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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大，是一种好事。」
主任毕竟上了年纪，考虑很多事情的时候忍不住会宏大叙事一下。
这是体制内中年人的通病。
他过去蹲下来试着搬了一下这块石头，确定这块石头是自己拼尽全力也无法挪动的重量之后。
这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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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每个人都能轻易的搬动这块石头，这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每个人都有失手杀人的能力了。
之前我们想要结束一个人的生命，通常是比较难的。
你必须有非常强烈的主观意愿才可以。
但如果每个人都掌握这样的力量，而个体的防御力没有提升的话...」
主任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我怀疑你跟我开个玩笑，拍一下我的肩膀。
我这一副老身板就会立刻去见老祖宗。」
姜瑞说：「主任，技术是无罪的，力量也是无罪的。
就像是现在，总不能顾虑ai让大部分人都失业了，就一致的抵制ai吧？
社会总是会向前发展的。」
主任说：「不是不能用，而是怎么用，怎么解决社会整体力量提升之后的会出现的问题。
这些都需要提前研究。」
师兄说：「主任...我们还没有万全的把握，能复现这种药剂。」
谈这些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主任说：「你知道国内的粮食增产项目是什么时候立项的吗？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
那你知道大唐什么时候才开始不饿死人的吗？
十五年之前，大唐宣布粮食基本满足自给需求。
那你知道大唐什么时候拿出的关于应对粮食增产之后的农村用人减少劳动力向城市集中带来的社会管理问题。
和因为农产品增多而导致的通胀问题的吗？
从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粮食增产计划立项的时候。
你学的是理科，但也不能忽略文科啊，大唐从来都是文理并重的。」
姜瑞作为年轻人，让领导当着同学的面这么一顿埋怨，还是有点小怨言。
他说：「看出来了，您学的就是文科。」
「我学的是社会管理。」
主任也没谦虚，说：「药草你带来了对吧，你确定这种药材配成的成品药，能产生这样的效果？
仅仅是服用一次？还是多次服用？
你的力量，是个例还是能批量复制推广学习的模板？」
林恩说：「我倾向于是模板。」
「你倾向于可不行。」
看着主任面无表情的沉吟，林恩心中暗自惊叹。
要不然人家是领导呢，这么大的事，说讨论就讨论。
根本不给你半点惊讶的情绪。
惊讶了个几秒钟，可能几秒钟都没有，就立刻抛弃了无用的情绪，转向了有用的研究中。
过了一分钟，主任说：「这件事情，关系很大。
如果真的有你的这种效果的话。
他甚至可以媲美上个世纪美利坚的超级士兵计划了。
影响很深远。
而且这种药，既然是孤本。
可能我们市一级的司农别苑，也没有能力去进行培育。
我个人倾向向上面打报告。
由省一级的司农别苑，甚至是大唐司农寺亲自进行培育研究。
至于成品力量药可能会引发的社会变革。
我们也要相信上面的智慧。」
林恩右手攥拳抵住下巴，沉思了不到一秒钟。
问道：「那万一上面选择相信大众的智慧呢....」
「哈哈哈哈！你也太看不起大唐的智囊团了。」
主任想要伸手拍他肩膀，但考虑到双方的力量差距。
伸手的瞬间就把手抽回到了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