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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再为了钱低声下气。
那当然,也不会想起他了。
霍砚行越想越烦。
刚刚那段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江时予的声音一下一下落在他耳朵里,像被人反复掀开旧伤疤。
他打开逗猫直播平台,注册了账号。再看江时予的直播间IP:江城。
他眯起眼看了一眼会议时间表——今天下午有个重要连线会,对方公司也在江城。他拨通秘书的电话:“下午和江城那边的视频会议改掉,我亲自过去一趟。”
秘书懵了:“啊?您昨天不是说,为了那点小事飞一趟江城太麻烦吗?”
霍砚行整理了一下袖扣,眼神幽暗:“突然觉得,这种合作,还是面谈比较有诚意。”
第4章这人是想勾谁
霍砚行草草结束了江城这边的商务会谈,婉拒了合作方安排的晚餐邀约,直接回了酒店。
他准点守在那个直播间,屏幕里的“想吃烤香芋”正开口说话,声线依旧温润。此时此刻,那道声音像是一根无形的线,钩沉出了霍砚行记忆里的旧人。他越听,心里那簇无名火就烧得越旺——这就是江时予,没跑了。
他已经给“逗猫”直播平台的老总发了消息,让对方帮忙查查那个主播的实名信息,可那家伙大概是在应酬,迟迟没回。霍砚行盯着满屏乱窜的弹幕,心里烦躁得不行,他执着地打字要求对方开摄像头,可那些话瞬间就被淹没在海量的“哈哈哈”里,主播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他咬了咬后槽牙,一脸阴郁地拨通了外甥女的电话。
“你昨天看的那个芋头,我怎么发弹幕他才能看见?”
外甥女还没从舅舅竟然也看直播的震惊中缓过来:“啊?舅舅你不是最讨厌……”W?a?n?g?阯?F?a?b?u?页??????ū?????n????????????????ò??
“说重点。”
外甥女一脸迷惑:“啊?你看直播干嘛?你不讨厌……”
“说重点。”
“……砸钱啊,送大额礼物,特效最夸张的那种。”女孩回答得倒是利落,“主播绝对能看见。”
霍砚行扔下一句“谢谢”,秒挂。
他没再犹豫,直接点开充值界面。这种用钱砸开路的方式虽然俗气,但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个。随着几笔巨额打赏,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效果立竿见影。
刚刚还对他视而不见的想吃烤香芋,突然就注意到了他,甚至开口回应了他的问题。
霍砚行心里生出一股久违的得意,可紧接着的是一股不爽的情绪——十年过去了,他还是得靠砸钱这种俗气的手段,才能换来江时予一个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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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江时予开摄像头,江时予说自己长得丑。
这话他说得平静,像是开玩笑,可霍砚行听得火气上头。他太了解江时予了,这人以前生气或者想甩掉麻烦时,就爱用这种冷冰冰的自贬来噎死人。
他指尖一动,在弹幕上敲下一行字:
?【喵主子·燕子行:丑还能骗到钱?】
这话发出去还没两秒,耳机里就传来了江时予的一声轻笑,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牙痒痒的戏谑:“那少爷抖M,就喜欢我这种又丑又骗钱的。”
霍砚行彻底被怼没了声响。
他或许没有恋丑癖,但显然是个货真价实的抖M——眼下这行为,不就是被人骗了钱,还要眼巴巴跑回来砸钱找虐的典型冤种吗?
霍砚行一边觉得自己没出息,一边又根本舍不得关掉直播。
手机就被他架在电脑旁,音量调得不高。江时予没再继续呛他,也没再提那些陈年往事,安静地操控着游戏角色。霍砚行一边处理着笔记本上的海外邮件,眼神却每隔几分钟就要往直播画面上飘一次。
不到两小时,江时予就毫无预兆地宣布下播。
盯着屏幕上那句冷冰冰的“直播已结束”,霍砚行在酒店宽大的沙发里坐了很久。心里乱糟糟的,烦躁里裹着一种说不出的空落感。
正准备退出软件,后台突然弹出一条私信,来自“想吃烤香芋”。
【想吃烤香芋:加个联系方式?】
霍砚行盯着那行字,鼻子轻哼一声。
他不想表现得太迫切,于是掐着表,故意磨蹭了三分钟,才慢吞吞地把一个小号手机号发了过去。
发完后,他就把手机捏在手里,死死盯着微信的通讯录页面。可左等右等,那个红色的“1”始终没跳出来。
他开始坐立难安。
是信号不好?还是平台把消息吞了?
他到底没憋住,又补发了一条私信。
?【燕子行:没收到吗?】
对面依然没动静。霍砚行彻底没了耐心,直接把电话打到了“逗猫”老总那里,语气不耐地催促实名资料。
几分钟后,一张后台截图传到了他的微信上。
实名认证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江时予。
霍砚行愣住了。
十年了。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他再次直面了这三个字,以及一张登记用的近照。
照片里的江时予变化不算大,还是那张让他念了十年的脸。只不过褪去了高中时的青涩,轮廓更分明,气质也更清冷了。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戴着一副细框金属眼镜,眉眼干净克制,带着几分疏离。
霍砚行盯着那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嘴角不自觉往下拉了拉。
他以前就说过,江时予生了一副适合戴眼镜的相貌,穿上衬衫活脱脱就是个斯文败类。那时候他还会半开玩笑地警告江时予,说他穿成这样出门,肯定有一堆人想撩。
当时的江时予是一脸嫌弃的,说自己最讨厌戴眼镜,也受不了衬衫的束缚。
结果现在,他穿得比霍砚行幻想中还要勾人,却唯独不是穿给他看的。
霍砚行咬着后槽牙,心里痒得难受,又酸又躁。
他忍不住想,这人穿成这样给谁看?想勾谁?
不是他,那还能是谁?
既然都穿成这样了,为什么不主动来找他?明明他一直都用着原本的手机号。
就在这时,微信提示音终于响了,好友申请跳了出来。
他盯着对方那个简单的头像看了两秒,通过后,看到那句公事公办的【晚上好】,第一反应不是重逢的喜悦,而是翻涌的醋意。
【燕子行:以前的榜一,你也都这么主动加微信?】
他迫切地想知道,江时予这些年是不是也这样吊着别人。是不是也会对着其他男人笑得清浅,也会用这种温软的声音跟别人说话。
如果真是那样,那不如只勾他一个。
他最省心、最有钱、最好说话。
——也最念旧。
江时予发了个“?”过来,他才忽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急了点。
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深呼吸,可胸口那团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想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