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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我起床后，精神抖擞。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毕竟昨晚的事，我笃定，阿佳心里怀疑的种子是肯定种下了。
疑心这种东西，一旦种下去，就会自己生根发芽，都用不着我再浇水。
那我就进行下一项了。
洗漱完下楼，李姐已经把早餐摆好了。小米粥，煎蛋，两碟小菜，还有欣欣喝剩的半杯牛奶。
我坐下，顺手拿起手机翻看。
陈蓉夜里又发了几条消息，都是盯梢的汇报，她说黎曼一夜没睡，灯亮到凌晨三点。我笑了笑，这是惊到了？
我把手机放下，喝了口粥。
李姐擦着手走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麦子，我一会送欣欣上学后，想请个假。我有个一起来临城的老乡，找我见个面。
下午恐怕得你亲自去接欣欣，我不确定几点能回来。要是方便的话，你们晚上就在外面吃个饭，我没时间做晚饭。”
我赶紧点头，“没问题，你去吧。到点我去接欣欣，不用你管了。”
李姐来我家这么久，难得开口请假，我还能不答应？自打欣欣被威胁之后，学校那边每天都是亲自接送，不敢离人。偶尔我自己接一次，也是应该的。
我转头看向女儿，“欣欣，想想晚上想吃什么？妈妈带你去。”
欣欣眼睛一亮：“烤肉！我想吃烤肉好久了！”
“行，那就烤肉。”
她满意地低头继续喝粥，问了几句我今天干什么？
“我去公司，得工作。”
她点头。
早饭后，李姐送欣欣上学。我收拾完，又拿起手机给沈岩拨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起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刚从被窝里被拽出来的，“喂……”
“我吵到你了？”
他清了下嗓子，声音清醒了些，“没，还好。昨晚睡得晚了些。你说。”
我靠在沙发上，没急着说事，反而先问他，“我没事，就觉得你这两天太忙了。你究竟在忙什么？”
我没拐弯，直接问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在临市。”他说。
我愣了一下，“又去临市了？”
他‘嗯’了一声，然后说，“等我回去再说。查到了些东西。”
我脑子里马上闪过一个念头，追问道，“浩浩的线索吗？”
“不是。”他说，“电话里说不清楚，等我回去吧。”
我心里有些失望，但没再追问。沈岩这个人，说电话里说不清楚，那就是真的不方便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刨根问底的说。
他想都没想，“下午吧。”
“那回来一起晚饭。我家李姐今天请假，晚上我跟欣欣出去吃烤肉，一起。”
他应得干脆，“好。”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发了会儿呆。
沈岩查的究竟是什么事？
我细细梳理了一下，好像他这种状态有几天了。从上次见面就神神秘秘的，说什么‘生意上的事’。
他在国内根本就没什么生意。看来一定是他说的，查到了什么？
算了，等他回来再说。
我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去公司。
今天有正事。
赵卓航定于明天召开合作发布会，是个小型的签约仪式。说是低调发布，但这件事的分量，我心里清楚得很。
这是通晟项目的前期预热。
很关键。
开车出园区的时候，车子划过小花园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而且，我看到了两个很生的面孔，拎着早餐袋子在我们家的周围。
我猛的抓紧了方向盘，脑袋里突然就闪出了一个念头，他们来这做什么？为什么在我家的周围晃？
这两个人拎着早餐袋，坐在我家那栋楼对面的花坛边上。穿着普通，姿态随意，像两个早起遛弯顺便买早餐的住户。可这个点，上班的上班，送孩子的送孩子，谁有闲工夫还坐在花坛边上看风景？
而且，我车子经过的时候，他们还刻意的看了一下我的车。
那两张脸，太生了。
我在这里住了好几年了，左右的邻居们，都门清。
可这两个，绝对陌生。
我猛地抓紧方向盘，脑子里突然就跳出了，阿佳给黎曼的‘三天’期限。
第三天……今天就是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