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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暖歌和叶婉几人咽了咽口水。
不是一个世界。
“怎么会这样？”
丽答应喃喃道：“你们那…有没有A市？”
秦粟摇头，面色有些茫然：“A市是哪里？”
谢暖歌没有纠结市名的问题，而是开始询问秦粟那边的情况。
从秦粟口中得知，他们那里满十八岁后，都会开始有几率被选中进入副本。
当然了，学校也专门开课程，教学校如何通关。
每一次从副本中出来，都会得到技能，能力，以及一些东西。
等说完，秦粟看着几人，有些疑惑：“这不是大家都回到么，你们那边…”
叶婉满脸苦笑：“我们是山区的孩子，教育资源…没有那么多，也没有人讲这些。”
秦粟了然地点点头：“那你们回去之后，就快一些去大城市，大城市对有经验的天选者，开出的条件很优渥的。”
糊弄过去后，几人才重新站起身。
回到偏殿的时候，没有人去点桌上的油灯，几个人坐在昏暗中，谁都没有先开口。
丽答应坐在最靠里的椅子上，双手交叠在膝上，指甲一点点扣着手指上的死皮。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把憋了一路的话说了出来。
“能同时把这么多世界的人拉进同一个副本。”
丽答应抬起眼睛，目光从叶婉脸上扫到赵宁，又扫到谢暖歌：“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是一种认知被连根拔起后，对未知的恐惧。
秦粟方才在正殿说的那些话还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里。
不是同一个世界，不是同一片土地。
秦粟的世界满十八岁才开始有几率进入副本。
学校里有专门的课程教你怎么通关，怎么找规则，怎么在诡异面前保住一条命。
而她们的世界呢，从规则怪谈降临的那一天起，活下来本身就是唯一的课程。
没有人回答她。
叶婉靠在椅背上，望着房梁出神。
赵宁也没说话，谢暖歌低着头。
之前也听说一个说法，说是宇宙很大，像是蓝星这样的星球，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那其他星球也一定会有生命出现。
可大家没想到，今天在副本里面遇到了。
就代表这个副本不单单只降临蓝星了。
蓝星只是其中一个舞台，别的星球，别的世界，别的文明。
都是它随手挑选的目标.
“听起来，秦粟那边比我们强点。”
赵宁开口：“或者说，他们领先我们好几个版本，他们已经重新建立文明，十八岁才开始，还有学校教。”
叶婉身子往前一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不说这个了，先考虑怎么出去吧，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她那双狐狸眼在昏暗中落在谢暖歌身上：“谢暖歌，你怎么知道皇帝在哪？”
赵宁也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谢暖歌脸上。
谢暖歌靠在椅背上，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微微弯起来。
“我就是知道啊，我线索多得很。”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所以你们也要保护好我哦。”
“万一我就知道这些通关线索呢？万一没了我，你们就卡在这里出不去了呢？”
叶婉盯着她看了片刻，嗤了一声，把后背重新靠回椅背上。
赵宁冷冰冰地哼了一声。
丽答应倒是真心实意地点了一下头，在她看来谢暖歌说得一点没错。
要是没有谢暖歌，谁知道皇上现在在哪？
“在找到皇帝之前，秦粟不能出事。”
赵宁把话题拉了回来，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今天阿哥所的事不能再发生第二次，她身边不能离开人。”
张答应已经没了，五次容错变成了四次，她们谁都承受不起再少一个人。
不是怕死，是怕人死光了秦粟还没通关。
那她们才是真的死透了。
“等白板那边传消息回来再说下一步。”叶婉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一条缝。
谢暖歌靠在凳子上，脑海中转个不停。
副本里哥哥是大乾十二年在第二关里出现过。
如果时间流速正常的话，太后是秦粟，白板假设也在的话。
那是不是代表他们有可能在未来见过哥哥？
有没有什么办法给哥哥留下线索？
让哥哥知道，她在未来等着哥哥，进副本来找哥哥了？
在哪里留下？
留下又能改变什么呢？
万一哥哥发现她留下的线索，选择不通关，在这里等着她该怎么办？
现在的谢暖歌有些纠结，就像回到过去。
她迫切想要知道之后的事，又不敢轻易改变。
甚至担心自己的一时冲动，导致哥哥为了她留在副本里。
“怎么了？”
叶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压得很低。
她目光在谢暖歌脸上停了片刻：“你从刚才起就不太对劲。”
“没事。”
谢暖歌顿了顿：“在想时间线。”
要是现在是大乾十二年就好了。
大乾十二年她就能见到哥哥了。
“我只是在想…苏夜和张三也跟着我们一起进入佛堂了。”
谢暖歌转头看了眼叶婉：“但她们两个去了哪里？”
……
苏夜睁开眼的时候，很多人在同时说话，有男有女，嗓音或粗或尖，夹杂着翻箱倒柜的响动。
她站在一间很大的屋子里，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在忙碌着。
一个穿着水红色戏服的男人正对着铜镜擦脸。
见苏夜愣愣的站在那，便招呼道：“快点把脸洗了，咱们一会该出宫了。”
出宫？
苏夜眉头一皱，紧接着眼前便浮现出一行字。
【欢迎玩家进入副本。】
【请玩家遵守以下规则。】
【规则一：请牢记自己的身份。苏夜：代号花旦。】
【规则二：请保护好目标人物红中，白板的安全。】
【规则三：目标人物红中，白板存活，则副本通关。】
【规则四：你在副本中死亡不会真的死亡。目标人物死亡，才是真的死亡。】
【规则五：请不要OOC。请完成任务：太后寿宴。】
字迹悬浮了大约十秒，然后像被水冲掉的墨迹一样渐渐淡去。
苏夜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任务是保护红中和白板，她转头看了一圈。
谢暖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