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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听完江野的培训内容后，一个个心里就更明了了，自觉发现了真相。
——肯定是前两种情况了！
挂【江氏】牌子，接纳人类员工，还要提供一定的帮助……
虽然听上去奇奇怪怪的，但这不正是新的尝试吗？
挂上新的牌子，由新的鬼接手。
就算之后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找到原上司头上。
但事实上，他们这些店铺背后的大老板，依然是斯特家族。
尤其是，后来斯特家的店铺中，也有零散的消息传出——一部分店铺挂上了【江氏】的牌子，受到的培训也是和他们差不多的时候。
一群代理店长、负责鬼就更笃定了。
他们的大老板，还是斯特家的。
把他们划分出来，很可能是为了实行ab两种方案。
想想要也是，要是没有斯特家这样的大老板做背景，一个二星商人怎么敢提出【江氏】这样的规则？
怎么敢跟别的商人抢人类？
虽然不知道大老板这样的行为是为了什么，但……
于他们而言，只要后台够大，生意不会受影响，自身地位和收入不会变化，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仿佛是为了一步步应证他们的猜想。
后来又有消息传出，有鬼看到江野和斯特家的少爷一起出行。
传闻中凶狠暴躁的少爷，在江野跟前，竟然从没发过火，还能有商有量的讨论。
这可不就是总部的大红鬼（人）吗？
……
江野不知道这些鬼有这么多联想。
面对众鬼打量的目光，他只是按照在【江氏】公司时那般，做了一遍培训。
再给大家布置了一份“课后作业”。
主要传达的就几个点，
一，爱护店铺，二，敬业，三，遵循【江氏】牌子所带来的理念。
考虑到死城的情况特殊，
江野的培训中，还另外提到了一点。
那就是，当员工受到危险时，可以采取保护措施。
也就是说，如果有商人再次拿员工泄愤，员工碍于规则，不能反击，但也可以采取防御措施。
减少自身受到的伤害。
提出这个的时候，众员工的诧异溢于言表。
江野以为他们会说点什么，但奇怪的是，大家虽然诧异，还有些疑惑，但却并没有说什么。
是不信？还是准备私底下讨论？
江野对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先把这个想法种在他们脑子里，之后的，再慢慢查漏补缺就行。
比如，具体要如何自保？
如果商人太强势怎么办？
如果客户生气怎么办？
……
因为白班和夜班的鬼员工过来的时间点不一样，所以，江野就培训了两次。
培训结束后，大家就该工作的工作，该休息的休息。
至于请假的，等培训完其他分区后，在一起约个时间再培训一次。
至此，城西的培训就暂时告一段落。
江野按照这个模式，又一一给其他几个城区的店铺员工做了培训。
培训结束后，新的规则实行，再加上人肉食谱、人类项目的剔除……
也是引来了不少鬼怪的注意。
但都知道是斯特家的产业，而且，也不是杜绝他们吃人肉，只是挂了【江氏】牌子的店内，不提供这些服务而已。
所以，鬼怪们虽然奇怪，有异议，但都是私下里讨论。
明面上都在观望。
比起不能吃人肉，倒是店员可以自保的消息传出，引来的争议更大一些。
这似乎是涉及到了商人们的特权。
不少商人心里都有异议。
短时间内，还出现了许多商人拒绝入店消费的现象。