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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分寸!”
“分寸?你知道那皮带抽下去和戴了指虎挥拳头没区别吗?”鹤南汀掐着他衣领,啪地又是一巴掌扇下。
这巴掌扇下去,花鸢韶眼皮都没颤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鹤南汀的眼睛看。挨过两巴掌的左脸已肿胀足半节指骨宽。
鹤南汀比花鸢韶矮了一头,现在也只能站在高两阶的台阶上,才能做到居高临下地质问对方。
“你打够了没有。”花鸢韶面无表情地抬头,“我老子都没说我,要你管我家的私事?”
鹤南汀看出他状态不对,松开揪衣领的手。
花鸢韶叹了口气,移开眼神转身,揉着脸往外走。“我叫前台免单了,你们想喝什么随便点,待会儿有香槟塔送过来。”
“花-鸢-韶,”曲宵闻一字一顿地开口,“别带着怒火出去。”
花鸢韶咬紧牙关,吞咽下怒火,回身走回屋内,“批斗大会还不能结束是吗?”
“没人想审判你。我们都知道你最珍惜的是你弟。可你的做法只会把他越推越远。至少,是现在的你。”曲宵闻望着他,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我不知道你们曾经怎样,但他爱你这事,我有目共睹。”
“我没有办法了。”花鸢韶垂眸,无力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他徒劳地抓起头发抱住上身,尽量将自己缩成一小团。“我不能原谅他,你们都知道那小子得意起来有多傲慢,那么欠那么…”
鹤南汀叹了口气,坐到他旁边时安抚性地拍拍他后肩,“做好你哥哥的职责吧。”
花鸢韶绝望地闭眼。这意味着他要目睹弟弟和别的人恋爱、约会,上床,以及结婚。
他抽祁槿煜的时候曾羞辱过他,敢肏其他人,他就会在后面肏他,让他弟做夹心饼干。
他弟无比屈辱地踹他一脚,咒骂他恶心至极。恶...心。
花鸢韶疼得心如刀绞。
“唉..”曲宵闻叹了口气,也走到花鸢韶身边坐下,搭肩搂背地抱上来,“不是说你不能发泄怒火,但你一定要打在人身上吗?摔点不珍贵的家具瓷器的不好吗。”
“切,真砸了又要说我缺乏情绪管理。”花鸢韶又抓了把头发,下意识地揉着脸上的伤。
他弟昨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分裂,竟然死咬着不放地质问自己和弟弟的区别。
他到底是第二人格…还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怎么看的。”王邵北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打破沙锅问到底。“你们学校的事都传到我们这儿了。”
“…我会和他和好的,”花鸢韶仰头,“我只是需要时间原谅。”
曲宵闻眨巴眼睛,“那尽快。我还挺想和你弟一起玩的。”
花鸢韶愣了一两秒,扭头看他,“你别把他带坏了。”他随即想到他弟都做过哪些违法乱纪的事,忍不住暗叹。他弟别发火把人伤着就很不错了吧。
曲宵闻耸肩,“刚好我一直想要个弟弟呢,我妹总闹我,我烦都烦不过来。”
花鸢韶扯嘴角强颜欢笑,“欢妹那么可爱,你不多哄着宠着,等她长大就不跟你亲了。”这才是正常一母同胞的孩子该有的模样,再看看他们家,烂成一锅粥。
第20章
祁槿煜缩了缩肩膀,有些怕疼地低下头。这个架势,他又要挨顿狠的了。花鸢韶站在他桌子旁边,周围站的又都是他的人。
花鸢韶随即就是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教室。等那帮人出去,他这才问话。“昨天为什么不回家。”
祁槿煜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抱紧自己的头,手臂遮掩着护住脚踝。“我…”他犹豫一会儿,还是只能卖可怜。他好像是贱了点,偿命,还想着活下去,不想被活活打死。“昨天去医院…”
花鸢韶使劲就是一脚踢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一个黑色的鞋印。脏的是校服,可祁槿煜的手也有些泛疼。
“别狡辩。我打得那么轻,你根本不可能进医院。”
祁槿煜认了命,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说出自己的胃癌,怕被花鸢韶扣上一个活该如此的大锅。他也不敢说是去看身后的伤,那样只会挨更多的毒打。
“脚…脚踝受伤了,走不回家。”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揭开校服,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脚踝。
花鸢韶停下脚,立刻蹲下去。声音逐渐开始发颤。“我昨天…踢的那脚?”他踹香槟车的时候没注意,撞到他弟身上了?
祁槿煜不敢应声,瞧着他有些害怕。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花鸢韶几乎是把祁槿煜顶起来背在身后,扛着人就去了医务室。全程步伐轻快没有犹豫。
祁槿煜在他背上颠着还有些无措,脸蛋蹭着哥哥的耳根,只能小心地不吭声。
他抿唇鼓嘴犹豫几秒,还是把双手伸过去勾在了哥哥脖颈,将头埋在对方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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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医务室,祁槿煜坐在病床上,等着医务室的老师。
老师批了他一通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样了还来学校,又仔细用纱布重新包扎,给他推了个轮椅出来。
祁槿煜被花鸢韶抱到轮椅上,推着车坐电梯下楼。
花鸢韶推着他在操场上走着,“我今天都没有便当吃。”语气像是有些抱怨的恋爱中小男生。
祁槿煜咬了咬嘴唇,这才想起来他一直忘记的事。他犹豫了一下,抬起头。“订外卖,可以吗…”
“…没什么想吃的,”花鸢韶俯身点他,用拇指掐在弟弟下唇,“让我吃一口?”
祁槿煜一怔,乖巧地抬高下巴,眼神顺服地望向哥哥,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W?a?n?g?阯?f?a?b?u?y?e?í?????w?e?n??????????5????????
花鸢韶有些得意地扬起眉毛,居高临下地俯身,掐着弟弟脖颈,扯过来与自己拥吻。
青年使劲地霸占着弟弟口腔内氧气,碾过颤抖着的唇舌,一遍一遍地索取对方的臣服。
祁槿煜艰难地吸气,实在承受不住地推开他,手臂摁在轮椅扶手,大口地吸着空气。“哥你疯了!”
花鸢韶抑不住唇角的愉悦,伸出手顺着衣领下滑进弟弟的校服上衣。冰凉的手指拂过肌肤,留下阵阵涟漪,在触及乳首挺立的红豆时,指肚刻意碾了碾,扫在尖尖。“小-骚-货。”
祁槿煜难堪其辱地仰头,脸蛋红得彻底。“是你勾我堕落。”
“嗯,是我。”
“是你引我沉沦肉欲的。”
“嗯。”
祁槿煜沉默了片刻,仰起头看向花鸢韶。他咽下了那半句‘妈是被你我的背德乱伦害死的’,更咽下了‘妈其实该是你杀的’这一句。
但要他完全袒护他哥他也做不到,查出胃癌这事加上昨天挨顿毒打,让他对他哥怨气积压得很深,终究需要发泄愤怒。
“所以下贱的是你。”
花鸢韶心里抽得一疼,手下意识地回撤。他艰难地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