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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敖绣放下心来,心中嘀咕。
说谁傻龙呢,她聪明滴很呢,没看出来,只能代表【归真天人】张渊太过邪恶,演技太好,欺骗了她。
没看对面那些人,也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么。
太邪恶辣!
「你说谁呢?」
张渊一边用神念观察段棕等人的反应,同时窥听到敖绣心声,冷笑道。
敖绣一激灵,拍灭全部念头,讨好道:「你听错了,我是说【归真天人】真是太好了!」
张渊冷笑连连。
段棕丶谭生两人一个脑子聪明,一个人老成精,对视一眼,微不可察地摇头点头,确认对方大致想法。
张渊盘坐甲板,段棕丶谭生带着二十来号渔民位于数米外,一动不动,就这么干耗着。
时间流逝。
一下午时间过去,除了二十来号渔民体力有些不支,段棕丶谭生全然不急。
这时。
张渊睁开了眼,脸上的虚弱消去了一些,吐出一口浊气,徐徐起身,抬眸看向段棕丶谭生两人,打量起来。
啧。
这俩人不简单呐,这都能忍得住,这般心智,就算天资平平,只要机缘到位,终有一日能起来,心智气运皆有,放在寻常天地,便是那话本里的气运之子。
只是吧,现在诸天归一,这么好的心智,其主人多半已经被诸君盯上了,极有可能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某位真君的棋子。
气运之子,莫要说是站在天地之上的诸君了,就是在筑基天人眼中,那也只是有潜力点的棋子而已,使唤起来更顺手。
见张渊起身,段棕与谭生交换了一下眼神,意识到必须得他们先开口交涉,否则容易陷入被动。
段棕深吸一口气,脚步沉稳,走上前来,对着张渊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恭敬道:
「小修楚家客卿段棕,拜见上修前辈,前辈明见,那宋涛我等并不相识。」
报出背景,表明态度,然后与已是死人的宋涛撇清关系。
谭生也行礼道:「小修楚家客卿谭生,拜见上修。」
张渊淡淡道:「不必多言,去给本座安排一个住处。」
无论是这段棕丶谭生,还是两人背后的势力楚家,不用想就知不简单,还是别扯上太多关系,最多借船登陆,顺便打探一下情报。
「前辈随我来。」
段棕见张渊态度冷淡,但还算肯说话,顿时松了口气。
态度冷淡不算什么,就怕张渊是魔道邪修,杀性大发起来,让他们全部葬身于此。
段棕领着张渊来到一间船舱。
船舱规格是整艘船最高的,是给主家楚家人住的。
「行了,你先退下吧。」
张渊扫了眼船舱,确定没有潜在的危险,可以作为暂时的休整地,旋即让段棕离开。
段棕颔首道:「前辈若有需要,可随时喊我与老谭。」
张渊摆了摆手。
段棕离去。
张渊坐在船舱的小床上,在心中思索起来。
根据【万并生】的感应,师尊萧缘君也无大碍,方才一下午时间,已经给呼唤了他多次,相互回应,确定了彼此安全。
除了萧缘君,还有崔元夕丶崔照微两女。
在东海是敖海崔氏的地盘,南海龙族与东海龙族又在对峙,诸君分身乏术,敖海崔氏三位真君又虎视眈眈,暂时没去动两人,但现在位于南海……
可能会有真君,忍不住对崔元夕丶崔照微布下杀局。
不过有着崔问山丶崔顷螭等人,两女比起自己,还是要更加安全的。
两人作为五姓七望子弟,族内不可能没有定位的法子,想来崔问山等人用不了多久,就能汇合并找到崔元夕丶崔照微。
「先到地上,至少得找个岛屿,打探情报,然后再想办法回东海。」
张渊无奈万分。
闻人尚质这招太过犯规,本来都快到倒悬之海了,一招给他不知弄哪来了。
东海龙君也不使使力,送回敖绣,真就全靠他啊?
甩手掌柜也不是这么当的。
不靠谱,实在不靠谱。
……
另一边。
段棕遣散了渔民水手,与谭生来到船长室。
谭生率先道:「安排好了?可提了什么要求?贪财还是好色?」
段棕摇头道:「什么也没提。」
「什么也没提,那有点难办呐。」谭生蹙眉道。
若对方贪财,他们就把值钱的全部献出以求保平安;若对方好色,船上虽无女子,但等途经有人的岛屿,也可去买两美人侍女,总会有办法的。
但不怕对方贪财好色,就怕这种什么要求也不提,搞不清对方秉性的,想要讨好都没处使劲。
想要摸清秉性喜好,得慢慢摸索。
谭生突然压低声音,道:「段小子,你说我们在此说话,他能听到吗?」
听闻厉害的高修,即使隔着万里,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察觉,船长室距离船舱不算太远,要是他们有所失言,被对方听了去。
白天的宋涛是什么下场,他们也会是什么下场。
如履薄冰啊。
段棕继续摇头道:「不知道,但谨言慎行。」
「只能如此了。」
谭生点头,随后语气自然道:
「听说主家那边出了事,这事你知道吗?」
段棕沉默片刻,道:「已经知道了,我们只是客卿,主家有什么问题,子嗣不合也好,争权夺利也罢,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知道就行。」谭生抚须道。
两人在船长室开始闲聊,从主家之事,聊到家长里短,绝口不提住在主家船舱里的张渊,似乎压根没遇到张渊。
一直聊到深夜。
谭生打了个哈欠,笑道:「老咯,我先回去歇着了,今晚段小子你一人在这吧,有什么事叫我,我觉浅。」
段棕点头。
谭生离开船长室,回了自己的船舱,只留段棕一人在船长室。
等待了片刻。
段棕翻出一张信纸,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直到将整张纸写满,盯着看了一会,似是觉得不满意,折好放到了匣子里。
信纸入匣,段棕将其合上。
在看不见的地方,匣子里的信纸突然自燃,化作因果传向陆上某处。
谭生问他知道主家出事没有。
主家根本就没有事。
谭生看似是在说主家,提点他,实则话里的意思,是让他把今日之事,以秘法传信汇报给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