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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搬空潘家园！解当家的终极钞能力(第1/2页)
清晨的四九城，是被一阵清脆的鸽哨声唤醒的。
阳光透过老海棠树的枝叶，在这套三进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胡同外头，豆汁儿摊的叫卖声、炸油条下锅时那“呲啦”一声的油响，混杂着早起大爷们提着鸟笼子遛弯的京片子，汇聚成了一股最抚慰凡人心的市井烟火气。
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满了地道的北京早点。
刚出锅的糖油饼、焦脆的炸圈、热气腾腾的炒肝儿，还有一大砂锅熬得黏糊糊的皮蛋瘦肉粥。
胖子穿着一件宽大的老头衫，手里抓着两根油条，就着一碗豆汁儿吃得稀里呼噜，满脑门都是痛快的热汗。
吴邪则咬着一只包子，手里翻看着当天的早报。
张起灵坐在姜瓷身边，正仔仔细细地将一颗煮鸡蛋剥掉白色的外壳，剥得溜光水滑后，轻轻放在姜瓷面前的小碟子里。
姜瓷那只戴着黑金素圈戒指的左手撑着下巴，看着面前这个曾经杀伐果断、如今却在认真剥鸡蛋的男人，眼角眉梢都挂着化不开的柔情。
“我说小哥，这求婚的流程咱们算是顺利走完了，接下来，就该走结婚的正经章程了。”
胖子把碗一推，抹了一把嘴丫子，顺势在藤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妥妥一副娘家人准备大办一场的架势。
“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三书六礼，这‘纳征’可是重头戏。说白了，就是彩礼和聘礼。”
胖子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在石桌上重重地敲了两下。
“咱们小嫂子那是什么身份？须弥界的顶级神明！虽然小嫂子为了咱们小哥跌落凡尘，但咱们老九门绝不能让娘家人受委屈。这聘礼要是寒碜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咱们九门男团吃软饭呢！”
“我没钱。”
张起灵端起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回答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一丝坦荡的清冷。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
确实，这位活了一百岁的百岁老人，前半生不是在失忆就是在下墓。
他身上最值钱的黑金古刀，昨晚已经化成了姜瓷手上的戒指。
他那张身份证还是吴邪当年托人给办的，银行卡余额估计连给姜瓷买几身像样的香奈儿高定都不够。
“噗嗤～～”
姜瓷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夹起那颗剥好的白煮蛋咬了一口，满眼都是促狭的笑意。
“没关系，我养你。”
“那哪成啊！”
胖子一拍大腿，急了。
“小哥没钱，他还有咱们这帮过命的兄弟啊！这聘礼，胖爷我、天真、花儿爷，咱们三个给他全包了！”
解雨臣端着一杯手冲咖啡从西厢房走出来，那身考究的定制衬衫让他整个人透着股商界大鳄的凌厉与优雅。
他将一张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无限额度黑卡，轻描淡写地丢在了石桌上。
“解家的家底，今天拿出一半来办这事。”
解雨臣桃花眼微微一挑，豪气冲天。
“小嫂子在昆仑山拼了命护住这片天，解家就算倾家荡产，也是理所应当。胖子，这张卡你拿去，密码是六个八。
今天一整天，你在四九城的古玩行里随便刷，只要是能看上眼的绝世好东西，全给我买回来。我要这聘礼的单子，长得能从后海一路铺到天安门去。”
“得嘞！花儿爷大气！有您这句话，胖爷我今天非把潘家园那些老狐狸的底裤都给扒下来不可！”
胖子眼冒金光，一把将黑卡揣进兜里，兴奋得连断裂的肋骨都不疼了。
吴邪放下手里的早报，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中也透出了一股九门小佛爷的狠劲儿。
“光买市面上的东西还不够，底蕴太浅。市面上流通的，怎么配得上须弥界的神明？”
吴邪转头看向张起灵和姜瓷。
“小哥，我马上给十一仓那边下死命令。把天字号最深处的几座绝密仓库全开了。当年佛爷留下的几件镇国之宝，还有咱们吴家这几代人收的千年血玉、南海夜明珠、成形的万年肉苁蓉，我全都调到北京来。给你撑这个场子。”
黑瞎子拄着拐杖凑过来，嘿嘿一笑：
“既然钱和明器都有了，那瞎子我就负责押运。这满城拉彩礼，排场绝对得拉满。我这就去调瞎子堂口里的防弹运钞车，今天这四九城的马路，得让咱们九门横着走一回。”
看着这群兄弟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毫不犹豫地砸钱砸家底，张起灵那双黑眸中涌动着深深的动容。
他没有说一句感谢的废话，只是端起面前的豆浆碗，对着吴邪、胖子和小花，郑重地举了举。
一切都在这不言中。
……
上午十点，潘家园古玩市场。
这会儿正是古玩街最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懂行的、看热闹的挤成一团。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老物件的土腥味、劣质线香的烟熏味，还有各种操着南腔北调的砍价声。
胖子穿着一件花衬衫，戴着一副蛤蟆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潘家园最里面的一条深巷。
这里可不是外面那些卖工艺品的摊位，能在这里开店的，都是四九城古玩行里有头有脸的老地头蛇，手里攥着的都是真正的传世狠货。
胖子直接一脚踹开了一家名为“聚宝斋”的仿古大木门。
铺子里的掌柜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拿着放大镜端详着一个鼻烟壶，被胖子这一下吓得手一哆嗦，差点把壶砸了。
“哎哟喂，我当是谁这么大的火气，原来是胖爷啊！”
老掌柜一看来人，立刻堆起了一脸褶子的笑。
“胖爷您可是稀客，今儿个怎么有空回潘家园视察工作来了？”
“少废话，老金头。”
胖子大喇喇地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直接把解雨臣那张无限黑卡“啪”的一声拍在红木茶几上。
“胖爷我今天不视察，我来扫货，把我小哥的结婚彩礼给办了。”
老金头看了一眼那张黑卡，眼睛瞬间亮得像通了电的灯泡，但他还是试探性地问：
“给那位传说中的张爷办彩礼？胖爷，那您想要什么档次的？”
“档次？把你们店里那些平时舍不得拿出来见光的压箱底宝贝，全给我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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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一拍桌子。
“别拿那些清朝的破瓷器糊弄我！我要看先秦的玉、汉代的青铜、唐代的秘色瓷！只要东西真，价格你随便开，胖爷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就不姓王！”
老金头倒吸了一口凉气，知道今天这是碰上活财神了。
他赶紧把店铺的大门一关，挂上打烊的牌子，亲自钻进了地下密室。
不到十分钟，桌子上就摆满了十几个锦盒。
“胖爷您掌掌眼，这尊唐三彩的骆驼，品相完好无损，釉色一点没脱落；这块汉代的双鱼玉佩，正儿八经的和田羊脂玉，水头足得能滴出油来；还有这幅……”
“行了行了，都别废话了。”
胖子连看都懒得细看，直接大手一挥。
“全包起来，刷卡。”
接下来的一整个白天。
胖子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推土机，从潘家园的东头一路碾压到西头。
不管你是百年老字号，还是隐藏在胡同深处的地下私庄。
只要东西是真货，只要带着那么点历史的厚重感和灵气，胖子连价都不还，直接包圆。
整个潘家园的古玩圈彻底地震了。
无数老板看着空荡荡的多宝阁和手机里多出的一长串零，面面相觑。
四九城的古玩市场，在短短一天之内，硬生生地被王胖子一个人给买断了货！
“我的亲娘嘞，这王胖子是抢了银行吗？”
“听说是为了给九门那位张爷置办聘礼！这排场，几百年没见过了吧！”
而在另一边，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没有闲着。
解家庞大的金融帝国机器轰隆隆地运转了起来。
解雨臣亲自去了几趟位于地下深处的私人金库。
那些平时用来压阵的、一根根重达十公斤的成色十足金条，被装进了一个个由金丝楠木打造的沉重箱子里。
不仅是金条，还有各种市面上绝迹的极品鸽血红宝石、帝王绿翡翠，以及解家在四九城二环内几套占地极广的顶级四合院房契，全都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聘礼单上。
下午五点，夕阳西下。
四九城长安街的十字路口，交警正指挥着晚高峰的车流。
突然，一阵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所有路过的行人和司机，都震惊地停下了动作。
只见一支由整整三十辆黑色重型防弹G级越野车、以及十辆军用级别装甲重卡组成的车队，犹如一条钢铁巨龙般，浩浩荡荡地驶上了主干道。
更夸张的是，每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和重卡的车头上，都绑着一朵巨大的、用最上等红绸缎扎成的大红花！
车队的两侧，解家和吴家的精锐伙计穿着统一的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红色的胸花，骑着重型摩托车进行开道护卫。
黑瞎子坐在领头的装甲车副驾驶上，戴着墨镜，一条腿搭在控制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笑得无比嚣张。
“这他娘的是谁家结婚啊？连装甲车都开出来了？！”
路边的群众全都看傻了眼，纷纷举起手机狂拍。
“看这阵势，车上拉的怕不是整座金山吧？”
车队招摇过市，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四九城的白道黑道早在这几天就被吴邪的铁腕和这惊天的手笔给震慑得服服帖帖。
这支装满了整个九门底蕴、承载着凡人对神明最高敬意的彩礼车队，一路绿灯，直奔后海的四合院而去。
“哐当！”
四合院的大门被彻底敞开。
一箱箱沉重的金丝楠木箱子被伙计们嘿咻嘿咻地抬进了院子里。
胖子买来的古董字画、吴邪从十一仓调来的稀世珍宝、解家砸出的真金白银，在院子中央堆成了一座闪闪发光的“宝山”。
原本宽敞的院落，此刻竟然被塞得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那些金条散发出的金光，甚至把夕阳的光芒都给压了下去。
姜瓷刚刚换上一身素净的长裙，被外面的动静吵醒，走到正房门口。
当她看到满院子堆积如山的聘礼，以及那些累得满头大汗、却满脸喜气的伙计们时，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须弥界神明，竟然也愣在了原地。
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世俗”、如此“暴发户”、却又如此充满着沉甸甸凡人烟火气的彩礼。
“小嫂子！您过目！”
胖子大汗淋漓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用大红洒金宣纸装订的礼单，双手递到姜瓷面前，声音洪亮得整个胡同都能听见。
“胖爷我把潘家园搬空了，天真把十一仓掏干了，花儿爷连金库都给端了！这上面足足有三千六百件明器珍宝，外加黄金一吨，房产地契若干！”
胖子豪气干云地一拍胸脯。
“这就是咱们九门娘家人，给小哥准备的彩礼！小嫂子，您看这排面，配得上您下凡这一趟不？”
吴邪和解雨臣也走了过来，两人看着姜瓷，脸上带着温和而真诚的笑意。
张起灵站在姜瓷身边，他看着满院子的兄弟，看着那座犹如小山般的聘礼。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伸出手，从背后环抱住了姜瓷的腰，将下巴轻轻地搁在她的肩膀上。
“你们……”
姜瓷的眼眶微热，她看着吴邪、胖子和小花，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
她不在乎这些金银珠宝的价值。
她在乎的，是这群为了张起灵可以豁出性命的凡人兄弟，用他们最倾尽所有的方式，接纳了她，并给了张起灵这世间最体面的尊严。
“礼重了。”
姜瓷轻轻摸了摸张起灵环在自己腰间的手，笑着看向胖子。
“不重！一点都不重！”
吴邪走上前，目光深邃而坚定。
“小哥护了我们前半生，护了这九门几代人。现在他要成家了，这九门所有的底蕴，就该是他的底气。”
解雨臣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桃花眼里满是笑意：
“彩礼已经备齐了。接下来，就该准备接亲了。小嫂子，我们这就安排车队，风风光光地去须弥界迎娶你过门。”
一场属于现代重工业与古老修仙界的跨界迎亲，即将在四九城的夜色中，拉开最疯狂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