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678.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一卷第21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第1/2页)
两人出来时,需要步行穿过一条小巷才能到停车的地方。
道路两旁的霓虹灯缤纷璀璨,巷子里行人熙攘。
阮今宜接着电话走在前面,声音压得很低,偶尔应几句话。赵砚川安静地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看着她的发梢被风吹起来,又落下。
街边有人在卖花。一个阿姨怀里抱着一大束,边走边询问路过的行人。花束品类丰富,用牛皮纸精心包好,很是好看。
“美女,买花吗?”阿姨走到阮今宜面前,笑得朴实和蔼。
阮今宜看了一眼,想着家里的花确实该换了,便伸手挡住手机听筒,浅笑道:“我要买的,阿姨您稍等一下。”
“好好好。”阿姨一听她要买,忙不迭地点头,笑着站到一边,安安静静地等着。
赵砚川顿住脚步,垂眸认真打量起眼前的花。橘红色的多头玫瑰,浅绿色的洋桔梗,粉白色的百合,每一束都带着水珠,在霓虹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阮今宜打完电话,认真挑了几支,整理好放进臂弯里:“好了,阿姨。一共多少钱?”
赵砚川早已拿出手机。
“九十三。”阿姨笑眯眯地回答。
阮今宜点了点头,开始找收款码:“阿姨,您的收款码在哪儿?”
“美女,你稍等一下。”阿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转头对着一旁正在吃煎饼的小姑娘喊,“囡囡,快把码拿过来。”
“来啦。”小姑娘收好煎饼,小跑着来到阮今宜面前,扎着高高的双马尾,眼睛圆溜溜的,冲她笑得天真可爱,“姐姐,你扫这个就好。”
“我来。”赵砚川快速扫码付款。
付完钱,他很自然地伸手从阮今宜臂弯里接过花束:“花梗上有水,我帮你拿,不然把你裙子弄湿了。”
“谢谢。”阮今宜说着,已经低头回复起租房中介的消息。她这几天在选工作室的位置,加了不少中介,消息一条接一条。
“看路。”
一辆电动车从小巷里钻出来,赵砚川伸手拉住阮今宜的手腕,把她拉到里侧。电动车的尾灯一闪而过,带起一阵风。
“好。”阮今宜抬头看了一眼前方,确认安全后,顺势把手腕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
赵砚川手里落空,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眸色不自觉黯淡下来。
阮今宜毫无察觉,又打起了电话:“不用太大,但采光一定要好。你先按照我的要求初选,后面我来定就行……”
坐上车回家的路上,两人都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一到家,赵砚川就去了书房。
整个书房里只开了桌上的装饰台灯,屋里一片淡淡的昏黄。
赵砚川坐在书桌前,眸色深沉的盯着酒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几秒后,他再次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始终压不下心里的那股烦躁。
他说不上来自己在烦什么。
是因为阮今宜丝毫不在乎自己和方柔之间的关系?还是因为她下意识抽回手腕的动作?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整个人闷得喘不过气来。
赵砚川放下酒杯,走到窗边,双手插兜望着院子里的玉兰树和月色出神。
他又想起自己在澳门说的话:“所以我要尽快和她熟悉起来。”
可是怎么才算熟悉呢?明明两人这段时间经常接吻亲密,甚至差点肌肤相亲。但他还是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们之间隔得很远。两个人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看得见彼此,但温度传不过去。
赵砚川闭了闭眼,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压下去,离开书房去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已经九点多了。卧室里灯光暖黄,阮今宜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很认真地在看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1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第2/2页)
赵砚川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上床。床垫陷了一下,阮今宜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他侧过身,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阮今宜没动,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赵砚川瞥了一眼她的手机,随即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然后移到她的颈侧,细密地亲吻。
阮今宜抬手挡住他的唇:“赵砚川,你干嘛?”
赵砚川顺势亲了亲她的掌心:“报仇。”
阮今宜手心一痒:“报什么仇?”
“前天晚上在你家。”赵砚川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浴室里的潮气,“你就是这么一直亲我的,你知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差点憋出毛病。”
阮今宜睁大眼睛,一时惊愕得没反应过来。
赵砚川拿开她的手,重新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在她锁骨上留下一处痕迹。
阮今宜吃痛,回过神来,偏着头躲开他的唇:“胡说,不可能。”
赵砚川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泛红:“你不相信?那我脖子上的吻痕是小狗咬的?”
阮今宜下意识反驳:“你才是狗。”
赵砚川唇角一勾,眼底的黯色散了些:“既然承认了,那我可就要亲回来了。”
他低头含住她的唇,手掌紧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轻声诱哄:“你那天晚上可是亲了我半个多小时,今天晚上我要加倍讨回来……”
阮今宜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被子上。赵砚川抓住时机与她十指相扣,室内的氛围急剧升温。
阮今宜被他吻得面红耳赤,呼吸全乱了。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声音断断续续:“呃,别……我生理期,你别乱动我腰,一会儿弄到床上了。”
赵砚川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的嘴唇还贴着她的颈侧,呼吸又重又烫,落在她皮肤上,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他闭了闭眼,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里,长长地叹息一声。
“算了。”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以后慢慢报好了。”
赵砚川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覆上去,轻轻揉了揉:“肚子疼不疼?”
阮今宜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胸口:“不疼,但我腰酸。”
“我给你揉揉。”赵砚川的手掌滑到她后腰,贴着她睡裙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阮今宜抬起脑袋,理了理刚才被弄乱的头发,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
赵砚川往前挪了挪,与阮今宜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他低头,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声音低低的:“明天我让同济堂的中医来家里给你做做推拿,这样你能舒服点儿。”
阮今宜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倦意:“再说吧,明天我可能要去定工作室地址。”
“好。”赵砚川收紧手臂,把她的腰扣进怀里,重重地深呼吸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的皮肤上,惹得她下意识把脑袋往前挪了挪。
“嘶—,赵砚川,你压我头发了。”阮今宜蹙着眉,伸手去扯被他压住的发尾。
赵砚川赶紧松开手臂,帮她把头发理出来。
“好了。”他说。
阮今宜“嗯”了一声,没再动。
赵砚川抬手关了灯。卧室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不一会儿,怀里人的呼吸就慢慢变得均匀起来。
赵砚川低头看去。她的睫毛垂着,嘴唇微微张开,睡得很沉,毫无防备。
他弯了弯嘴角,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