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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索了一下，拿起手机，直接拨给了盛腾，他那边秒接，我跟他详细说了刚才黎曼给阿佳的电话内容。
盛腾沉默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我攥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就是这习惯。
我只好让陈蓉继续听着，我得去赵卓航那了。
赵卓航办事还是很靠谱的，就通晟的计划，他给了我一个近乎完整的方案。
我们又将一切细节都捋顺了一遍，从资金路径到交割节点，从人员安排到应急预案，事无巨细地过了个通透。
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短短的一个晚上的事件，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这套方案的，还想得这么周密。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跟他过完了方案，我心里更踏实了。
临了，他还对我说，“如果有需要变动的地方我们随时沟通。接下来，我往下进行，你做准备吧！”
“好，那就往下进行。我先走了！”我拎起包告辞。
出了赵卓航那，我慨叹了一句，这一天天的，跟坐过山车一样。
可这话刚说完，我就知道自己说早了，真正的过山车，这才刚起步。
从赵卓航办公室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陈蓉的电话就追过来了，说黎曼又跟谢林见面了，看来是有事。
本来想回家的我，赶紧又折返回了公司。因为陈蓉既然给我打这个电话，就说明，她又下一步要走。
等我回到了陈蓉的办公室，她正盯着屏幕笑。
“现在他们在哪？”我也伸头看向屏幕。
“你走后，她就给谢林打了电话，你等着啊，我给你听听！”陈蓉一脸的八卦。
她给我放了一段录音，里面是黎曼约了对方见面的电话，没什么特别的。
但接下来的，就有了画面。
他们这次是直接开了房间。黎曼是直奔的酒店。
但是这段里，确实有内容，她跟谢林说了，坤杰，也就是王洪森，根本就没回来，放出来的是假消息。就是为了试探对手究竟能有什么动作。
我心里一紧，这虚虚实实的，还真像大片。这没脑的，真的兴许被套路了。难怪盛腾不让我偏听偏信。
听到后来，我才听明白，黎曼这次约谢林见面，就是为了通晟的这个项目，她想扒出个真假，以防有散失。说这也是王洪森的意思。
谢林一脸郑重的说，“你们先别动，我探下底。”
然后两人就干柴烈火的迫不及待了。
陈蓉红着脸调小了声音，直到2小时的厮混之后，两个人先后离开了酒店。
我赶紧又给盛腾打了个电话，盛腾听完了我的汇报对我说了句，“放心吧！通晟的项目，相当的真实，早就已经立项，也是省重点！不存在闪失。”
结束通话前，他要了陈蓉的电话。
我思忖了一下，项目真实？我都觉得，这话让我听的云山雾罩的。
我想了想，叮嘱了陈蓉一句，“这段监控帮我存好，我有用。”
陈蓉挑眉，邪肆的一笑，当然知道我有什么用。
接下来，陈蓉安排的人装了酒店的服务员，进去打扫了刚刚黎曼与谢林两个人的房间，拿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
李姝接到样本的时候，给我打来了电话，对我说，“等消息吧！很快。看看能不能对上结果。”
其实，什么结果对我早就没有了任何意义，不管黎曼那俩孩子的爹是谁，对宋策的打击结果是跟定跑不了了，这就行了。
这一整天，我就像被拧紧了发条秒表，从一个局赶到另一个局，脑子在好几个频道之间来回切。想一团乱麻，扯得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等我回到家，累的一摊泥一般。瘫在沙发上，那根弦才松下来。
我拿起手机再次给沈岩发了条消息，他回过来的还是两个字，“在忙。”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再问一句，又忍住了。
靠在沙发上，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之中，我总感觉沈岩这两天有点不对。
可转念一想，沈岩那个人，有事从来不会瞒我，他要真有什么，会直接跟我说。大概是我想多了吧。这几天事太多，人一累就容易胡思乱想。
跟欣欣说了会话，她早就习惯了我的节奏，也比之前好了很多。像似已经忘了那些恐惧。
因为今天的事，我怕她受影响，才刻意的多陪了她一会。
我放下手机，去洗了个澡，热水浇在身上，整个人才慢慢松下来。
吹完头发，我刚准备关灯睡觉，手机突然炸了一样响起来。
是陈蓉。
我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赶紧看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