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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
芷儿嘲讽味十足的笑声让门口的汉子都觉得脸上挂不住，连忙乾咳几声提醒自己闺女。
「你？学炼器？」大铁锤被芷儿抡得呼呼作响，「你知道炼器的第一课是什么吗？」
「什么？」
「力气。」芷儿对着林宴说道，「你要是连铁锤都抡不起来，就趁早回家去保养你的小白脸吧。」
林宴伸手，「锤子借我用用。」
芷儿挑了挑眉，还真把手中的大铁锤递了过去。
入手的一瞬间，林宴有点惊讶于这姑娘的力气。
这柄铁锤足足有四五十斤中，刚刚居然被她这么轻松的拎在手中。
「打什么？」
汉子连忙用钳子夹出一块烧红的铁胚，「客官您试试这个，随便敲两下就行。」
林宴二话不说，抡起铁锤就砸了下去。
叮！
铁锤落在铁坯上，溅起一大片火星。
这一锤的力道倒是足了，可惜落点偏了点，铁坯被砸得歪向一边，形状十分难看。
芷儿在旁边看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你这是打铁还是拆铁啊？光有蛮力可不行，落锤之前得先找准重心再落锤，就以你这种手法，怕是一个月也打不出来一个像样的刀坯。」
林宴没吭声，又是一锤。
叮！
这次落点准了些，但还是歪。
【技艺：打铁（未入门）（2/100）】
有了。
林宴心中大石落下，继续抡着锤子。
叮！叮！叮！叮！
一锤一锤不断落下，被打的奇形怪状的铁胚渐渐变成了一个扁平的铁片。
3……4……5……6……7
熟练度飞速增长。
芷儿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本来还想着看林宴的笑话，结果他却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爹？」
「啊？」
「这人是不是哪个同行过来消遣咱们的？」
汉子摇了摇头。
「这位客官应该确实没打过铁吧，你看他的姿势和角度，一看就是生手。」
「我知道，可是他这进步的速度……有点不对劲。」芷儿眯起眼继续盯着林宴。
在父女俩的注视下，林宴足足锤了半个时辰才停下，铁砧上那块铁坯已经被锻打成了粗糙的短刀模样。
【技艺：打铁（未入门）（18/100）】
林宴长长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芷儿，「怎么样？有没有力气？」
芷儿走过来，夹着铁坯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
「还行，」声音还是不咸不淡，「应该比我爹当年强点。」
汉子在旁边「嘿」了一声，却又不知道反驳什么，只好摸着光头缓解尴尬。
「怎么说，我可以跟你学炼器吗……芷儿？」
「我呸，芷儿也是你叫的？」芷儿白了他一眼，「我叫沈芷。沈是沈芷的沈，芷是沈芷的芷，记住了？」
林宴哑然，默默点了点头。
他转过头又看向汉子，「老板，在你这学打铁的学费多少。」
汉子挠了挠头，刚要开口说不用学费，却被沈芷抢先打断。
「学费？」她打量着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林宴，「你能出的起多少？」
「我现在手头上没钱，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抵。」
「什么方式？」
「我帮你们打铁，利润……咱们五五分成。」
沈芷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打算盘，行，我给你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你要是能打造出来下品珍宝的粗坯，我就教你，打不出来，自己走人。」
「对了，学费不退。」
林宴抱拳，「一言为定。」
沈芷没再说话，转身往里屋走去。
一直站着一旁的汉子凑了过来，手在裤子上抹了抹后握住了林宴的手，「我叫沈铁山」
「客官别介意，芷儿这丫头就是这个臭脾气，我也没办法她。」
「看出来了。」
……
第二天傍晚，林宴准时到了沈家铁匠铺。
沈铁山依旧站在老位置敲打着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坯，嘴里吆喝着。
林宴跟他打了个招呼，便也用钳子夹起一块铁坯放在铁砧上开始敲击。
叮！叮!
【技艺：打铁（未入门）（25/100）】
沈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屋出来了，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冒出来一句指点林宴。
「手腕要活，你绷那么紧干嘛？又不是让你搬石头。」
「打铁的时候腰要稳，你上半身晃什么晃。」
「落锤之前要想好了再砸，我闭着眼睛锤出来的都比你这个好看。」
林宴也没顶嘴，只是一锤一锤的抡着，默默把沈芷说的每个要点记在心里。
砧上的铁坯渐渐扁平，虽然形状还是不太规整，但是已经比昨天那块强了不少。
【技艺：打铁（未入门）（32/100）】
林宴擦了把汗，把铁板扔到一边，又夹起一块生铁开始新一轮捶打。
两个时辰过去，林宴放下铁锤，活动了一下有点酸痛的肩膀，看着丢在一旁的五块铁坯，虽然都不太像样，但是打铁的熟练度已经来到了八十，明天就能入门了。
沈铁山端着一碗水走过来，笑呵呵的递给林宴，「林公子，喝口水歇歇吧。」
林宴接过碗，一饮而尽。
「您也别叫我公子了，叫我林宴就行。」
沈铁山搓了搓手，「那哪行，您毕竟是修士……」
「我现在是您铺子里的学徒，您才是师傅。」
沈铁山嘿嘿的笑了两声，没再继续推辞。
沈芷也出来了，丢给林宴几张纸。
林宴接住，翻了翻，上面写的都是一些基础的打铁锤法，字虽然写的歪歪扭扭的，但内容却是实在，从怎么窝锤到怎么发力，从落锤的角度到节奏的把控都写得一清二楚。
「谢了。」林宴把纸收好。
「别谢我，我是怕你把铺子里的铁坯都糟蹋了，明天准时来，迟到了就滚蛋。」
林宴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如钟表般规律。
每天上午去防务司处理公务，下午在家中修炼《燕王心经》和《凝气要诀》，傍晚泡完药汤便往铁匠铺跑，一待就是两个时辰。
半个月后。
【技艺：打铁（粗通）（799/800）】
【技艺：打铁（粗通）（800/800）】
【技艺：打铁（小成）（1/1000）】
面板上提示跳出来的时候，林宴正握着一把刚打好的匕首坯反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