希拉克略皇帝。」
「天竺只是咱们大唐远征军的第一个临时补给站。等本王把这里的铁轨铺好，下一站就该去你们罗马皇宫门口收过路费了。」
李恪的话让罗马将军浑身猛地一哆嗦，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带着令人窒息的血腥压迫感。
房遗爱在旁边兴奋地挥舞着砍刀，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殿下！咱们还等什么？现在就让王长史带路把天竺国库里的金山银山全拉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