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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小恶魔毛绒球的……床上道具。买的时候我笑嘻嘻地凑到他耳边说:“爸爸,这个用在你身上肯定特别带劲。”他还笑骂我“小变态”说“买这个干什么”。我当时搂着他脖子说、“绑你啊,绑在床上,为所欲为。”
他当时只是笑着摇头,但现在,这根束缚带在他手里。
报应。这他妈绝对是报应。
“我给你发了多少条信息,打了多少个电话?”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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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我老实交代。
“为什么不回?为什么不接?”
“手机静音,没听见……”我说得越来越小声,底气越来越不足。
贺黔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可怕。空气像凝固的水泥,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我下意识往后退,背抵在了墙上,无处可退。
他在我面前站定,抬手,用束缚带的一端轻轻碰了碰我的脸。皮质冰凉,激得我一哆嗦。
“去床上。”他说。
我脑子还是懵的,酒精让思维迟钝,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乖乖转身,脚步虚浮地往卧室走。酒精和恐惧混在一起,胃抽搐得更厉害了。下腹传来一阵坠痛,可能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吓得。
走到床边,我停下,回头看他。
贺黔跟进来,反手关上了卧室门。锁舌弹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耳朵里像惊雷。
“衣服脱了。”他说。
我迷迷瞪瞪地开始扯衣服。T恤,裤子,内裤,一件件扔在地上。脱完,我直接躺倒在床上,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脸上。眼神迷离,脸也烫得厉害。
我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里吹进来,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头发乱糟糟的,视线模糊,脸肯定红得不像话。
我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好想睡觉。
于是我直接往后一倒,瘫在床上。床垫弹了弹,我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不自觉闭上眼睛。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俯视着我。然后他弯腰,一只手撑在我耳侧的床垫上,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他抽出皮带,扔在床上,然后是裤子。
然后,我感觉到床垫另一侧下沉。
贺黔上来了。
他压在我身上,重量让我喘不过气。我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我感觉到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抵住了我大腿根下面。
我浑身一僵。
贺黔低下头,嘴唇贴在我耳边,呼吸粗重,烫得吓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危险的温柔:
“犯了错的孩子,不能就这么睡觉哦。”
第31章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一只手撑在我耳边,另一只手拿着那副腕带,在我眼前晃了晃,“还记得这个吗?”
我点头,又摇头,脑子一团浆糊。
“上周买的,”他替我回答,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说想用在我身上。”我咽了口唾沫。
“今晚,”他继续说,手指轻轻拂过我锁骨,“先用在你身上。”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他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晚上喝了那几瓶破啤酒。
不对,可能更后悔的是买了那根该死的有恶魔毛绒球的束缚带。
冰凉的皮质束带蹭过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贺黔的动作很慢,慢得折磨人。他先在我左腿大腿根部绕了一圈,金属扣环“咔哒”一声合上,不松不紧,但刚好卡肉里却又不会疼的程度。
紧接着是另一条,绕过另一条大腿。
我的呼吸开始变快。酒精让脑子迟钝,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我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别动。”他说,听不出情绪。
然后是脚踝。
接着是手腕。他把我两只手拉到头顶,用束缚带的长尾部分缠绕,一圈,两圈,最后扣紧。手腕被固定在床头柱上,我试着挣了挣,完全动不了。
我像个被捆扎待售的货物,赤裸地摊在床上,四肢被黑色的皮质带子束缚着,银色的铆钉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冷光。最他妈羞耻的是那个小恶魔毛绒球,垂在我腿根旁边,随着我发抖的动作轻轻晃荡,痒痒的。
恐慌感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混着酒精带来的晕眩,让我胃里一阵翻搅。但同时,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隐秘的、可耻的兴奋,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力反抗的刺激感。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捆住的样子,羞耻感像火烧一样从脖子烧到耳朵。可同时,下腹却不受控制地绷紧,某个地方开始悄悄抬头。
贺黔直起身,站在床边俯视我。他脱了上衣,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那些陈旧的疤痕在灯光下像某种神秘的图腾。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皮带抽出来带起细微的风声。我没挨打,他只是用皮带一端,很轻地,划过我的胸口,小腹,最后停在那已经半抬头的东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我“唔”地一声,身体绷紧。
我那里已经半硬了,太他妈太丢人了,但我控制不了。贺黔用皮带那端,轻轻蹭了蹭我挺立起来的顶端。
“啧,”他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音节,“这就硬了?”
他的手从我的脚踝往上滑,掠过小腿,膝盖,大腿内侧,在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停留,指腹打着圈。
“喝了多少?”他问,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四五瓶。”我老实交代。
“啤酒?”
“都有。”
他笑了,笑声低沉,在我听来还有点可怕,“能耐了啊?”
“这么经不起碰?”贺黔的拇指刮过顶端,那里立刻渗出一点湿意。他盯着看,眼神暗得吓人,“看来是真喝多了。”
他的手取代了皮带,干燥,滚烫,带着薄茧,包裹住我。指腹不紧不慢地刮擦顶端,拇指蹭过铃口。我猛地倒抽一口气,腰不受控地向上拱起,又因为束缚被狠狠拽回去。
“别……啊……”声音碎在喉咙里,变成短促的呜咽。
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耳边,热气灌进来,“知道错了吗?”
我点头,拼命点头,眼泪不由自主涌上来:“知、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错哪儿了?”
“我不该不回你信息……不该不接电话……不该喝酒……”我语无伦次,“不该瞒着你……不该……”
他笑了,那笑容又冷又涩,“记得挺清楚。”然后皮带落了下来。
不是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