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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除上面的水渍和残留的灰尘。
看到这一幕，就连徐森都忍不住怀疑，这玻璃窗是不是换了材质？
这个清洁工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
吱溜吱溜——
在谁都没有开口的教室里，这道声音不算大，但仔细听也能听见。
娜丽一开始有些疑惑，因为余光中，徐森的身影并没有动。
他好像在看着什么。
而这个教室里，其他学生安静乖巧得就像是木偶，更不可能在毫无指令的情况下，发出这样的动静。
所以，他在看什么？
娜丽眸子闪了闪，心底忽然划过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让她的大脑开始兴奋起来，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半拍。
她强忍着激动，敛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情绪。
……
“主播猛啊，偷看就算了，还看得这么淡定。”
“其实我也怀疑，主播是不是一门心思的打扫卫生了。”
直播间的弹幕零星飞过，不少人都被刚刚那一幕吓到了。
到现在，那白的、红的液体都还映在眼底。
甚至，直播间里还有人看过他的直播。
“可惜了，这个玩家的天赋太可惜了。”
“什么啊？他觉醒了天赋，那他刚刚怎么不用？”
“他的天赋就是和鬼币有关啊。不然你以为他哪来的这么多鬼币？”
只要他再聪明点，凭借着一手变鬼币的天赋，肯定能走得更远。
……
徐森冷冷看了那个清洁工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毕竟，这样一个下等工，也只配清洁一下垃圾了。
他转身回到讲台上，徐森随便抽了几个学生回答问题，都是很简单的题。
没有学生再死亡。
没多久，叮叮叮的铃声就从教室中的喇叭中传出来。
徐森放下粉笔，“下课吧。”
教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人起身。
所有人都笔直的坐在椅子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桌子上，抬头看着黑板。
直到徐森走出教室，座位上的学生们才“活”了过来。
娜丽呼出一口气，想到刚刚的那个念头，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
路过右边的那滩血污时，她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在这种鬼地方，人人都自身难保，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他们伤春悲秋。
走廊上静悄悄的，一个鬼影也没有。
正当她准备下楼看看的时候，忽然看到走廊尽头的厕所里，走出一道身影。
提着桶，往楼梯口走去。
这时，教室里渐渐有了说话声。
娜丽赶在那些学生出来前，追了上去。
那道身影走得不快，娜丽追过去的时候，对方刚刚到达天台门口。
听到脚步声，江野警惕地转过身来，看向楼梯拐角处的女子。
“有事吗？”
娜丽缓了口气，见对方并没有表现出攻击性，试探着走上天台口，“我……上来吹吹风。”
江野：“上天台吹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上面没有护栏，万一把你吹下去就不好了。”
娜丽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威胁还是提醒，但她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
教室里的那些人偶学生一下课就会四处活动，行为看上去和一般人差不多，但实际上都是徐森那个怪物的眼线。
是行走的监控。
她抿了抿唇，问道：“怎么会呢？难道有人掉下去过？”
“谁知道呢。”江野继续往天台里走去，“我只是个清洁工罢了。”
从天台口到天台边缘，有一条青苔生成的路线，星星点点的绿色，仿佛在指引着什么。
但江野知道，这应该是姚小吱跳楼引发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