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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想了想，便同意了。
这种不禁正提示词的ai感觉很容易责任。
让出个看了他两眼，沉默的点点头。
「梁山，你这刀鱼的事，如果真能成，省农垦厅那边肯定会高度重视。
我爸那边，我可以帮你递话，但你需要给我一个准信，你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梁山沉默了。
他想了想，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一切正常。
产卵倒计时还在，刀鱼的状态稳定，水质的各项指标都正常。
「我有七成把握。」
他这话一楚社会的实验地方，看能不能在一个直播间也吃的挺快白心的。
周玉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七成。够了。」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名片上印着周玉芬三个字，底下是一行地址和电话号码。
「这是我的名片。你回去之后，把刀鱼的情况写个材料，寄到这个地址，我帮你递上去。」
梁山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小心地折好，揣进兜里。
「周姐，我还有个事想麻烦您。」
「你说。」
「我想打听一下，现在有没有什么单位在研究刀鱼的人工繁殖？
我想找个懂行的人请教请教。
光靠我自己瞎摸索，怕是把这几条鱼耽误了。」
周玉芬想了想，说道：
「我听我爸提过，上海那边有个团队，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就在搞刀鱼的人工养殖。
不过他们那边具体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还有，省里淡水水产研究所也有人关注这个事，但听说一直没突破。」
她顿了顿，又说：「我回去帮你问问。我爸那边认识省农垦厅水产研究所的人，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那就麻烦周姐了。」梁山松了口气。
周玉芬摆摆手，示意刘洋和王峰过来。
「行了，今天看了个大概。」
周玉芬拍了拍手上的泥，脸上带着笑意道：
「梁山，你也别考虑太多，事情还没成千万不能声张。」
「周姐，我明白。」
周玉芬点点头，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梁山。
「梁山，你这个人，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梁山愣了一下。
「先是把塘鱼养出河鲜的品质，然后搞了示范基地，现在又跟我说刀鱼要产卵了。」
她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道：
「年轻人就是好啊，有冲劲，这是好事。」
刘洋和王峰跟在后面，几个人沿着塘埂往回走。
李秋月从塘的另一头跑过来，手里还拿着笔记本。
「梁山，刚才那个周姐，是什么人啊？」她小声问。
「省里的。」
梁山说，道：「有门路。」
李秋月点了点头，没再问。
梁山蹲在塘边，看着水里的刀鱼。
三条母鱼在水草间缓缓游动，肚子鼓鼓的，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他打开面板又看了一眼。
产卵倒计时已经变成了12小时内。
快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秋月，辛苦你了。等这几条鱼产了卵，我可以给你放两天假。」
李秋月摇摇头，笑了：「不用放假。我不累。」
梁山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